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卫生部新闻发布会实录：接诊患儿近万名

(2008-09-15)

　　转载自中国网

　　卫生部在五楼发布厅召开新闻发布会,介绍三鹿奶粉事件患儿医疗救助情况,并回答记者提问。以下为发布会文字实录。

　　孙家海: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三鹿牌奶粉重大安全事故发生以来，卫生系统按照党中央、国务院的部署和要求，全力以赴地开展了医疗救治工作，社会各方面对此十分关注。今天，卫生部举行新闻发布会，请卫生部副部长、国家处理三鹿牌婴幼儿奶粉事件领导小组医疗救治组组长马晓伟先生专题介绍医疗救治工作情况。出席发布会的还有卫生部医政司司长王羽先生；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副院长、中华医学会小儿内科分会肾病专业组组长丁洁女士，下面，首先请马晓伟副部长介绍情况。

　　马晓伟: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感谢大家利用今天的休息时间来参加我们的新闻发布会，关注食用三鹿牌奶粉导致重大安全事故的问题。下面我把有关情况跟大家通报一下。

　　“三鹿牌婴幼儿配方奶粉”重大安全事故发生后，全国卫生系统和医疗专业工作人员立即行动起来，认真细致地对患儿进行了积极的筛查诊断和医疗救治。目前，已经有一批患儿经过救治恢复健康。

　　截至9月15日早8时，全国医疗机构共接诊、筛查食用三鹿牌婴幼儿配方奶粉的婴幼儿近万名，临床诊断患儿1253名(其中2名已死亡)。其中，913名患儿症状轻微，生命体征稳定，正在进行院外随诊治疗或已经治愈；现仍留院观察治疗患儿340名，53名患儿症状较重，其余患儿病情平稳并趋于好转。

　　中华医学会组织专家分析认为，因食用三鹿牌奶粉致泌尿系统结石病情较轻的患儿预后较好；即使发生急性肾功能衰竭，如及时治疗，肾功能也可以恢复。

　　医疗救治工作得到了党中央、国务院的高度重视，国务院召开会议专题研究部署，要求把患儿医疗救治作为当前工作的重中之重。在医疗救治方面，按照国务院的指示精神，卫生部迅速采取一系列有效措施，全力以赴救治患儿，尽最大努力保证他们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

　　一是组织专业技术力量研究工作标准，科学规范患儿诊断治疗。自9月11日至今，卫生部组织制订并下发了四个与医疗救治相关的文件，内容涉及诊疗方案、诊疗工作、宣传解释工作等，确保患儿得到及时、有效的诊治。

　　二是紧急部署医疗救治工作。9月12日，卫生部召开食用三鹿牌奶粉导致婴幼儿泌尿系统结石医疗救治工作紧急视频会议，向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卫生厅局主要相关负责同志提出了医疗工作要求，并组织相关专家对各地儿童医院、综合医院以及妇幼保健院的儿科、影像科(B超)医生进行相关诊疗业务快速培训。9月15日，卫生部再次召开视频会议，组织部级诊疗专家组集体培训。

　　三是组建诊疗专家组，提高医疗救治水平。为加强对各级医疗机构相关患儿诊疗工作的指导，确保疑难、重症患儿得到及时有效地救治，卫生部于9月13日成立了以儿科、小儿肾内科、超声科、放射科等专业国内权威专家为成员的部诊疗专家组，协助各地医疗机构开展医疗救治工作。同时，要求各省级卫生行政部门成立本级诊疗专家组，负责指导本辖区内各医疗机构的医疗救治工作。目前，各级诊疗专家组正密切关注患儿的临床全过程，尽一切可能将此事件对患儿健康的影响降到最低。

　　四是实行免费诊疗，确保先行救治。及时抢救患儿生命、维护患儿身体健康永远是第一位的。因此，卫生部要求医疗机构本着对患儿高度负责的态度，积极对患儿进行诊治。对因服用奶粉而患结石病的患儿实行免费治疗。

　　五是做好统计汇总，及时跟踪信息。9月11日，卫生部下发文件，要求各卫生厅(局)立即统计辖区内医疗机构接诊的患儿有关情况，并实行日报告和零报告制度。目前，各地数据和信息上报渠道畅通，病例统计工作正常开展。今后，将及时将相关情况向社会公布。

　　挽救患儿生命，帮助患儿尽快恢复健康是当前应急处置工作的当务之急，卫生部门将本着对人民高度负责的态度，全力开展救治工作：

　　第一，坚持“以人为本、仔细筛查、科学救治、关爱病人”的原则，全力以赴，继续做好患儿筛查、诊断、治疗工作。继续发扬救死扶伤、甘于奉献的优良作风，进一步强化服务意识，主动做好患儿就诊的预约和分诊工作，合理分流病人，热情、周到地为患儿做好医疗服务。

　　第二，认真贯彻落实《与食用受污染三鹿牌婴幼儿配方奶粉相关的婴幼儿泌尿系统结石诊疗方案》、《食用含三聚氰胺奶粉婴幼儿泌尿系统结石超声检查流程》，进一步做好患儿的筛查、确诊和救治工作，确保诊疗工作规范有序。

　　第三，对重症患儿实行集中收治。组织各级卫生行政部门，迅速集中专家力量和医疗资源，指定设有儿科、综合实力强的三级医院或三级儿童医院集中收治重症患儿。通过科学、及时、有效地治疗，尽可能降低严重并发症和后遗症的发生率，力争不出现新发死亡病例。

　　第四，坚持医疗重心下沉，关口前移，提高基层诊疗能力。充分发挥各级诊疗专家组的指导作用，根据各地诊疗需要，派出相关专家深入基层，加强对基层医疗机构和基层医务人员开展相关患儿筛查、诊疗工作的指导，提高基层诊疗能力，做到早发现、早筛查、早诊断、早救治，避免漏诊、误诊。

　　第五，指导各级卫生行政部门、医疗机构和医务人员，继续做好食用含三聚氰胺奶粉婴幼儿泌尿系统结石《宣教要点》的宣传普及工作，提高公众知晓率，确保患儿停用含三聚氰胺的三鹿牌婴幼儿配方奶粉。同时，做好对社会的宣传、解释工作，消除家长不必要的疑虑，稳定思想情绪，争取他们对诊疗工作的理解、支持和配合。

　　下面，我和我的同事愿意回答记者朋友们的问题。

　　孙家海:谢谢马晓伟副部长，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主要介绍患儿的救治情况，与这一事件有关的其他情况，有关部门会以适当的方式向大家介绍，请各位在提问的时候，围绕医疗救治方面的情况提问，同时提问的时候，今天来的外国记者朋友请讲中文，并且通报一下自己所在的新闻单位。

　　中国妇女报记者:

　　我看临床诊断患儿数字已经达到1253名，请具体介绍一下这些患儿的具体分布情况，2名死亡患儿的具体情况能不能介绍一下？谢谢。

　　王羽:

　　现在临床诊断患儿是1253名，从目前的全国分布情况看，河北、江苏、甘肃几个省的患病患儿比较多。

　　刚才还问到2名患儿死亡的情况，也向媒体朋友们作一下介绍。2名死亡患儿均在甘肃省。一名患儿，男，5个月，双肾积水，有服用三鹿牌奶粉喂养史，诊断双肾积水，急性肾功能衰竭，送入兰州大学第一医院进行诊断和全力救治，因病情严重，在5月1日，全麻下实行肾脏试管引流术，术中出现一些意外情况，抢救好转，但是神智不清，无法进行进一步手术，家属一再要求放弃治疗后，我们仍旧抢救，转入ICU病房，2008年5月1日死亡，这已经是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

　　王羽:

　　另一例患儿，女，8个月，患儿一直使用三鹿牌奶粉喂养，送入兰州大学第二医院，检查发现双肾积水，右肾多发性结石，入院诊断急性肾功能衰竭，右肾多发性结石，双肾积水，还带有一些肺炎、肠炎，入院后积极治疗，开始排尿，后来几天以后，又没有尿，家属拒绝手术置管，放弃治疗，7月22日，自动出院。出院后，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随访于当日死亡。

　　丁洁:

　　我想就死亡病例的问题发表一些看法。卫生部也特别提倡了“四早”的问题，我们专业上叫做肾后性的肾衰，实际上早期发现、早期采取措施，应该说治疗效果是非常好的，当然那两例因为发生比较早，可能当时我们不知道原因，因此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期。现在大家知道这件事情，又有这种比较好询问的病史，让我们容易想到，又有比较好的检测手段，比如说B超，对孩子又没有损伤，如果我们早期发现这种情况，在早期采取措施，这种死亡的病例就应该是可以避免的。总结起来，早期诊断是非常好的。这两例，我听到具体情况，已经到了非常晚期。肾衰发生以后，除了老百姓通常关注的没有尿以外，实际上对身体的损伤还有更多，比如说因为毒物不能排出来，造成高血钾，都是对生命有威胁的，这都发生在晚期，所以要早期诊断，早期采取措施，是可以避免这种情况出现的。

　　南方都市报记者:

　　我有两个问题。第一，此次事件发生后，新的食品安全监管体系在这一时间当中运作得怎么样？目前感觉这个架构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第二，在我们一线有很多的医生，7月份时写博客，就说已经知道了有小孩患病的情况，如果医生发现这种情况，有什么途径可以及时向有关部门进行汇报？目前这个通道是否顺畅？谢谢。

　　马晓伟:

　　今年国务院制定“三定”方案之后，卫生部门承担起了食品安全监管综合协调的职能。根据我国现行分段管理体制，分别由质检、工商、食品药品监督、商务等多个部门对食品安全实行分段监管。从目前体制运行来看，我们接触到的三鹿牌婴幼儿奶粉被三聚氰胺污染的事件，是卫生部行使综合协调职能遇见的第一个重大的食品安全事故。

　　事件发生以后，根据党中央、国务院的部署，相关部门迅速采取行动，按照分工，各司其职，各负其责，分别向发生事故的企业和地区派出了综合调查组，调查工作目前在进行中。医疗救治部门迅速行动，搜索病人，开展救治，治疗效果目前来看是比较理想。

　　从这几天的运行看，分段监管，由卫生部门进行综合协调，这个机制体制在应对食品安全重大事故风险方面发挥了十分重要的积极作用。

　　关于网上个别医生反映婴儿患结石的情况，个例的报道可能是有的，但是就综合的、整体情况的了解，在前一段还没有看到。对于泌尿系统婴儿患病增多，我们前一段进行了一些医疗救治和一些医疗救治方法的推广，也开展了一些相关流行病学调查和研究的工作。

　　中央电视台记者:

　　现在大家都非常关注重症患儿的治疗问题，现在对于重症患儿治疗手段是什么？治疗以后的效果和情况怎么样？

　　丁洁:

　　对于重症患者，我们指的就是出现了急性肾功能衰竭，我们要收住医院治疗，而且我们比较主张收住在专门的儿科，是儿童医院或者是综合医院有儿科的医院。对于急性肾功能衰竭，我们分不同的病因，这次的事件，病因是比较明确的，这叫肾后性的，首先要停止病因，除了停止服用奶粉以外，我们尽量解除梗阻。比如说要动手术，现在我们可以用相对无创的，比如说膀胱镜，因为结石是非常松散的，膀胱镜进去以后稍微弄一下就可以掉下来，所以解除结石是可以做得到的。另外肾功能衰竭这件事情，实际上现在的医疗水平，很多医院的医生都能掌握，比如说对症纠酸的问题、高血钾的问题，以及其它的合并症，现在都是可以治疗的，但是还是强调一点，要及时就诊还是可以治疗的。

　　国际广播电台记者:

　　有媒体报道说，大概会有三万人因为服用三鹿牌奶粉成为潜在的患者，卫生部对此怎么样？有没有估计，究竟会有多少人成为患者？

　　丁洁:

　　我不知道能不能用这个角度来说，其实这两天专家们也在开会，我们想锁定这些有症状的患儿，当然症状有区别，出现肾功能衰竭的毕竟是少数，还有一些可能就是在B超下所见，我们就说见到结石影了，我们也在想办法解释这个问题，这么多人喝，其实少数人才出现症状，有可能有些什么原因，接下来我们专家做工作的时候，我们也同时进行着流行病学调查，我们也关注，比如说他喝奶的浓度，他是不是按照配方上去使用。当然我不是去解释，说他总归是有一个东西是不对的，但是如果他饮水量非常多，可能对结石的形成不利，也就是说不容易出现症状。所以我想说，虽然有这么多人喝这个奶粉了，但是真正能够出现症状的，可能是少数，这里面的原因，除了你接触了有毒的物质以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比如说你的饮水情况，比如说孩子这两天有没有腹泻，有没有呕吐，有没有同时吃了其他的东西，可能都会有影响。

　　王羽:

　　我补充一点。从全国医疗系统来讲，不管发生多少病例，从接诊、筛查、诊断、救治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从各级医院，到专家，到设备，到床位都没有问题，请记者朋友们告诉广大人民群众，我们国家的医疗力量足以应对这次发生的患儿患泌尿系统结石的问题。

　　新加坡海峡时报记者:

　　我们看到报道说，有些家长到地方医院，医院那边还是让他们付费，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通知这些地方的医院说要免费治疗。那些家长之前去过医院付费的，会不会给他们赔偿？第二个问题，那两个死亡的小孩，病例是好几个月前发生的，为什么卫生部不觉得这是更大更重要的问题，没有采取及时的措施呢？因为听说结石在婴儿时期是很稀有的病。

　　王羽:

　　卫生部已经正式发出通知，要求医疗机构明确免费医疗，卫生部党组书记高强在国务院新闻办举行的发布会上也明确说明，医疗机构必须免费医疗。我想是不是因为某些通讯或者是其他的原因，有些机构获得信息可能慢一些，从我们要求来讲，这方面没有问题。

　　关于两例病人死亡的问题。第一，卫生部没有接到两例婴儿死亡的报道。第二，我们这么想，现在觉得是三鹿配方奶粉里面含三聚氰胺这种成份，那么经过分析调查，觉得是和其有关，当时全国那么大面积，偶发一个病人突然有结石，有急性肾衰了，很难想到，一个患儿喝什么奶粉了，包括到7月22日也是，很难想到这个问题。现在我们通过回顾性调查分析，这个看来是跟服用三鹿牌奶粉有关系的。

　　北京电视台记者:

　　三鹿婴幼儿奶粉主要的销往地都是中小城市、农村和一些经济欠发达的地区，这些地区的医疗水平是不是能够实现对患儿的救治？第二个问题，我们记者在石家庄一些奶源地调查的时候发现，当地的牛奶收购公司，除了向三鹿供奶之外，还向其他的公司供应奶粉，我在材料上看到，这次关于三鹿婴幼儿配方奶粉的患儿救治工作主要是针对三鹿牌奶粉，如果有发现服用过其他牌子的患儿来就诊的话，应该怎么办？你们的筛查和范围如何确定可取性？谢谢。

　　马晓伟:

　　事件发生之后，卫生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集中国内高水平专家，对患儿食用婴幼儿奶粉产生泌尿系统结石的诊断和治疗，制定了全国的统一标准和治疗手段。换句话说，在中国任何一个医疗机构，只要接触到食用奶粉导致少尿、无尿的轻微症状，都要按照全国统一的标准和推荐的治疗手段进行治疗，确保我们的诊断和治疗的科学性、准确性。

　　第二，关于这项工作，我们考虑到了城乡结合部，县、乡(村)特别是边远农村地区食用这个奶粉的比较多。所以卫生部一开始就提出关口前移，重心下移，要求广大医务工作者，深入到边远地区，入乡进村，搜索病人，尽最大限度地找到病人，集中到县以上的医疗机构进行集中救治，确保做到早发现、早筛查、早治疗。这个疾病的治疗，最主要还是“早”，一开始就要注意这个问题，所以采取不是等着病人上门来，一方面我们接收大量的患儿来，另外一方面，我们要伸出去，到县、乡(村)去搜索病人。

　　第三，进行宣传，让大家都知道这个情况，有奶粉出现三聚氰胺污染的事，孩子如果有这样的症状，就赶快去医院检查。

　　第四，对于诊断和治疗，充分考虑到婴幼儿的特点。所以，对患儿的检查采取无损伤性检查。成人得结石一般是几个检查，一个是B超，一个是CT，一个是放射线，对婴幼儿我们不推荐CT和放射线，不要对婴幼儿身体进行放射照射，主要是B超诊断，简洁、快速、有效。原则上不推荐外科治疗，不麻醉、不切开，而是采取内科保守疗法，多喝水，改变尿液的PH值，比如说可以通过小孩肛门，把手指推进去，从上面压，把结石的位置变化，多喝水，自然排除。采取这样的办法，使得我们的检查无损伤，治疗很安全，确保不产生并发症和后遗症。今天陈竺部长刚刚从甘肃治疗前线返回，他充满信心地告诉我，搜索病人的工作正在大范围展开，临床一线的医务工作者正在夜以继日地进行病儿的救治工作，应该说，绝大部分的患儿预后良好，这一点我们是心中有底的。

　　丁洁:

　　我想从专业角度回答一下关于地方的医疗水平的问题，我们这几天讨论时也特别关注这个问题，希望更多的人和更基层的医生都有这个能力做这个事，同时我们也要考虑，患者是婴幼儿，所以非常注意无创，尽少受损伤，另外一方面，当然我们也不希望，不断地花费很多的医疗资源，所以，我们在这地方也做了很多考虑，比如说现在还在开着全国的电视电话会，原来已经有了流程，还要把方案再细化。举一个例子，比如说B超的检查有十几项的注意事项，我们做了简单调查，B超在国内，很多家医院非常普及，但是说真心话，对于肾脏的三聚氰胺现象，确实以前没有见过，B超表现也非常特殊，怎么样把已经有经验的医生的知识马上传授下去，专家们制定了非常详细的方案，第一步让孩子先镇静，很好地配合，让准确率提高，非常非常细，十几条下来，从专家的角度，我们也尽量希望把很高深的东西做到非常好实践，非常细致地做下来。这样无论在县医院救治，还是说到了北京，比如说到北大医院，我们非常希望他们得到的是非常相似水平的治疗。

　　香港大公报记者:

　　刚才马部长说了，这个事情发生以后，卫生部牵头，多个部门联合组成调查组，协调得非常好。但是我有一个问题，事发后，公共卫生事件发生后，各个部门协调得非常好，做得也非常不错。事情要做到前端去，奶农添加了三聚氰胺，输进了三鹿集团，生成了奶粉，这个不合格的奶粉流到的市场上，而这个市场上通过工商部门也没有检测出来，然后又到消费者手中，消费者吃了以后，儿童吃了以后，又出现了死亡病例，这么多患儿生病住院了，卫生部门也没有发现。目前的感觉，好象事件发生之前各个部门都没有察觉，媒体报道以后才发现。我想了解一下，目前这种多个部门分段监管体系，在事件发生之前如何协调，如何保证事件发生之前及时发现它，介绍一下这方面的情况。谢谢。

　　马晓伟:

　　近年来，我国在食品安全监管的问题上做了大量的工作。八十年代初，我国粮油食品抽验合格率同现在食品抽验合格率相比较，应该说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质检、工商、药监、卫生各个部门，从制定相应的法律法规，到建立相应的监督制度，以及队伍的建立，都有了很大的发展。我国食品安全监管体系对于主要粮油食品和一些产品的监管，应该说有了很大的进步，包括对养殖业、种植业的监管。在这次奶粉的事件出现之前，我国对食品安全的监管工作取得了比较大的进步。

　　关于这个体系的建立，还有待于进一步完善，随着我国经济和社会的发展，特别是市场经济的迅速发展，以及各个产业的发展很迅速，市场监管的作用应该发挥得越来越大。通过这件事情也进一步提示我们，食品安全的监管还是应该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和需要不断改进和完善。高强书记在上次发布会上就特别讲到，这件事情告诉我们，食品安全监管的问题不会是一劳永逸的，今后还会有一些事情发生，我们要不断地有针对性地进行改进和提高。

　　第一财经日报记者:

　　针对两名死亡婴儿的赔偿机制是怎么样的？哪个部门负责赔偿？谢谢。

　　王羽:

　　医疗救治的费用，都应该是免费了。关于赔偿，应急处置领导小组不仅涉及到这两块，还有其他的问题，应该有统一的规范和要求，而不只是这两个患儿的问题。下一步会有统一的规定、规范和要求。

　　马晓伟:

　　关于经济赔偿问题，我补充一句，目前第一位任务是救治患儿，所以政府实行了免费救治的政策，各个医疗机构垫付资金，争分夺秒救治病人。这件事情是食品安全事故，是有责任单位的，有关调查工作正在进行。一旦查清事实，分清责任以后，会按照有关规定来解决赔偿问题，要依法办事。

　　孙家海:

　　谢谢马部长，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联合早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