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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来信|时事BBS

上联:日本东出 照遍四国九州
读者所对下联综合:

  最近在中国大陆和国际华文网站上,一个有关日本的对联受到广泛关注。联合早报网BBS上便有网友贴上消息说,有个日本人来了挑战意味十足的上联:“日本东出,照遍四国九州”,来中文网站上“踢馆”,要中国网民对出下联。
  这个巧妙的上联利用日本国名,解释成“太阳本来就是从东边出来的”,又嵌入四国九州两个日本地名,又带出“照耀四面八方”的意味,语带双关。
  不少中国大陆网友纷纷开动脑筋,要对出一副既能长中国志气、又可灭日本威风的下联来,也有人不屑一顾。
  本网收到的下联,良莠不齐,综合整理于下:

  • 下联综合之(3)
  • 下联综合之(2)
  • 下联综合之(1)

  • (70)Thur. 7 August, 2003

    回应湘楚游子:朴实让人感动 看到湘楚游子的帖子,心里有种特别的感动。他有在湖南乡下的母亲,我也有在湖北农村的母亲,还有天底许许多多的母亲,都在高达40℃高温的夜里热得无法入睡!而我们自己,被母亲含辛茹苦养育成人的我们,却可以在城市里享受着空调的冷气。我也是想给母亲买台空调,但当我向母亲提起这个念头时,她却说:就是给我买了空调也不敢用啊,农村的电费太贵了,空调又太耗电,用一天得十几块钱!你就是给我买了也只是摆设,算了算了! 嘘!我是真的无语了。为自己的母亲,也为了同样的天下母亲,我的心里掉泪了。 中国的农民多辛苦啊!就以电费来说,当城市里生活用电为0.52元/度的时候,收入比城里人少的多的农民,却要为每度电付出1.2元甚至2.0元的价钱!政府是要调控的,已有政策规定农村用电费用和城里相当,但政策走到下头变形得厉害。至少我们村里是这个样子。 就是这样的现状,贫穷与财富的差距越来越大,在中国农村许多孩子连上学、老人看病都不能解决的时候,北京和上海之间却又要修建一条高速铁路,而且是巨大的、我们的农民扳着指头都想像不过来的投资。这笔资金,如果用在农村的九年义务教育上、农村医保社保、农民的减负上,那有多少人受益啊。 当网上都在为要不要日本修建这条铁路的时候,湘楚游子先生却从最朴实的感情出发来质疑京沪高铁工程,让人感觉无比的沉重,却感触最深!那些所谓的专家们在论证工程可行性的时候,是否为生活在这个国家的其他民众考虑?工程造成的本土铁路企业破产职工下岗的问题,影响国内铁路科研院所的竞争力的问题,好像都不在专家们的考虑之列。 近期关于都江堰上修建水库的事就有很多的议论。这个工程据说也是通过某些专家论证通过了的。我心里就很有疑问:这些专家是真的从技术层面上还是昧着良心让论证报告通过?如果是前者,那可以看出这个专家本身的素质很低下,我们也可以不称之为专家了;如若是后者,那这是不是学术腐败?这样的一块腐肉也是尽可以挖去的为好。我们可不可以确立这样的制度,即当某个重大的工程出现重大的决策失误时,我们在对相关的政府官员进行调查的同时也应该对负技术责任的专家进行质询并曝光?


    (69)Thur. 7 August, 2003

      摆脱开中日关系谈中美关系,我想是空中楼阁。911后,美国致力于反恐,这和中国的利益有重叠,美国需要中国的配合,中国需要一个和平的环境去发展,需要美国的市场与技术。所以即使有撞机事件,中美关系也从一时紧张也很快恢复到了一个正常的水平。但是,就像美国人自己说的一样,中国至少是美国的潜在竞争对手,会不会变成敌人,他还要从中国的从今以后的政治发展来看,特别是,中国是一个一党专政的大国,在诸外国看来,是一个与自己价值观念不同的共产主义国家,国内弥漫着民族主义空气,他的发展壮大是非常令人不安的,中国会不会走上对外扩张道路,所有的人都在担心。日本之所以坚定地站在美国一边,其实意识形态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它和美国都是西式民主国家。更何况,日本始终认为,和什么样的国家结盟,对自己的国家的发展有非常重要的影响(引自日本一位外交官),日本也需要美国的高新技术和市场。而且就目前状况来看,日本还需要美国的军事力量来保护自己不受被朝鲜和中国的威胁。对美国来说,在欧洲,它需要英国来牵制欧盟。在亚洲,它需要日本来牵制中国的发展。特别是,近些年来,中国军事力量的发展,足够在台湾问题上以强硬手段和美国讨价还价了,这对美国的同时在两个地方打赢两场战争的军事战例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所以近年,美国是急切盼望日本恢复军事力量,来牵制中国以军事力量来解决台湾问题的。(哪一天,自己会不会被踢出亚洲,我想这一直是美国所担心的)。所以美日同盟的坚定性可想而知了。他是意识形态为基础,靠现实利益来维护,有着一个非常好的合作前景的(对美日来说)。美日同盟在冷战时期是防备苏联,在当今,则是明显来对付中国的。

      但同时,日本也不是美国的第五十一个州,对日本来说,和美国一起压制中国控制亚洲的野心的同时,在中美之间,扮演一种战略平衡角色,防止出现中美正面冲突对日本来说是最合国益(引自日本一位外交官),我想,美日之间也不是没有矛盾,日本人对美国在二战时期,将日本的广岛和长崎作为原子弹的试用基地,也耿耿于怀。这些年来,在贸易问题上,日本是受够了美国的指手画脚的,受了美国的狠狠敲打,假如说它和美国打压中国,以至于使中国变成美国的附庸,那么日本的日子也不好过,(近些年来,美国对驻日美军的犯罪采取了更合作的态度,这也和中国的壮大,日本在美国的战略沙盘上,逐渐变的重要有关)。因此,以美国为外交政策的主轴,以一个普通国家的身份保持同中国的友好外交关系,在日本朝野上下,是共识。必要时,它可以以美国为背景,来和中国抢座亚洲的老大,必要时,又可以以与中国合作来处理他同美国的矛盾。这种战略三角关系,有点像冷战时期的中美苏三国的关系。

      在另一方面,代表新保守派的共和党人布什上台,更主张自国利益,不讲究国际协调,特别是911后,采取了先制攻击战略,对阿富汗和伊拉克大打出手,一时间,无人敢于挑战美国,解决了伊拉克,中东问题也变得比较好解决了,于是乎才会有和平路线图的产生,(没有了伊拉克,巴勒斯坦人手上的牌也少了一张,于是如果不和以斯色略谈判,在僵持下去,可能以后得到更少)。被美国誉为三个恶的轴心国其实都在背后都有中国的影子。事实上,我国也一直在援助这两个国家,以用来牵制美国对我国的压力,中共的北方公司经常受美国制裁。已经除去了伊拉克,剩下就是伊朗和北朝鲜了。伊朗和北朝鲜不同,伊朗国家内有民主力量,他还有希望向美国式的民主转化,北朝鲜就不同了,它是彻底封建军事专政国家,特别是在中国援助下,他已经具备了制造核武器的能力,这对美国是不能容忍的。如何解决,因为和主题没有太大关系,暂且不谈。

      一旦解决了这三个国家,剁去了中国牵制美国的力量,那么美国就可以专心对付这被美国誉为的潜在的竞争对手---中国了,如果中国民主化,那么中美关系可能更像美国与欧盟的关系,在一个共同的价值观念下,有竞争,有合作。如果中国继续维持一党专政,和世界大多数的国家有不同的价值观念,同时还挑战美国的一极独霸的世界局面与现在的世界秩序,中国就是美国首要对付的国家,其他国家即使反对美国一国独霸,但也因为比起中国来,美国更像是一条可以讲道理的大鱼。而中国也因为和大家不同的一党专政制度,不会被人相信,这就是为什么东南亚国家包括新加坡更愿意让美国的军事力量存在于东南亚来制约中国在东亚崛起的原因。

      有了以上背景,再看马立诚的新思维就不奇怪了,中共是绝对不会放弃一党专政制度而采用西方民主制度,将千千万万的共产党人性命换来的政权白白拱手让给别人的,哪怕是牺牲国家民族利益,也就是说,不会如美国所愿,变成一个有西式民主的国家,也就是说,长远来看,中美的对抗是主流,合作只是暂时的,一旦美国压服了伊斯兰世界,那么下一步就是中国了,事实上,麻烦的火焰已经烧到中国的脚边了,刚解决了伊拉克,马上如法炮制,立马就要把北朝的核问题提上联合国,试想一下,一旦北朝的国土上布置了美国的军事导弹,整个东北,北京,全在美国军事范围之内,对中国的威胁有多大呀!在这种情况,中共是非常想缓和一下周边的压力的,可用的都用上了,与俄罗斯建立战略伙伴关系,邀请印度首相访华,解决边界问题,,可是,一个正是正在走下坡路的国家,一个是还没中国发达的国家,既没有技术,有没有市场。中国追求的是一个发展,为此,需要要技术,需要市场,以用来发展自己的国力,好准备和美国来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较量,欧盟,距离上太遥远。剩下就是日本了,他的经济虽然有了失落的十年,可是仍然是世界第二经济大国,他的R and D超过了美国,他和美国不仅有利益,也有矛盾。而且,对待日本,中共还可以打历史牌,比如说,选在扇千景来中之前,请那位风老来论坛做客,有没有利用历史问题来给推销新干线的日本官员一个下马威的味道呢?(当然这种话,也只有你我之间说。我也只是单纯的从政治的角度,不谈国民的感情方面来说),其实虽然,日本动不动就有人跳出来否定历史,---但如果一旦谈历史,日本一定是输(歴史問題なら、日本は勝ち目がない)---,这种看法,在日本是连小孩都知道的。也正因为如此,日本也希望早早摆拖历史的包袱,(但他不反省一下,他到底有没有真正的认清出自己的罪行)。我们一直要反省到何时为止是日本人最近最爱挂在口边的一句话了。

      马立诚的背后有谁在支持,没有证据,我不敢说。但是他的说法一定是代表了第四代领导班子的某些成员的战略想法,却是一定的。这一点,看马氏在凤凰卫视的讲话可以感觉出来。马立诚的不谈历史其实可以说,我们再最后打一次历史牌吧,我们用不谈历史来换取日本的援助吧!我想中共也是知道美日同盟的坚定性的,但同时日本也有以平衡中美,来换取自己利益的外交战略,如果过分让日本国民的对中感情恶化,使得的每一个竞选者都以反华来换取选票,而偏移了对华政策,结果对中国是大大不利的。也就是说,虽然打不破日美同盟,我们难道不可以至少是日本在政策操作上不那么急于反华,好假以时日,发展壮大自己,以应付咄咄逼人的美国。更何况,这些年,中日之间的经济交流日益壮大,如果和日本的政治关系一直别别扭扭,迟早会影响到经济发展的。我想这是新思维被推出的原因吧。

      也就是说,马氏作为一个人民日报社的高级编辑,他的新思维是领导人放出的一个试探气球。某些领导人就要用这个气球来看一看外交战略的转变会对国内政治产生多大的冲击。对中共来说,和美国的战例冲突是因为意识形态的冲突,是为了维护自己一党专政的局面。同样,如果因为推行新思维,而让老百姓失去了对中共的信任,那么其结果和被美国打败,对中共来说,是一样的。翻掉历史那一页会不会让中共失去合法存在的一个基础,我想也是一些中共领导人所担心的.同样,中共之所以让民间还存在一个918爱国网,之所以让新铁蛋三在网上大叫游行,而不担心他们的壮大会威胁自己的统治,是因为他们客观上也在维护中共的统治,毕竟是中国共产党带领全国人民达到了日本侵略者呀!记住历史,也就是要记住中共共产党的丰功伟绩。这就是为什么他没有立即执行新思维,而要试探一下的原因吧!

      这样看来,其实中共推行新思维也是被逼不得已,比如说那个人大的时教授在business week(july 14)上就道出了中共的苦衷,"Everyone thinks Japan is moving too quickly and too aggressively. Bu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decided to deal more realistically with Japan," 每个人都认为日本在加快侵略的脚步,但政府还是要和日本做更务实的交往。中共的主要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国民的感情只要不危及到他的统治,他是丝毫不会考虑的。

      其实,反过来想一想,如果中国是民主国家,那么也就不会面临美国那样大的压力,那么也就不会有什么翻开历史以用来换取日本的援助,我们中国人也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对日本人说,鬼子,谢罪,或者跟底气十足的说,小泉,你再敢参拜,我就和你断绝外交关系,就像德国首相对侮辱他的意大利首相一样,来一个狠狠地回击!可是,我们不能,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中国共产党的一党专政!可怜的中国人,被屠杀了那么多的人,却认然不能阻止某些人来大放厥词,否定南京大屠杀,这在世界民族中,由哪个民族有那么窝囊呢?常有人把中国人比作犹太人,聪敏,可是,哎!做一个中国人为什么就那么受气呢!我有的时候也真想说,从此不做中国人!

    BMW


    (68)Friday. 8 August, 2003

    看了几篇关于中日关系的论贴,我非常支持文中的观点,但有说“儒教”是造成中国落后 挨打的罪魁祸首,我觉得言之过激,儒教宣扬“仁、义、勇、智、信”,可为什么满蒙举期入 侵,士大夫们和大批将领军队却反戈打起自己人来了?而满蒙却借势以汉人的力量横扫中原大 地。难道这些士大夫们和大批将领军队不懂忠义和贪生怕死吗?非也,核心问题是当时由中原 “制度失灵”、“社会不公”造成的,兵法上有“上下同欲者胜”,而此时却各个阶层都感觉 不公,官僚阶层贪污腐朽,欺压百姓,官僚阶层内又讹疑我诈,存在不公,下层民众生活在水 深火热之中,在制度上又没法保证国家政令的畅通,在这种环境下,广大民众包括有的上层对 国家意识丧失,不认同当时的朝廷,之所谓“谁当皇帝都一样”。而民众又没有正常的发泄申 诉渠道,鉴于当时的严法酷刑,自己不敢解竿而起,因此,当外族入侵时,埋藏于心底的怨恨 终于可以爆发了,就借着满蒙的军队该伸冤的伸冤、该报仇的报仇,当时的宋朝、明朝就这样 被摧枯拉朽地瓦解了。而并不是因为“儒教”和缺乏“尚武精神”造成的。之所谓“五项修炼 ”里说,“结构影响行为”。

    bao shiliang


    (67)Tuesday. 5 August, 2003

    哲学思考:经验有时会使人作出错误的判断

      人类的知识只能来源于经验,有些知识来自于别人的经验,于是要学习。我没有经验日本“靖国神社”里有多少个罪犯的牌位,但我经过学习知道里面有至少1068个罪犯牌位。

      经验,也就是记忆能力。这个能力动物也有的。

      人类另有一个比动物牛必的能力,是发现相似的能力。

      能够从经验中发现相似的东西,那东西就叫规律。

      人们常常通过经验总结的规律来指导现实,但时间是单向不可逆的,经验规律只能总结相似,相似不是相等,经验有时会使人作出错误的判断。

      例如,我国今年曾面临非典疫情,我国最初使用几十年对付瘟疫的经验对付非典,曾经遇到了挫折。

      如今,在中国存在着反对使用日本新干线的声音。

      回顾几十年来(1949年来)的经验,中国政府要做什么,是没有人能反对得了的--美国人也反对不了。

      回顾1978年以来,中国开始出现个别不和谐的反对声音。

      例如最近几年来,我们听到过反对中美建设性关系的声音,反对入世的声音,反对改革开放的声音,更微弱反对不对钓鱼岛出兵的声音。

      经验似乎表明,这些声音都是无关紧要的,无足情重的,可以不予理会的。

      这些近几年的经验也许会给我国政府一个规律,即:反对的声音是无关紧要的,无足情重的,可以不予理会的。

      那么我要说的是,如果中国政府以为反对新干线的声音象新左派、反美派、好战派、反入世派,那么,中国政府就错了。

      如果中国政府对这个声音不予理会,认为无关紧要,那么,中国政府一定会犯错误。

      反对新干线的声音既不是新老左派的声音,也不是民族主义的声音。

      我不能说反对新干线是中国人民的声音,那样说太专制了。

      我想说,反对新干线的声音,来自人类基本的情感。

      王选女士,侵华日军细菌战中国受害者诉讼团团长,去年新朗网和南方周末评选的年度新闻人物,回答“你对中国自称仇日的青年怎么看?”时说:“战争暴行会给人类留下仇恨。任何人接触到这些战争暴行的残酷历史后,都会产生仇恨的心理,这是非常自然的反应。”“一个人的仇恨情绪应该要有一个正当的宣泄途径,比如我们了解历史、纪念受害者,这都是通过正当方式进行宣泄的。但如果根本没机会宣泄他们的悲愤,那会更大的情感压抑,会更加仇日的。”

      李颖在“中国需要什么样的民族主义”中说:“民族主义是民族群体对自我归属的体认,是民族存在信念和民族国家理念的结合,以及由此而来的对待其他民族群体的态度和原则”

      考察李颖这句话,我们再看看人类进入文明社会后的历史,可以说,民族是文明时代后人类群体的基本形态,甚至可以说,自从人类有了社会后,民族是各个人类社会的界限。

      不是每个人都是民族主义者,但是:“民族群体对自我归属的体认”却是人类的基本情感之一。

      如果我们认识到,人道主义也是人类的基本情感,那么,中国人当然不可能忘记日本的反人类罪行。

      基于这些基本情感:

      半个多世纪以前,日本人入侵了我们的祖国--中国。日本人对中国人民犯下了人类历史上罕见的罪行。这些罪行包括:对平民和战俘的虐待与屠杀、对妇女和儿童的虐待与屠杀、对中国军民使用生化武器、使用中国平民进行生化武器实验、大范围的对中国妇女的强暴、以及有组织性奴役(即“慰安妇”)。上述罪行是日本人罪行的一部分。日本侵华战争共造成超过2100万中国人伤亡。

      “进入21世纪,日本政府强行“租借”了中国领土钓鱼岛,并以军舰阻挠我民间保钓船只登岛;中国民间战争受害者在日本的赔偿诉讼屡屡败诉;日本没有查禁篡改历史的教科书;日本领导人参拜“靖国神社”更加频繁(“靖国神社”中有约1068战争罪犯的牌位。);日本通过了针对中国的“周边有事”法案;日本在中俄关于俄国与中国输油管道项目上进行阻挠;日本在台湾加入世卫组织问题上与中国做对。

      上述事实危害了中国的国家主权,侵犯了中国的民族尊严,损害了中国的民族利益。

      京沪高速铁路是中国“十。五”规划项目。在上述日本损害中国民族利益的事实面前,我们强烈怀疑日本企业、人员、资金和技术参与中国京沪高速铁路建设的动机。在上述事实面前,我们对日本企业、人员、资金和技术感到强烈地不信任。我们并且强烈地认为,允许日本参与中国高速铁路建设,是对上述日本损害中国民族利益的事实在舆论上的纵容。我们不能理解这种纵容。我们绝不能接受这种纵容。”

      京沪高铁这个项目,有了10来年了,早不上,晚不上,偏赶上日本人一连串欺负中国,中国又没办法回击的时候上。所以,这个本来不是政治的问题,成了政治问题--------“近年来中国人民的反日情绪日益浓重,可以说已经到了临界点上,。。。。高速铁路由谁修的争论由来已久,并未在社会上产生巨大反响,只是近日传说准备采用日本新干线技术才使这问题显露水,。。。。。。。民间近年积累了太多的反日情绪,大多数 中国人都把日本看成是头号假想敌,他们需要找到一个点来对日本表示不满,也许此次高铁的修建是近年事关中日两国的最大经济事件,但中国人民觉得应该在这经济问题上对日本做一次政治上的举动,这可能是民众表示不满日本国近年对中国许多问题的做法上的一次回应式的暴发。 ”

      没有日本人的新干线,中国人依然会很快活,但是没有了情感,我们会死去。情感是我们生命的一部分。情感来自于我们的神经,它深深地渗透在我们的肉体中,它的基础是绵延几千年的液体--中国血统。

      没有日本人的新干线,我们依然会有尊严。但是,如果我们不能对日本人近年对中国的挑衅进行回击,我们将感到屈辱。屈辱会使我们失去在人类文明中存在下去的勇气。

      中国有一部电影,叫《活着》。是的,绝望是不存在的,生命是最可贵的。因此,我们将象捍卫我们的生命一样捍卫我们的情感和尊严。

      我说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亲爱的中国政府,如果你们用看待新老左派、反美派的经验看待反对新干线的声音,那个经验将使中国政府做出错误的判断。

      当我们使用旧有的经验不能对付非典时,我们立即调整了策略,我们战胜了非典。

      非典还给了我们一个教训,即:面对我们所未曾预料的现实,我们所能做的是:尊重现实、正视现实。

      中国反对新干线的声音也许是铁道专家所未曾预料的,也许是中国外交官所未曾预料的,但是,面对我们所未曾预料的现实,我们所能做的是:尊重现实、正视现实。

      中国反对“对日关系新思维”的声音之强烈,也许是新思维作者和新思维支持者所未曾预料的,而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对日关系新思维”发表后一个月内,日军强占钓鱼岛,小泉3拜“靖国神社”。更不要说后来的阻挠中俄石油合作、石原在“对日关系新思维”演讲前一天称中国为“支那”、日本海外派兵、研制航母。

      面对我们所未曾预料的现实,我们所能做的是:尊重现实、正视现实。

      即使“对日关系新思维”作者要推新思维,他自己在演讲中也说了,“如果你们决定历史难以翻过去,那就慢慢地翻”。

      是的,推动“对日关系新思维”的势力,请你们稍安勿躁,正视现实,包括国内现实和国际现实。

      网友关注:王选对国内一些专家认为不必继续追究日本历史历史问题的说法怎么看?

      王选:这类观点并不是什么新观点,是一种过时的旧观点。持这种观点的人应该多跟老百姓接触,因为他们的想法跟许多普通百姓的想法有距离。有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是,这种说法中完全没有提到中国战争受害者的问题,似乎这个问题不存在,我觉得非常奇怪。

      我曾经给中国外交部电话,询问“对日关系新思维”,得到的答复是:

      “我对'对日关系新思维'不做评论,但我可以保证,那是个人观点,学术观点,学术自由。我们的对日政策没有任何改变。包括新一届中国政府。历史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因为这里有十几亿人的感情。”

      虽然外交官擅长用舌头隐藏自己的想法,但我相信,'对日关系新思维'是个人观点,学术观点,学术自由。

      我最后就新华社下属《国际先驱导报》的8月1日的专题说几句,反对新干线的签名有8万多,有人说中国网民有6000多万,8万占的比重太小了。

      我的回答是:

      1。这个签名并不具有法律效力,所以,不是所有反对新干线的人都会去签名。

      2。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签名,或者知道这个网址。

      3。签名的人,有的是代表办公室或全家签的(字面上这样写的,我不能证实)

      中国公众的反日力量有多大?我不知道,李颖说:“回顾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民族主义的发展历程,“保钓”运动可以说是有代表性的一页,从一片沉寂,无人理会到一叶小舟,应者寥寥,再到“十几个人、七八条‘枪’,”直到现在形成两岸三地同胞的协调行动、广泛参与。这一过程体现了中国民族主义的发展,更体现了以实际行动捍卫民族利益的理性民族主义的感召力。”

      李颖揭示了一个真理,即反日是花时间掏银子的志愿行为。如今自愿掏钱反日的志愿者都这么多,你想想,那没有说自己反日,但在心里反日的,得有多少?恐怕得是反日志愿者的多少倍!王选当选为去年的新闻人物,冯锦华当选为前年的新闻人物,这说明了什么?

      再说两句:1。反对新干线不是民族主义的声音,民族主义只是反对新干线的一员。2。俺一年前支持中国新老交替的立场没有改变。新老交替是中国不可逆转的进步,毫无疑问。

    tie dansan


    (66)Wednesday. 6 August, 2003

    原子弹下无冤魂 日本人民有战争责任,整个日本民族都有战争责任

      众所周知,日本妇女在二次大战时为了向日本帝国主义效劳,竟甘愿做慰安妇,让屠杀中国人民、强奸中国妇女的“皇军”在她们身上发泄兽欲,搏取快乐,“慰安”他们枯燥的心和枯燥的生活,同时使他们更有劲更有趣地屠杀中国人民,强奸中国妇女。试想,一个国家的妇女为了支持这个国家的侵略战争竟然连最无耻最下贱的事都愿去做,那么这个国家的人民对这场侵略战争的态度是反对还是拥护,答案不言自喻。 1942年春,中国青年远征军攻打被日军占领的缅甸公路上的一座大桥。当时守桥日军叫80名慰安妇撤离,但她们说:“我们是为了效忠国家,慰劳士兵才到前线上来,我们要和士兵坚持到底。”结果她们全部战死。日本的军国主义确实深入“民心”,连慰安妇都深为拥护,为了支持日本的侵略战争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日本人民拥护战争是毫无疑问了。

      多少年中,日本人民不惜送自己的豆蔻年华的女儿去当慰安妇,以支持那场战争,而中国人却主观臆断地认为日本人民是被迫把他们的女儿送去当慰安妇,这是不符史实的。不错,现在看来,慰安妇是极为不幸的,但当时她们,还有她们的父母兄弟都认为是光荣的。日本慰安妇所遭受的不幸,正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二战时,日本政府和日本军队也同样热烈欢迎日本女人来当慰安妇,使日军成了世界近现代史上唯一一支携带军妓的军队。日本皇军的荒淫糜烂已在世界历史上到了高峰,他们凌辱了成千上万的中国妇女还不到满足,还要把本国的妇女招募来陪他们睡觉。于是日本慰安妇不但给自己,而且也给日本政府、军队人民和民族都带来了深深的耻辱,但是,这只是到后来才被发现的。当时,军国主义已统治了整个日本,使得一切都要为它服务。为了它,廉耻、道德都可以丢弃,也必须弃。于是日本政府、军队、人民和日本女人自身都认为日本女人去当慰安妇是一种义务,也是一种光荣假如日本人民真的反对战争,我们就无法理解慰安妇这一现象。日本人民有没有战争责任呢?我们慢慢看下去吧!当时,在战火快要烧及日本本土时,东京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因两个儿子都在前线“玉碎”,便在街上自焚身亡,死前一边啕号大哭,一边高呼:“大东亚圣战胜利了!大日本帝国万岁!”这个老人竟丝毫也不对给他家带来巨大灾难的日本帝国主义表示愤恨,却依然拥护他的国家的侵略战争,认为失去两个儿子是值得的、光荣的,但另一方面,由于人之常情,他又为两个儿子感到悲痛,更因为对他国家的前途感到极度的失望,所以临死前那么啕号高呼。他心里说不定还有另一种意图,即妄图用他的死来激励其他日本人,使他们更加奋勇地去战斗,同时还不死心,还希望他的国家取得最后胜利。他此时的心情可谓矛盾至极。这个老人并不像有的人认为那样是一个不情愿的殉道者,而恰恰相反,是一个情愿的殉道者,要不然,他为何不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打倒天皇!”呢?作为一个快要死的人,是应当有胆量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1945年8月15日,天皇裕仁宣布投降后,东京的居民千百户人家来到二重桥外,家家户户的老小跪伏在地,面对皇宫,叩头遥拜,痛哭不已。有的人在激愤中剖腹自杀,还有的竟全家老小三辈共同自刎,以死报国。东京青山通有的全家卧轨自杀。横滨一所小学听到天皇投降诏书后,校长便带领一群小学生集体投海自尽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他们狂热地、坚决地拥护的侵略战争已失败了,他们绝望了,愤怒了,才做出了这一幕幕其他国家无法比及的事来。但是,对于这些事,中国人却轻描淡写地说那是少数现象,大多数日本人是欢迎日本投降的。我只能同意这句话的前半句,而不同意后半句。不错,相对来说,那些事是少数,但却具有典型意义,那些事正说明了日本是整个民族(包括日本人民)都对日本投降感到绝望和愤怒的。不是这样吗?难道要日本所有小学的校长和学生都投海自尽了,日本所有的人都自杀了,才能证明日本人民是拥护日本的侵略战争的吗?日本那些令人惊骇的事很显然是日本人民拥护战争的典型表现,是属于日本整个民族方面的,而不是属于只代表“少数”部分人的那方面的。

      我们再来看看日本军队。说到日本军队,中国人自然都会表示强烈的愤怒。日军在中国烧杀淫掠,无恶不做,他们好斗成性,疯狂野蛮,残忍无情。只要看看这些士兵(从日本人民中来的人),那么,再要把日本人民说成是善良的、反对战争的,只怕是难于令人信服的。1932年9月16日中午,200多名日本守备队和宪兵队将平项山村子团团包围,将全村3000多名男女老少逼赶到平顶山下的一块草地上,用六挺机关枪对他们进行了疯狂的扫射。人群一排排倒下去,一霎时血肉横飞。一阵枪杀之后,那些杀人恶魔唯恐不能斩尽杀绝,又让汉奸用中国话喊:“鬼子走了,跑哇!”倒在血泊中没有被打死的人闻声一动,机枪又响起来。接着,日军又检查尸堆,发现尚活着的人就用刺刀扎、战刀砍、手枪打。一名日军用刺刀挑开一个孕妇的肚子,扎出了婴儿,挑在枪尖上取乐。看看日军是何等的野蛮恶毒,居然“检查尸堆”,居然挑开“孕妇的肚子,扎出了婴儿,挑在枪尖上取乐”。如果日本人民真的是“善良的”,那么他们的子女在战场上是不会表现如此残忍的。再看南京大屠杀,这场大屠杀夺去了三十万无辜中国人的生命,更为可恨的是,在这场大屠杀中,每天至少有1000名妇女惨遭强奸、轮奸和奸杀。在这场无耻至极的污行中,连老人和少女也不能逃脱它的魔掌。据南京敌人罪行委员会调查:“凡被日军所遇见之妇女同胞,不论为高龄老女或少女幼女,几均不获免据主持难民区国际人士之粗略统计,当时本市遭受此种凌辱之妇女不下8万之多,且强奸之后,更施以剖乳、刺腹种种酷刑,必置之死地而后快。”一位当时从南京逃出来的女同胞说:“当敌人初来的时候,只要看见妇女就拉,不管老少,更不问白天和夜间,因此,上自五六十岁,下至八九岁的女同胞,只要被敌人碰到无一幸免。”1937年12月26日,一个11岁的幼女在金陵大学院内被日军轮奸致死。目击者说,她的两腿之间肿裂并沾满血污,死后的样子惨极了。另又据一位目击者说,日军对中国妇女:“有时用刺刀将奶子割下来,露出惨白的肋骨;有时用刺刀戳穿下部,摔在路旁,让她惨痛呼号;有时用木棍、芦管、萝卜塞入下部,横被捣死,日寇则在旁拍手大笑。”(本段事迹均引自《为什么日本不认账》)日本人的罪行罄竹难书,本段所引只是其中万一而已。在此,我想问问中国人:“如果日本人民是善良的,为什么日军又如此残忍野蛮?

      难道是‘善良的’日本人进部队后被教育成这个样子么?”恐怕不是这样。日本部队恐怕还没有这样大的能力,在蓦然间就能将如此之多的“善良的”日本人变成一群群恶魔。那么只能是日本人在进部队前(换句话说在民间时)就是一个个恶魔,在进入部队后才会如此无耻、野蛮、凶残。正如美国著名女人类学家本尼迪克特在其名著《菊与刀》中所说:“据说征集兵一旦接受了军队教育,往往变成另外一个人,变成‘真正黩武的国家主义者’。

      但是这种变化并不是因为他们接受了极权主义国家理论的教育,也不是由于被灌输了忠于天皇的思想在日本家庭生活中,受日本式教养并对‘自身’极其敏感的青年,一旦陷入这种环境,极易变成野蛮这回就使他们自身变成精于折磨别人的人。”我们说日本人民是善良的,又有什么说服力昵?

      一个参加过南京大屠杀的日本兵宫本在1937年12月16日写给家人的信中说,“我们得到了中国的首都,也得到了首都的女人;这是个没有出息的民族,五千年的历史,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用;只有建立大东亚共荣圈才有希望。”看到这句话,那些认为“日本人民善良、友好”的中国人是否还得为他辩护,说他只是到部队后才变成一个蔑视中国,赞扬“圣战”的人?

      最后,我们来看看日本人民是怎样欢庆胜利的。珍珠港事件后,日本举国上下热烈地进行了庆祝活动。东京、大阪、横滨、京都和奈良等地连续三天三夜游行庆祝。人们奔走相告,交相赞颂,全国沉浸在一片欢庆的海洋之中。在皇居二重桥外参拜的人群如山如海,络绎不绝。男人们手举膏药旗高呼:“天皇陛下万岁!”甚至妇女也身着盛装,前来祝贺,向皇宫深深鞠躬。这是一幅日本人民拥护日本侵略战争的绝好画照。

      在二次大战末,美国有一个人的话很生动地说明了日本人民是拥护日本的侵略战争的。这个人名叫埃德温莱顿,是一位毕生从事日本人心理学研究的教授。当时,美国要给日本投放原子弹,但此时的美国海军上将尼米兹却很是疑惑,因为在他看来,投放原子弹是非常不道德的,但是,如果不投原子弹,又难于使具有浓厚武士道精神和大和民族精神的日本人投降,因而,他便去问埃德温莱顿教授。这位教授说:“将军阁下,在当今的日本,只有天皇有权使日本人停止战争,但即使对他来说,停战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果他让日本所有的妇女都剪去头发,或者叫国民们倒立起来,用手走路,他们都将照办不误。甚至如果他命令所有的男人都割去睾丸,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从命。但是命令军队放下武器,却又是另一回事。”于是,尼米兹打消了犹豫,决定投原子弹。这位教授的话说明,日本天皇的权威是极大的,但即使他仍难以让日本人投降。可见日本人是拥护战争的。自然,日本人民也是拥护战争的。(后来的事证明了这位教授的话:裕仁宣布投降前,遭到激烈反对)

      二战时逃到美国的德国著名作家艾米尔路德维希在其著作《德国人:一个双重历史的国家》中谈及二战时说:“但是所有这些陈述,都没有涉及德国人民应当负什么罪责。”“但是在国内深入一步追究这场世界大战的罪责,就会直接指向德国人民。德国人民多年来以默许的态度对待这场罪恶,现在要想说成是无所事事的旁观者,或无辜者,这是徒劳的。”类似地,日本人民也不是“无所事事的旁观者”,或“无辜者”。日本人民不是默许地,而是积极地拥护并积极地参与了日本对中国和对世界的侵略。而中国人却硬要把日本人民说成是善良的、反对战争的,并且是无罪的,这只能欺骗那些用屁股思考问题的人。

      日本侵略中国的七十余年中所犯下的罪行,磬竹难书。他们割占中国土地,勒索战争赔款,奴役中国人民,抢劫财产,烧毁房屋;奸淫妇女,上至老妇,下至幼女,无一幸免;割去妇女的乳房,用刺刀插入妇女的阴户,挖出孕妇的胎儿;刑讯中国革命志士,枪毙无辜;对中国人进行集体活埋,或挖眼,割鼻,活体解剖无所不用其极,给中国造成无比深重的灾难和耻辱。对此,中国人却认为只是一小撮日本的统治阶级的罪责而已。这又怎能令人信服?日本从天皇到平民,从官兵到工农,从良女到军妓,从老人到小孩,从知识分子到文盲无一不在支持着日本的侵略战争;在侵略中国的七十余年中,日本工人和农民生产出武器和粮食送给日本军队,并且其自身也成了日本官兵的主要来源,而这些官兵又是屠杀中国人民的直接执行者,日本人民的战争罪责无可推卸。

      日本人具有浓厚的武士道精神,这种精神在本世纪30年代与“现代”的法西斯主义相结合,便恶性地膨胀起来,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产生了一种更加反动、更加野蛮的法西斯武士道精神。这种武士道精神浸透了日本人的肉体和灵魂,使他们在被侵略民族面前是杀气腾腾的凶神恶煞和刽子手,而在日本天皇和各级军官上司面前却又是十足的奴仆和炮灰。他们神魂颠倒,兽性大发;他们充满了强烈的愚忠精神,视死如归,甘愿充当“肉弹”,在战场上宁死不屈;他们丧失了正常的理智,恶毒地屠杀手无寸铁的中国妇孺;他们像疯子一样驾驶飞机去撞美国飞机和军舰。所有这些现象所体现出的好斗和凶残的精神,是日本和族的精神,是每个日本人都具有的精神。如果把这种精神说成仅仅是日本军队才有的,是令人无法理解的。日本人民无疑也具有这种精神。正如日本学者新渡户稻造所说:“哪怕是思想最先进的日本人,只要揭开他的外衣,就会发现他是一个武士。”很显然,武士道精神也存在于日本人民的灵魂中。而武士道精神正是好斗、凶恶和愚忠。从这里可以看出,日本人民内心是拥护日本的侵略战争的。

      侵略别的国家,屠杀别的国家的人,强奸别的国家的妇女,奴役别的国家的人民,抢劫别的国家的财产,烧毁别的国家的房屋,这是令人痛快的事,日本人何乐而不为?人性便是如此。日本人民并不例外。

      不错,二战时日本确有共产党和其他一些人反对那场侵略战争,同情中国;也有些日本士兵逃跑,甚至暗地里帮助中国抗日军队,但所有这些都不过是少数现象而已。偏偏中国人却爱扩大这些事情的意义,说:看哪!这说明日本人民是反对日本的侵略战争的!殊不知,日本正宣称和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并且正妄图称霸全球呢!中国人有个毛病,就是心灵太脆弱了,太善良了,凡事都往善处想,不敢往恶处想。他们宁愿抹杀事实,自欺欺人,也不愿也不忍把恶人说成是恶人。他们喜欢把罪恶淡化,把善行扩大。所以他们一贯认为,好人好事──哪怕很少──便可代表全体,而恶人恶事──哪怕很多──却无资格代表全体。这种心理便使得他们把寥寥几个反对战争,同情中国的日本人说成是日本人民,而把千百万个鼓吹战争,蹂躏中国的日本人说成是少数。中国人这么做,无异于叫唤:一可代表一百,而九十九却是少数。(中国的这种作法虽然蛮不讲理,倒也是中国的国粹。1995年,深圳瑞进电子有限公司韩国女老板强迫一百二十多名中国工人集体下跪,当时只有一个叫孙天帅的人没有跪,其他人都跪下了,这是何等的让人痛恨;更可气的是,直至1996年,中国的宣传界还非常高兴,竟说,他没有下跪,表明中国人有不跪的传统。一个诗人还为此而热情洋溢地写了一首诗《中国人,不跪的人》,然后列举了岳飞、文天祥等例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错,在战争快要结束时,日本人民产生了厌战心理。有人又据此得出结论,说日本人民是反对战争的。可要知道,此时日本人厌战仅仅是一个方面。在这个方面,日本人民由于越来越不堪重负,而且由于日本节节败退,他们对前途感到悲观和恐惧,这才产生了厌战甚至反战的心理。换句话说,是日本再也捞不到好处才使得日本人民厌战甚至反战。这是人之常情。这好比一个强盗,去抢人家的财产,和人家争斗了好久,最后打不过人家了,占不到便宜了,便产生了后悔心理。假如日本仍能捞到好处,日本人民是仍会拥护战争的。另一方面,由于具有法西斯武士道精神、民族优越感和好斗传统,日本人民又不甘心停止战争,更不愿意投降,相反,此时还想称霸全球,统治其他民族,所以在心理上和行动上仍在支持这场战争。长期的熏陶和心理积淀使日本人养就了贪婪、野蛮、凶残和好斗的思想,并且根深蒂固,不可能因眼前的挫折和失败而改变。正如强盗不可能一下子幡然醒悟,丢掉他的狼子野心。前文的美国心理学教授的话即形象地说明了日本人是难于投降的。日本人(包括日本统治者和日本人民)将抱着“一亿玉碎”的决心,战斗到最后一个人。只是,在神一般的天皇的命令下,日本才投降了。否则,历史也许会是另一个样子:日本和族从地球上消失了。日本人也确实勇敢,宁愿民族灭亡,也决不投降。

      至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战争快要结束时,日本人虽然对战争产生了犹豫、怀疑、厌恶甚至反对的情绪,但更倾向于“主战”。而中国人在评论时却只看到了前一方面,没有看到后一方面。退一步讲,即使战争快结束时日本人民是完全反战的,但在这之前的漫长的时间里却是主战的。因而总的看来,日本人民是主战的。

      中国人常说某某民族好斗;但这时若有人对他们说,这个民族的人民是不爱好和平的,是拥护战争的,那么,他们又会挣红脖子,突起眼睛,争辩说不是这样。因而中国人会说日本和族是个好斗的民族,但绝不会说日本人民是好斗的人民,更不会说得那么白,说日本人民是不爱好和平的,拥护战争的。其实,一个民族好斗的话,其人民拥护侵略战争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假如这个民族的人民不拥护侵略战争的话,这个民族好斗也无从说起了。像日本和族这样好斗的民族,我们却要把它的人民说成是爱好和平的、反对战争的,实在荒唐可笑。

      日本人民是不友好的、不善良的、不爱好和平的,实际上他们是野蛮的、凶残的和拥护战争的,他们比当时的德国人还要百倍地狂热而顽固地拥护日本的侵略战争,对此,又有谁能否定他们的战争罪责?但中国人从容不迫地回答道,日本人由于从小生长在那种特定的社会环境和历史环境下才养成了好斗、凶残的性格,才拥护那场战争的,因而日本人民仍然无罪。这些中国人承认了──无意识地承认了──日本人民是拥护侵略的,比起那些顽固地认为日本人民是反对侵略战争的中国人要进一步,实在难能可贵,但他们又把日本人民的罪责推卸给了日本的社会环境和历史环境。按他们的逻辑去推理,我们可以得出,助人为乐的人也没功劳了?惩罚凶徒的人也没功劳了?抗敌入侵的人也没功劳了?因为他们高尚的思想也是在一定的环境下养成的。

      我们必须清楚,日本的社会环境和历史环境是由日本人自己造就的,并非天生的,没有日本人,哪里会有日本的“社会环境和历史环境”?因而归根结蒂,是日本人自己使自己养成了好斗、凶残的性格,并拥护那场侵略战争的。所以说,日本人民是要负战争责任的。中国人实在有办法,妄图转移我们的注意方向,使我们只去追究日本的“社会环境和历史环境”这种抽象东西的罪责,而将实在的人的罪责推卸得一干二净。这是在中国用得极多的为日本人民推卸罪责的伎俩。这种伎俩像散发出的迷雾,遮住了事情的真相,长期以来一直迷惑了中国人。

      当代日本有许多极右翼分子为东条英机等战犯翻案时叫嚷说,他们是由于“国家制度”才发动战争的。这种“国家制度”与中国人所谓的“环境”如出一辙。我感到异常的惊奇,同时更感到悲哀。我无法理解,中国是个受害者,却居然会有人与日本人,而且还是极右翼分子具有如此相同的想法。就算如中国一部分人和日本极右翼分子所说的那样,日本那些战犯是在一定的“环境”或一种“国家制度”下产生的,那更足以证明整个日本国家是有罪的,我们就只要向整个日本国问罪就是了。

      我们要知道,人的思想(无论善与恶)都不是生来就有的,而都是在一定的环境下产生的。假如由于日本人的拥护战争的罪恶思想是在其特定的社会环境和历史环境下产生的,我们就把其罪责归之于“环境”,那么,我们无疑也要勾销其他所有罪人的罪责:中国的秦桧、慈禧、袁世凯、蒋介石、汪精卫,日本的裕仁、东条英机、谷寿夫,德国的希特勒,意大利的墨索里尼,还有杀人犯、强奸犯、盗窃犯无一例外。因为他们也并非天生下来就是恶棍,他们也都是在一定的环境下才养就了罪恶思想,从而才去作恶的。 中国人其实完全可以造出一个“人类环境”和“人类制度”来,认为人世间所有的恶人和恶行都是这二者制造出来的,于是人世间所有的恶人和恶行都无罪了。

      中国人很奇怪,他们反对“人性本恶”论,也反对“人性本善”论,认为人性是后天形成的,但却独独认为日本人民是“本善”的,只是在一定的环境下才变恶了。由于日本人民是“本善”的,所以尽管他们犯下了罪行,中国人也认为应当开脱其罪责。看来,中国人似乎认为,只有日本人民(还有其他人)天生下来就是坏蛋,我们才可追究他的罪责,否则,我们只有去追究“环境”的罪责。这是那门子逻辑?

      纵然日本人民是“本善”的罢,他们在事实上总犯了罪,我们也依然要追究他们的罪责。这好比一个人,纵然他是善良的,甚至是高尚的,假如他由于被人引诱而杀了人,甚至由于失误而杀了人,法律也依然要制裁他,而绝不能认为他无罪。

      我敢说,现在的中国人接受“日本人民善良、无罪”这一观点时,绝大部分人都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他们当时并没有问:“为什么是这样?有什么证据吗?”他们当时接受的也只是这一观点,而没有看到任何这方面的证据,他们甚至想都没想到要看这方面的证据。他们接受这一观点后,从此再也没有怀疑过。其实,中国人只要略略动动脑子,再大胆一些,就可很容易地发现日本人民是有罪的。

      日本人民的战争罪责绝不像中国人说的那样是没有的,也并不是很小的,而是很大的,与日本统治者的战争罪责各有千秋。说日本人民无罪,乃是中国近现代以来第一大错案。

      至此我们可得出结论,日本不仅仅是统治阶级拥护那场战争,其人民也拥护那场战争,日本是整个民族都拥护那场战争;日本不仅仅是统治阶级要承担战争罪责,其人民也要承担战争罪责,日本是整个民族都要承担战争罪责。

      中国人认为日本侵略中国,其罪责只在于日本统治阶级。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五十年来我们便不能说日本是战败国,而应当说日本的统治阶级是战败阶级。近几年来我国也不应当要求日本给我国以民间赔款,而应要求日本统治阶级给我国以民间赔款。

      纵然战争罪责只在于日本统治阶级,与日本人民无干,那么到最后,我们也要把这一责任归到整个日本民族,从而我们还得向整个日本民族复仇,自然,日本人民也逃脱不了那场灾难。这正如一个人用手杀了人,我们不能只治罪那只手,把那只手剁了便完事,我们要把这个人处决。我们无法将统治阶级与民族割裂开来,认为前者犯的罪与后者无关,恰恰相反,应当认为前者所犯的罪也即是后者所犯的罪。实际上,统治阶级的所做所为最能代表一个民族的功过,这是不言自喻的道理。日本整个民族有罪,毋庸多言。

      世界上还会有其他国家会像中国一样,千方百计地为给自己带来深重灾难和耻辱的敌人洗刷罪名么?想来是不会有的。中国是一个昏聩愚顽的国家,这个国家数十年来固执地认为日本人民是友好的、善良的、爱好和平的和反对战争的。在中国人眼里,“人民”是历史的真正主人,是光辉的、神圣的、至上的、不容怀疑的和不容亵渎的;于是“人民”便永远都是大仁大德之灵物,具有绝对的道德、绝对的良心、绝对的正义、绝对的善良,她绝对的爱好和平,绝对的不会犯罪。

      因而“人民”便永远可做罪恶的事,而又永远不会被推上审判台。日本人民要是能利用中国人这种心理,那么以后就请放心来侵略中国就是了。中国是绝不会来追究你们的罪责的,更不会来报复的。 日本人民是巴不得中国人把他们说成是无罪的了,因为这样一来,日本的战争责任就只有归咎于日本的一小撮统治阶级了,而与整个民族无关,日本和族的形象自然没有受到任何损害。 由于中国认为日本人民是无罪的,所以造成相反方面的研究极少,几乎为一项完全的空白。这方面的资料因而也极少,我无法拿出更多的论据来证明这点。但是,凭这些论据已可以很好地证明这一观点了。同时,希望更多的人来填补这项“空白”。

      最后,为了使中国人有胆量接受“日本人民不善良、有罪”这一观点,我在此有必要谈谈人民的弱点。这算是题外话。在中国人眼里,人民的力量是巨大的,一定能战胜邪恶和敌人。事实并非如此。十九世纪中叶,英国人像打猎一样捕杀塔斯马尼亚人,到一八七六年,最后一个名叫特鲁加妮妮的妇女死掉了。于是塔斯马尼亚人灭种了。塔斯马尼亚人失败了,而且是永远地失败了。可邪恶却胜利了,永远地胜利了。再如,白人抢占印第安人的土地,驱逐并大规模屠杀美洲大陆上原先的主人,使自己这个“客人”反而成了这片土地上的主人。印第安人也永远失败了。而邪恶和敌人却永远胜利了。所有这些,都说明了人民并非是不可战胜的,邪恶并非是必败的。人类就是这样,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在人类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中,劳动人民命运十分悲惨,因而举行了无数次的起义和斗争,但又无数次地失败了,遭到了残酷的报复。于是正义屈从于邪恶,人民屈从于敌人,照样过悲惨的生活。他们含悲茹恨,逆来顺受,默默无言,不再反抗。而邪恶依然得势,敌人依然高高在上,骄横跋扈,压榨人民。可见,人民并不是大无畏的,她有她的软弱性,不可能与敌人永远战斗下去。

      一个国家的人民,知道了她的政府是个剥削阶级的、反动的、卖国的政府,并且在为推翻这一政府而奋斗,但往往要经过十多年,数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取得胜利。为什么如此缓慢呢?按说,人民的人数远远要多似她的统治者,如果人民什么吃穿用度的物资都不给统治者,不去参加对方的军队,并和他们斗争到底,把他们淹没在人民的汪洋大海中,那么,不要说一百年,甚至只须一个月就可以把政府推翻。可是事实总是与人们意料的相差很远,推翻政府总要花很长的时间,这主要是因为人民有她的分散性和拖滞性,这又是她的弱点之一。人民并非是大智大慧的、明察秋毫的,她有她的知识局限性和思想局限性。有的国家维持了长达数千年的封建社会,或让一僵尸思想统治了数千年,其人民却一直没发现其中不合理的地方;有时,许多国家的思想家、文学家和艺术家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不为他们祖国的人民所认可,而宗教这种反动落后的精神鸦片却长期为这国人民所接受:这些都说明了人民有她不知道不明了的地方。

      世界上许多民族一分为二,成为两个国家,虽然这两个国家的人民拥护统一,但总是迟迟不能如愿,可见,人民往往只顾过那种庸俗的生活,能吃好穿好就够了,至于那统一国家的大事,见鬼去吧!他们之间甚至有时还不能和平相处,还要干戈相见。虽然这里面有许多原因,但无论如何原因也有人民的一份。人民还有其他弱点,难以尽述。

      或者有人以为我以上所述的各种人民的弱点都有其社会原因和历史原因,想为人民的弱点做辩护,但我要说的是人民的弱点,而不是其原因。

      人民是由个人组成的,每个人都有其人性,人性是有缺点和劣根性的,总体便表现为人民有其弱点。我们不要盲目迷信人民。

      啊!人民,在你那眩目的光辉里,隐藏着多少阴影啊!日本侵略中国,犯下了滔天罪行,日本人民也因此而涂上了浓厚的阴影,但这一阴影却长期被“人民”这个词的光辉湮没了。

      为什么中国认为日本人民是是友好的、善良的、爱好和平的、反对战争的、无罪的呢?这是因为:中国人太善良了,他们不忍心承认日本人民是有罪的;中国人也太懦弱了,他们不敢承认日本人民是有罪的。“人民”这一词对于中国人来说太光辉了、太神圣了,他们虔诚地膜拜在它的脚下,凡是和它沾边的,他们都一概给予肯定和赞颂,而丝毫也不表示怀疑和批评,连想都没想到这么做。因而中国人天真地认为,所有国家的人民都是善良的、爱好和平的,日本人民自然也是如此。

      这更因为:阶级斗争的理论使得中国人认为日本人民善良、无罪。阶级斗争理论在中国影响巨大,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便是用这一理论推翻了三座大山,解放了全中国的;建国后,中国又掀起了“以阶级斗争为纲”“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高潮。中国用阶级斗争的理论去解释人类历史的几乎全部现象,像一个民族侵略另一个民族这么重大的事情就更加用这一理论来解释了。而当这么解释时,就必然会得出结论道:这是一个阶级侵略、压迫另一个阶级;日本侵略中国,是日本的统治阶级侵略、压迫中国的被统治阶级。中国这么解释时,却没有注意到民族有她的民族性。侵略民族虽也有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之分,但这两个阶级却又属于同一民族,在对外侵略时,表现为二者为民族的共同利益和荣誉而斗的民族性。被侵略民族虽也有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之分,但在他们的民族受到异族侵略时,他们都受到了欺凌和压迫,多数情况下二者会共同进行英勇的抵抗(当然,有时前者会和侵略民族一同来欺凌压迫后者),这时二者也表现为为民族的共同利益和荣誉而斗的民族性。因而,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之间既有阶级性,也有民族性,二者是并存的。

      诚然,用阶级的标准来划分人是一件伟大的创举,但这并不意味着人就不可再用其他标准来划分。实际上,人还可用性别的标准来划分成男人和女人,还可用年龄的标准来划分为小孩和成人,还可用经济地位的标准来划分为富人和穷人,还可用种族标准来划分为黄种人、白种人、棕色人、黑人,还可用民族的标准来划分为中国人、犹太人、日本人,等等。用其中任何一种标准来划分人时,都并不意味着不可再用其他标准来划分,事实上这些标准是共存的,也就是说世界上既存在男人和女人,也存在成人和小孩,富人和穷人,黄种人、白种人、棕色人和黑人,中国人、犹太人和日本人,等等;自然,也存在这个阶级的人和那个阶级的人。而阶级斗争理论往往只看到人类可用阶级标准来划分,因此,当一个民族侵略另一个民族时,它便用阶级斗争理论来解释这一现象了。可惜,它解释得并不很成功。

      阶级斗争理论形成时,同时也形成了自身的偏颇和束缚,以及它的狭隘思想。它由于以为自己伟大,就以为自己说的都是对的,就以为自己能解释一切,而其他理论却无能为力,却不知世事是复杂的、多重的、交叉的和并存的,自己并不能解释一切现象。实际上,用民族理论,甚至用人性理论却可以对侵略这一现象作出几近圆满的解释。

      一个民族受侵略受蹂躏时,受辱的不仅仅是她的人民,而是整个民族。在中国的清朝和民国期间,受辱的不仅仅是中国人民──中国的被统治阶级,受辱的还包括中国的当时的统治阶级,一句话,受辱的是整个中华民族。这是众所周知的道理。

      日本侵略中国,并不仅是日本的统治阶级来压迫中国的被统治阶级--中国人民,日本的被统治阶级──日本工人和农民也压迫着中国的被统治阶级。这时的中国人民受到中国的统治阶级、日本的统治阶级,还有日本的被统治阶级这三个阶级的压迫。有人说日本人民也是受害者,但这与日本人民压迫还是没压迫别人毫无关系。实际上,日本人民也是害人者(毋宁说更是害人者。中国人向来只看到了日本人民的无足轻重的受害的一面,而没有看到其更为主要的害人的一面)。这正如封建社会中的某些妇女,她们是受害者,受着封建礼教的深重压迫,但同时又是害人者,强烈要求其他妇女也遵守封建礼教,谁要是改嫁,私奔,“失节”,被强暴,她们就会反对,唾骂,打击,甚至残害。中国人认为世界各国的被统治阶级都是阶级兄弟,都是被压迫和被剥削的人,都是受苦受难的人,他们之间不可能发生互相压迫和欺凌,这是大错特错了。

      在某种情况下,某些国家的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也会变成反动的阶级。二次大战时,日本便是如此。这要令那些迷信“人民”的中国人惊骇异常,难以接受,但事实如此,我并没有诬蔑。同样,我们应当将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请下神坛,不要盲目地迷信他们的道德与良心。谁说人民不会做出罪恶行径呢?日本是不用再说了。在德国,1933年,纳粹党人数达150万,其中工人和农民共50多万,二者占纳粹党人数的33%以上,此外党外支持纳粹党的工人和农民不计其数。同年,德国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等人,另外还有德国工人和农民便把纳粹党拥上了权力的宝座。从此,德国工人和农民便参与了有组织有目的的疯狂屠杀犹太人的罪恶行径。

      中国人很善于把罪恶归咎于统治阶级,而把光荣归功于人民。我们可以看到,他们不但把人类近现当代时期,而且把整个人类文明历史时期;不但把中日范围内,而且把整个世界范围内的侵略战争、争霸战争和种族屠杀等等行为的责任完全推卸给各国统治阶级,而丝毫也没有再深入一步地研究,看看有没有人民的责任。中国人以为,凡是人民,都是友好的、善良的、爱好和平的、反对战争的,他们参与了战争和屠杀只不过是被逼的,或被骗的。这样一来,他们便认为,白人屠杀印第安人,美国将印第安人赶进“保护地”,德国发动两次世界大战,并大规模屠杀犹太人和斯拉夫人,日本侵略中国这些罪行都与各国人民无关了。但执这种论调的人其智力实在只处在小儿水平。

    世纪伟人


    (65)Thur. 7 August, 2003

    母亲与高铁

      母亲今年67岁,住在湖南农村。由于父亲去世早,作为一个没有正常收入的农村妇女,母亲把我们兄妹拉扯大,又送我上大学,确实不易。多赚钱供养我的母亲,让我母亲过上好日子,多少年来一直是我放在心里的一件大事。

      恰逢改革开放,使得我有机会在上海的外企打工,买了房子,现代家俱一应俱全,接母亲来一起生活,以尽孝心.可是母亲住了两个月就回家了,说住在大城市空气不好,白天没有人说话,很不自在,等等。

      母亲在上海时喜欢看电视,我要给她在乡下买一台彩色电视机,可是母亲坚决不要,说村里的电视机都是”雪花”牌的,没有信号,看不清楚。

      前两天打电话给她,她说今年特别热(电视上说有39度),晚上根本没法睡觉, 此事让我久久不能平静。很久以来,我一直想给她买些家电,装台空调,让辛苦了一辈子的母亲能享受所谓的现代文明。可是农村的电网是几十年前建的,而一到夏天到处”抽水抗旱”,晚上连日光灯都点不亮,空调就更不用说了。虽然我现在的一个月的薪水足以买十台八台空调,我却只能眼看着我的老母亲受高温的煎熬。我又远在国外,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母亲是不幸的,然而比起同村的老人来说,又是幸运的。至少我母亲有两次生病都能毫不犹豫地上医院,至少乡村政府摊在她头上的各种费用和教育附加费等,我能很轻松地为她交付。村里的大多数的其他老人就没这么幸运了,很多人直到死都不敢进医院。

      说到教育附加费,就想到学校。我们村的学校是一位美国罗姓华侨的后代捐建的。据我母亲说,这位罗老先生解放前在村里有一所同现在学校名字相同的学校。我母亲当时也在那里读书.如果穷人交不起学费,这位罗校长就会免掉穷人的学费。解放时搞阶级斗争,就逃到美国了。80年代他的子孙又回来捐建了两所同名的学校。我不知道那些没有海外关系的村庄,是如何解决校舍问题的,也许靠”希望工程”吧。农村得不到国家的教育经费,乡政府就按人头摊派教育附加费,同其他摊派一起上交,如果哪天在村里看到乡干部,那肯定是要钱来了。

      说到”抗旱抽水”,就想到湖南这片土地。湖南人杰地灵,是我所深爱的。但是每年几乎都是上半年抗水灾,下半年抗旱灾。我们的政府也是围着这两件事情转,当然每年也要开至少两次的表彰大会。我不知道这种情况要持续到哪个年代,至少到目前为止政府没有办法。省政府当然是没有钱的,能不欠债就万幸了。中国大部分财富都流到北京了,决策的人和部门都在北京,所以北京一带能建得比西方国家还现代化。

      现在在中国热的不光是天气,还有关于京沪高速铁路的话题。专家说要引进和采用世界最先进的技术,才能超越世界上所有的高速铁路。这样外国人来参加奥运和世博会时,就能体会到中国是多么的发达,多么的现代,多么的摩登!

      只是,想想我的母亲,在近40度高温下无法入睡的母亲,想一想中国数千万这样的农村的母亲,想一想那些无法承担乡村税费的母亲,那些从来不敢进医院的母亲们,想想每年都要抗一次旱灾抗一次水灾的家乡,我实在无法理解这样的繁荣。一个连自己的母亲们都无法照料好的国度,又有什么资格进入现代化呢。就如我一样,在物质上我富有,可是我连尽孝道都不能,心何以安?

      一个国家的资源是有限的,把这些资源投向哪些项目更赚钱只有经济学家们才分析得清楚。但我们知道一件事,如果决策层没有农民的代言人,国家是不会把钱投向农村的,宁愿把城里的地砖换了又换。

    湘楚游子


    (64)Mon. 4 August, 2003

    高铁迷思---祭竹下登先生

      据铁道部长向日本交通大臣说,京沪高铁采用日本新干线技术已经“水到渠成” 了,随后日本的股市因中华人民共和国铁道部长的这句话而大幅度上扬(如果我们的铁道部官员们现在去日本,天晓得会受到怎样的欢迎.)。日本估计京沪线总计投资2000亿美圆,虽然中国铁道部官员说只要2000亿人民币。 未来几十年,中国需要很多条这样的高速线,此时的日本股民和投资股市的企业家银行家当然不是傻瓜,也不会相信京沪线只要2000亿人民币,如果日本能垄断中国的高速铁路网,其意义…, 因此日本的股市上扬是合理的。如果有机会又有钱,我也一定会去日本大买相关的股票。

      除此以外,日本最高兴的还有两个人,一是首相,因为中国的铁道部为日本经济走出泥潭雪中送碳来了。还有一个高兴的人是日本的交通大臣,这位千扇,从骨子里瞧不起中国,常常对中国出言不逊,深得一些日本选民的喜爱,现在,中国的铁道部官员,又为她带来大量的选票,此时此刻,她恨不得当众跳一曲她擅长的舞(此君歌舞妓出身)。

      这些日本人除了高兴以外,恐怕也不会忘记前首相竹下登,正是他领导的公关小组,多年不懈地努力,就算在中日关系很不好的年代也不放松,终于要结果了,几亿公关费算得了什么?安息吧,竹下登,总有一天日本人民会把你的牌位放到神社供起来,或许连同你所熟悉的中国铁道部的一些官员们。

      此时我想起了我们的科学家先辈们,两弹元勋们。想当年,你们来到深山老林里,来到荒郊野外,住在蚊虫处处的棚子里,靠肩扛绳拉,建起一间间实验室。 由于外国的封锁,得不到资料买不到仪器。可是你们竟然搞出了让全世界震惊的两弹一星。你们一定想不到,几十年后,我们的单方面倡导中日友好的,可能没见过蚊子的,常在国外考察的铁道部官员们,坐在宽敞明亮的空调房间里,坐在真皮沙发上(这些东西,你们这些老科学家一辈子没见过吧!),拍拍脑袋说,要用2000亿人民币,”水到渠成”地请日本人来修一条京沪线。(你们这些老科学家一定不明白”水”是什么意思吧?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请在阴间替我们问问已故的竹下登吧,也许他最清楚)。然后,这些见多识广的铁道部官员们又拍了拍脑袋,说如果不早点上这个项目,每年要损失200亿人民币。也就是说,修了这条线,几年就收回成本了(可不是吗,每年少损失200亿,再加上每年的运营收入,当然是几年就收回2000亿成本了)。他们之所以急着要上这条线,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老科学家知道为什么吗? 我猜想是他们怕在任内没有搞定这件事,会对不起已故的竹下登先生,会对不起”水到渠成”的这股”水”啊. 你们一定后悔了,如果有现在的铁道部官员做你们当年的领导,你们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因为他们只想引进技术不想自己开发。如果不是当年你们已经搞出了两弹一星,这些官员们一定会引进两弹一星回来的。

      20年前我们废掉自己的大型机运十,引进麦道,又学到了多少技术?现在全世界天上飞的有多少我们的国产大型客机? 我们花了100多亿建了一条观光线磁悬浮,又学到多少技术?据说是学到了四大技术的之一的土木技术,看来再修三条磁悬浮旅游线就可以学到全部技术了. 我不知道这四大技术之一的土木技术到底有多么关键,要花100多亿才能学好。我想铺设这条旅游线的那批民工一定很值钱了,可是花了100亿才训练出来的啊! “金木水火土”中,土和木占了两样,是要庆贺了。不知道我们的铁道部官员想通过多少条高速铁路的建设来引进诸如土木之类的技术?

      我又想起中国的经济学家们,想起那些整天研究”去酒店里就餐自带酒水是否合理”的经济学家们,想起那些因为吴敬链说了一句”中国的股市就象一个赌场”就群起而攻之,又是开会又是写文章又是上电视的经济学家们,此刻你们在哪里? 2000亿美圆的京沪线要不要上?京沪之间的交通真就这么紧张吗? 你们有没有坐过四川到广东、上海的火车(那才是真正的拥挤,老百姓的拥挤)? 2000亿美圆的京沪线投资和随后的高速铁路网建设,如果全部由中国建造,可以带来多少就业机会?国家又可以少支出多少失业补助金? 你们见过在中国买一个垫片只要几毛钱,可向日本买同样东西要500人民币吗?我亲身经历过! 如果现在不建,把钱拿来搞农村教育是不是收益更大?

      那些经常发写文章的学者们,何不就事论事向中央提提意见和建议? 从制度上如何保证,这种关系到国家长远利益的大项目的决策不是由几个人”水到渠成”地决定? 而是科学地民主地决定,从而使人民的血汗钱能够用在最需要的地方,能效益最大化? 我们的官员每次开两会就上电视慷慨地说: ”农村,是我们工作的重点,而农村教育, 则是重中之重”.,我倒想问问,既然如此,农村教育经费在哪里?(在希望工程办公室?), 1万7千亿的预算,有多少落在占中国70%人口的农民身上?

      安息吧,竹下登先生,中国的铁道部官员们决不会负你所望!

    kin jin


    (63)Fri. 1 August, 2003

      看了孙永刚先生的" 国与家" 一章,有一点疑惑,望孙永刚先生指正。

      我看不懂这段话的意思。

      从你的的文章里好象日本从明治维新后,才有爱国思想。实际上任何一个国家从成立的那一天起,就有爱国思想,叛国思想和卖国思想,因此每一个国家的人民,不管他用的是哪种文字从他的国家成立的那一天起就有表达爱国的词汇。任何国家这个词汇是不需要引进的,而且所有国家的老百姓都知道一个道理,没有国就没有家,国和家是不可分的。

      可能日语里" 爱国" 这个词代表军国主义,可是在中国爱国的意思是指热爱自己的祖国,这和日语里这个词所代表的可能的涵义是不同的,不可混为一谈。

      日语的产生借鉴了汉字,至今仍有许多汉字在日语中使用,但已经有了其他的涵义,如果日本人引入汉字的时候,将" 儿子" 这两个汉字组成的词用以指代父亲这个意思,那么可能现在所有的日本人在以文字称呼自己的父亲时叫" 儿子".这没有什么奇怪的,类似的例子是有的,孙永刚先生自己就举了一些,如" 手纸" 在日语里指信,在中文里指方便以后用的东西。但是,这并不代表中国人就可以据此嘲笑日本人,我以为任何一个据此嘲笑日本人的中国人都是无知而愚蠢的,即便日本人是真的在知道手纸在中国是什么意思后,选择其作为信件的意思,反之亦然。所以希望孙永刚先生不要犯把" 父亲" 称呼为" 儿子" 的错误。

      最后,我想请教孙永刚先生一个问题,因为我读书不多,所以我想了解一下这本日本人写的关于中国国民性的旧书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年代写的,是谁写的,他的政治倾向又是什么,在书中提到的这个段要表达什么观点,他引用的论据是什么?我上学的时候,老师教导我作学问要扎扎实实,不可以道听途说,人云亦云,所以我很想了解一下上述情况,得出一个全面的认识,望孙永刚先生有以教我。

      节选:告诉你一个真实的日本 (作者:孙永刚)

      国与家

      有时候看着网络上那些无知的谩骂和对异见残忍地挞伐,我就思考,对于法西斯思想,我们中国人自己未必就有天生的免疫力。

      历史的真相是什么?我常常抠问自己。于是满脑子都是淋漓的鲜血。

      有太多的遗憾和痛处。

      对于一个真正爱好和平的人来说,憎恶和愤慨那些杀人的和教唆杀人的人,不分国籍。

      一个很有意味的事情想告诉大家。

      其实,我们常用的爱国,爱国主义这些个词语,来自于日语,更是日本军国主义者的口头禅。看战前战中的日本资料时,这些词句特别刺眼。

      前几天在大学图书馆里翻看一本日本人写的关于中国国民性的旧书。其中提到汉语中本来没有" 爱国" 这个词," 爱国" 的概念是从日语反哺回汉语的。原因是中国人古来" 国" 和" 家" 是分离的。

      一个普通中国人,可以爱家,因为家是自己的,不可以爱国,因为国是君王的,贸然爱国,是要杀头的。所以中国老百姓" 家" 和" 国" 分的都很清楚,中国人是典型的家庭主义。

      日本明治维新后,国家主义潮流日盛,爱国之声不绝。也感染留日爱国志士,遂将" 爱国" 一词燃遍中华大地。

      当年的日本,爱国主义这些个词语是日本军国主义者的口头禅。看战前战中的日本资料时,这些词句特别刺眼。在爱国的崇高名义下,许许多多的人献上了宝贵的生命。

      在冲绳《姬百合》女护士队纪念馆里,幸存下来的女护士向大家讲解战斗的惨烈。

      有一句话令我难忘。

      " 我们当年被教育要爱这个国家,可是谁也没有教育我们要爱护自己的生命。" 而当时的听众,每个人都套着一件白色T恤,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阿拉伯数字:9。

      那是一群爱好和平的人发出的永久放弃战争权利的誓言。

      我是一个和平主义者,对一个真正爱好和平的人来说,憎恶和愤慨那些杀人的和教唆杀人的人,不分国籍。

      有时候看着网络上那些无知的谩骂和对异见残忍地挞伐,我就思考,对于法西斯思想,我们中国人自己未必就有天生的免疫力。

      现如今日本人不讲" 爱国" 了,倒是中华大地" 爱国" 之声不绝于耳。我不得不很遗憾地指出,很多青年朋友们手握的爱国利器,其实传承自军国主义者的衣钵。在不知道关爱自己和他人的生命,不知道历史的真相,不知道战争的嗜血本性的时候,爱国真的很危险。我想说明的是,我理解的历史教育,不是仇恨教育,不是政治教育,而是对历史真相的忏悔和反省的态度,和对历史的无辜牺牲者冥福的祈祷和追思。

      私底下问,在真正要在国和家中做出选择时,我们会有多少人先选择国,后选择家呢?


    (62)Fri. 1 August, 2003

      出入日本网站上的中国论坛的重大发现

      日本的畅销书《日中友好是个梦》 ---海老人对学而思先生观点的回应

      我大学的专业是日语,求学期间接触过的日本外教,以及来中国学习的日本留学生,给我 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所以,我一直认为中日关系的主流是交流与合作,前景是光明的。我内心 深处也一直希望利用自已的外语之长,多作些沟通,化解两国、两个民族的世仇。

      但最近我的想法有所改变,出入日本网站上的中国论坛,我发现日本人远非我们所想象的 那样的天真。从总体的感觉上来讲,日本人对中国有着深深的敌意。

      当然,对中国有好感的贴子也有,但很少。正如同一个友好的日本人写给我的“在这个地方, 不骂中人就不算日本人,不骂中国就没有资格作台湾人,所以请不要介意他们的贴子。”

      试想一下,反华已经成为中国论坛上的主流意识,我们还怎么来区分日本人民与军国主义分子 呢?

      但凡去2ch中国论坛的人,大多要么不是在中国经商,就是有过留学中国的经历,他们当中的 一些发贴子的人对中国政治的研究、对中国风土人情和各个阶层社会的了解,对中国历史的熟 悉远胜于我。

      但,他们又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去研究中国的呢?

      那就是一句话“如何搞乱中国、搞垮中国”。

      按日本人的思维方式分析问题,对中国这样的大国,要么不要轻易挑战,要么就要彻底征服。 而现在是骑虎难下,日本人认为中国一但强大,绝对不可能放过日本,所以日本现在研究中国 根本不是以和解与友好为前提,而是把中国作为一个天然的敌人,在研究如何对抗、打倒中国 。

      这是一种积极备战的姿态。我举几个论坛上较为热闹的话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宣战书” 、“重来没有过什么南京大屠杀”、“如何分裂中国”“中国应当感谢日本军国主义”、“中 国五年内必将崩溃”。围绕这些主题,日本人在认真地讨论,交换信息。

      而我们呢?多年一直受的是要把军国主义与日本人民区分开的教育,并没有想到要占领日本, 要向日本复仇。我的感觉是中国政府对日本的姿态是温和的。而日本人则普遍认为中共没有把 历史的真象告诉给我们,现在中国人反日,都是中国政府搞的鬼,是中国政府煽动国民反日, 好转移执政无能的国内矛盾。我们认为日本没有支付战争赔款,而日本人则觉得很委屈,说日 本对中国的日元贷款就是实质上的战争赔偿,连北京的机场都是用日本的钱建成的,中国政府 向国民不作宣传,是为了多要几个钱。

      总之,日本人把什么过错都推到“反日的中国政府”的身上,一遇到辩不过去的地方,就说, 你们的教育有问题,不民主、不自由,所以你知道的都是假的,是错的。为了日本的利益,博 学的学者一下子就会变成无赖,全然没有学者的良知。

      有一个六十多的日本老人,在网上指责日本人不应该仇恨中国,马上就招来大批恶毒、阴损的 谩骂。

      日本人相互之间推崇的中日问题的书是《日中友好是个梦》,是一个驻华使馆的人写的。大多 数年轻的日本人不相信中日之间会存在什么友好。这就是日本人分析中国的立足点。

      我认为,中日双方的国民应加强交流,但不应给这种交流预设一个错误前提。在这个问题上, 我们不能再走“包办式婚姻”的老路。否则越是交流越多一重幻灭。

      我希望中日的下一代尽早从战争与仇视的阴影中走出来,但这一切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的 邻人会如何教育他的孩子。

      无忧


    (61)Thu, 31 July, 2003

      从“告诉你真实的日本”所想到的

      最近网上出现一篇“告诉你真实的日本”,无疑是作者尽可能公正的表述,这类讨论无疑是值得肯定的,至于其内容的客观性,则仁者见仁。

      我由此有些联想:

      在一个国家生活一端时间后,很容易对所在国家的一些优点产生好感,这是正常的。但也不自觉地导致另外一个后果,那就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但你对一个民族性尽情评判时,这些日常生活中的接触则很容易导致对民族性内核的忽视和替代。

      在民族特性的核心和表象之间反差最大的就是日本人。这也是为什么在日本生活久的中国人,会不自觉地对日本有所好感,如果他们进入中国政府部门,则会不自觉地放松对日本的警惕。汪精卫至死都不承认自己卖国就是个明证。汤加选当外长之初也自然表现出亲日的倾向。留学俄国的也有亲俄恐俄的现象,都是不奇怪的。

      本人在海外期间接触到不少日本人,包括年轻人和中年人,当对我的日本供应商的工程师的工作严厉批评时,日本人的谦卑甚至令我不好意思,而日本年轻一带男女给我的印象普遍较好。但这些可爱的个体的友善,与一个民族的深层文化本质,根本是两个概念。日本人90度的鞠躬、精致的食品、良好的卫生习惯等,如果你认为所有这些令人欣赏的文明表象,比一个对上司扬着脖子、说话大声、乱仍垃圾、房间杂乱的民族更加文明的话,只能说明:你对“文化”和“民族性”的认识远没有入门。

      一个中国军人会尊敬失败者、会和一个俘虏分享有限食物、对弱者有一份同情、对强者并不屈尊、中国几千年的争战中,除了满蒙,很少滥杀无辜、强奸妇女、虐待老人等,四处流浪的犹太人在中原甚至皇上帮助建造犹太教堂,斯里兰卡被捉到中国的皇亲国戚不但没有被治罪,相反得到明朝廷的恩赐。中国人从来大声说话、大碗喝酒、不讲卫生,但中国文明的优秀体现在对生命和人类基本尊严的尊重。中国人对海外华人从来给于关注,对归国的华侨一向给于照顾,对少数民族一向给于关心,中国的藩属国不但给朝廷的有限,却往往得到更多的援助,而日本人至今对北海道、硫求、日本海外遗孤、日籍朝鲜人等给于歧视。这种对比才能发现一个民族的文明和愚昧。

      后来洋跃进时,宝钢等工程中发现日本将旧设备涂上新漆原来,给中国的卡车有严重质量问题而同样型号的车在日本和他国则性能良好。。。。。,这仅仅是商业行为吗?一个放弃赔款要求,高喊中日友好的中国,日本理应带着报恩之心,倾力协助才对,但日本却趁人之危。这样的民族值得信赖?他们会继续90度鞠躬,会继续讲究卫生,但民族的本性是难以根治的,这和日本人对二战的态度有不同的形式,但有相同的性质。

      日本确实有些人对过去的罪行认罪和忏悔,但请注意比例。缺乏基本的反省精神(这是人类文明的重要元素)是日本民族整体的特征。而对他人生命的藐视和人类尊严的亵渎,绝对不是偶然事件,从明朝倭寇在江苏沿海刨开一个孕妇的肚子以婴儿性别打赌、清朝对旅顺的屠城、民国向中国输入有鸦片的果糖、二战暴行等,可以看出,日本民族的残暴不是偶然的,它带有明显的连续性和继承性,这才比几个反战日本人更能说明日本 民族的特性和本质。日本在商业社会里的手段,也明显带有这种丝毫不讲信义,不择手段的特点。

      日本当然至今有反对右翼的,有推动中日友好的、有反省过去的,正如二战前日本也有反战的一样,但通过民主选举的方式,在首善之地的东京,还是选了个著名右翼分子当市长,这难道还不说明问题吗?德国柏林是否会选上一个新纳/粹呢?

      对日本人个体,我们可以做朋友,甚至做夫妻,但对日本民族,任何幻想都是不切实际和危险的。本性难移。在日本生活的朋友,如果你不能将民族特性和个体的友善区分开来,建议你一生也不要向中国政府提任何有关日本的建言,更不要加入到中国政府部门,否则,在你以为是在为我们国家利益着想的时候,实际上是在让国家承担更大的风险,因为日本个体和日本文化的表象已经迷惑了你过分善良的心,使你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偏离理性和客观。

     

     

    (60-51) (50-41) (40-31) (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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