岳飞效忠皇帝却辜负了国家

(2002-10-23)

李汉士

　　总理公署兼社会发展及体育部政务部长曾士生在10月19日《联合早报·言论》版发表《既要岳飞也要魏徵》一文，对《商业时报》专栏作者李汉士《盲忠对国家弊多于利》一文表达不同看法。本文是李汉士较早时刊登在《商业时报》的回应的译文。

　　曾士生先生要根据岳飞当年的时代背景来评价他，却又两次在文中形容他为“守将”，这一点我觉得很有趣。“守将”这新颖的名称在最近这两个月才流行开来。

　　曾先生也把效忠皇帝和效忠国家相提并论。岳飞是效忠皇帝，却辜负了国家。

　　即使是生在南宋，岳飞也不是毫无选择。皇帝可能拥有绝对的权力，却没有绝对的道德权威。

　　根据儒家学说，皇帝在道德体系的五个等级里只排第三。它们依序是天（命运）、地（国家）、皇帝、宗族领导人（通常是父亲）和老师。

　　因为处境而面对抉择时，应该以这个次序为准。对于岳飞来说，他必须选择效忠国家（留在战场作战）或者皇帝（奉命回朝）。如果他真正的了解中国人的道德标准就会留在战场，但是他却选择了后者。

　　当然，要他反抗著名的十二道金牌非常困难，但是一个人的品质却往往在困境中显露出来。岳飞虽然建立了许多功劳，却在他最重要的考验中屈服了。

　　很多人不会同意我的看法，这一点曾先生可能说对了。只要这能够带来有意义的辩论而大家都能从讨论中获益，这并不是问题。即使是古代的中国人，也时常认为这是必要的。

　　战国时代（公元前五到三世纪）有一个出名的事件。一名宰相尝试改变皇帝对一件重大事情的决定。皇帝告诉他不用白费唇舌，因为 “举国上下都同意我的意见，”宰相回答说：“如果你是对的，那么举国都是贤明之士。如果你是错的，那么举国都是昏庸之辈。”皇帝结果改变了主意。

叶琦保译

《联合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