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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市番禺区环保局近日邀请中国国家环境保护恶臭污染控制专家,举办了“嗅辨员”培训班,该局有20人参加考试,12人通过考试,10人取得“嗅辨员”资格,两人取得“判定师”资格,即将投入工作三年。 据环保专家介绍,之所以需要“嗅辨员”和“判定师”来评定臭气污染,是因为仪器一般只能精确分析某些单一成分气体的浓度,对复杂的混合臭气却无能为力,而且仪器不能参考人的主观感受,此时就需要人用鼻子测定臭气浓度。 番禺区环保局高级工程师刘经才指出,“判定师”主持整个嗅觉试验,负责挑选嗅觉试验人员,配制测定试样,归纳整理测定数据等;“嗅辨员”主要是从三个一组的臭气袋中,分辨臭气的样品。 测定臭气浓度的方法,是将三个无臭袋中的两个充入无臭空气,另一个则按一定稀释比例,充入无臭空气和被测恶臭气体样品供“嗅辨员”辨别。当“嗅辨员”正确识别有臭气袋后,再逐级进行稀释、嗅辨,直至稀释样品的臭气浓度低于“嗅辨员”的嗅觉阀值时就停止试验,再根据“嗅辨员”的个人和小组成员的平均阀值求得臭气浓度。 番禺区环保局表示,有意应聘者必须能够分辨花香、汗臭、甜锅巴气味、成熟水果香和粪臭等单一气体。这项工作不会对“判定师”和“嗅辨员”的身体造成任何影响。 这则新鲜有趣的新闻,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关于特异功能;细读之后才明白其中道理:无论科学多发达,人,才是万物之灵。 其中提到“判定师”和“嗅辨员”资格的有效期为三年,这可能与人的嗅觉灵敏度有关。比方说,农村里的人已经习惯了肥料的臭味,久闻不觉其臭,但城市人一到农村暂时还不适应。这就衍生出另一个问题:那12名“判定师”和“嗅辨员”来自何地?在广州生活了多久?相关报道中没有进一步说明。 笔者上周实地采访厦门PX石化项目所引起的争议,曾到厦门大学化工化学研究所想采访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科学院院士赵玉芬。走过不同的实验室,各种化学气味扑鼻而来,文科生会用“刺鼻”来形容,但对化学系学生而言却很平常,其中一位平淡地说:“我们只是在四年毕业后,到医院检查身体时才发现白血球有所增加,过后也没事。” PX对人体的危害究竟有多大,只有化学专家最清楚。要说潜在威胁和风险,惠州大亚湾的核电厂岂不更大,一旦发生核能泄漏,整个华南地区乃至东南亚地区都可能受波及。 绝大多数参加反PX游行的厦门人,其实对PX安全生产的风险控制不甚了了,他们更多是表达对市政府的不信任。当初赵玉芬等专家在全国政协建议海沧区PX项目迁址的消息在媒体曝光后,厦门市政府并未予以重视,没有主动向全社会说明,而是企图霸王硬上弓。当民间通过互联网和手机短信散发对PX的恐惧,当局第一个反应是企图拦截封堵消息,而非开诚布公。 如果厦门当局能在第一时间,像后来大量派发的科学普及册子《PX知多少》那样,深入浅出,直接针对市民的疑惑进行说明,市民也不会认定政府剥夺了他们的知情权而愤怒地走上街头。 “嗅辨员”或许真能补科学仪器的不足,翔鹭集团生产PX的安全措施也许符合最严格的一流标准,但厦门市政府对这场公共信任危机的处理能力却不及格。
《联合早报》 (编辑:夏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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