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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达曼接受本报专访总结10年工作 谈近年教育改革两重点
尚达曼接受本报专访总结10年工作 谈近年教育改革两重点
潘星华
(2008-03-31)
教育部近年推出种种政策改革,包括侧重照顾“弱势”学生,如普通(工艺)生、会考不及格生、邻里学校生、甚至是残疾学生,教育部长尚达曼说,种种政策改变,都是在做两方面的工作。一是扩大“人才”的定义和范畴。二是不再过早界定一个孩子的能力、过早用一个框架把孩子的能力定下来。
他说,教育部通过“直接收生计划”、“专长项目学校”、“专才学校”,来设置不同标准的尺,以尽量发掘学生连自己也不知道的才华。这些措施,让学校确认了不仅仅是学业成绩优秀,还有其他不同才华的孩子,然后由教育部给学校经费,尽量去栽培他们。
尚达曼说:“即便是一个孩子,也要找出他们不为自己所知的智慧和潜能。”
今天是尚达曼在教育部的最后一天,将近10年的教育部工作将就此划上句点,明天开始专任财政部部长的职务。他在卸任前夕,接受本报专访,被问及过去几年教育部种种政策的改革时,谈到近年来不断扩大“人才”范畴,以及侧重照顾“弱势”学生的意义,例如改良分流制度、全面提升中学普通课程、设立北烁学校、设立圣升明径学校、设立进取基金、大幅度调高残疾学生教育津贴等。
他指出,这样做是因为新加坡的社会,需要由各种各样能力的人,贡献力量。教育工作者必须切记的是,生活里需要什么素质的人,学校就要培养什么素质的学生。通过为学生提供多种选择、多种机会,为国家培养多面的人才。教育部要做到无论哪里有人才,都要确保他们能获得全面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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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达曼希望年轻人能善用我国多元种族的环境,尊重不熟悉的文化,并努力进一步去了解它们(档案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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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例说,多年前,擎青学校就因为发展了棋艺这个专长项目,挖掘了一个叫陈伟亮的国家级少年棋手。陈伟亮小三才进棋艺班,小四已经成为全国少年棋队队员。小六毕业后,通过直接收生计划,进入也以发展棋艺为专长项目的圣约瑟书院,今年中三,已经代表新加坡参加很多国际棋赛。
邻里学校孩子带来惊喜连连
尚达曼说,这个邻里学校的孩子,完全只因为学校开了棋艺班,才踏上了棋艺之路。他不只发现了让自己惊讶的才华,也让学校、让国家惊喜连连。教育部的工作,就是通过“扩大人才范畴”的任务,去为个人、为社区、为国家制造越多惊喜越好。
至于不过早界定一个孩子的能力,他说,很多孩子的能力会因为后来很多力量,诸如好教师、好学校、好同学,甚至自己的突然有所顿悟,而勤奋起来。教育部不只不能过早把孩子的能力固定下来,还要为孩子后来能力的提升和改变,提供“转流”的机会。
尚达曼在专访里还畅谈有关改革分流、改革排名、大学入学标准取消华文强制算分、改善教师待遇等课题,为在教育部前后将近10年的工作,作了总结。
为身为教育部团队感到光荣
他说:“做为一个学经济出身的人,从没想过会涉足教育领域,而且涉足得那么深。如果这几年我们做到什么的话,这绝不是一个领导人或几个领导人能做到的。这都是校长、老师和教育部官员集体辛勤努力的成果,我只是用心聆听,并且想办法尽量去支持他们。我以能身为这团队的一员感到光荣。” 他还为华人“长江后浪推前浪”的俗语赋了新义。他说:“我们所做的,都是承继了前任部长张志贤的工作,在他的基础上,朝着早已立下的目标,尽力做好。正因为有了前浪的铺垫和基础,后浪才得以壮大。”
改善待遇提供培训 提升教师队伍素质
过去两年,教育部不断为教师改善待遇及提供专业培训。记者问部长,教育部这几年已经成功招聘到新教师3000人,现在还不断给教师加薪、设新的薪阶、鼓励深造、放宽无薪假等,究竟有什么目的?
尚达曼告诉记者,教育部改善教师的待遇,绝不是到此为止,教师的待遇,日后还要不断检讨。现在就业市场,求才若渴。教育部的离职率虽然比其他行业小,如何吸引人、留住人的问题还在。
他说:“教育部做的,不只是靠有竞争力的薪金来吸引人或留住人这么简单。教育部要通过不断提供专业培训机会,提升教师队伍的素质,这才是不断改善教师待遇的终极目标。”
部长还透露不少教师非常重视发展配套所提供的深造、拿公假进修(sabbetical leave)的机会。
他说:“2005年,我们只有80名教师去读硕士课程,到了去年已经增加到500人,今年人数会更多。为资深教师提供的三个月全薪公假进修,从前年每个月平均5人申请,到今年首两个月,激增到每月84人申请,这实在是很好的现象。”
越来越多教师 申请到国内外机构实习
2003年底开始,让教师趁假期到国内外机构实习,也有很多教师争取。2004年有640名教师参加,到了去年已经增加到1800名。
尚达曼说:“我最近和很多工商界的企业领袖见面,他们非常支持这项教师实习计划,我相信教师利用假期到国内外机构学习的人数,以后会到每年3000人,即教师总数的10%。你只要想一下,每所学校每年有10%教师到外面去看世界,去提升素质,回到学校,第一个受惠人就是他的学生、他的同事,这个变化对日后的影响力会有多大!”
他说,2003年,他从金融界来主管教育部,给自己第一个使命,就是要让教师去了解世界的变化,增强自信心,才能在学校谈创意教学,谈品格教学。
中途转业者为课室带来新气象
他说:“这也是教育部为什么要这么大力吸引中途转业者,他们带着多年的社会经历加入,为教师队伍注入了新气息,也为课堂带来了新气象。中途转业者的薪水调整后,对有心教育工作的人,会更有吸引力。”
母语学习方针:小学强制中学奖励大学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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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达曼:我们必须在前10年的读书期,尽量培养起孩子热爱华文的兴趣,为他们学习华文提供种种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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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大学修改入学标准,让华文副修成绩不再强制算分,这个措施严重打击了教师教华文和学生学华文的士气,尚达曼部长受访,解释了在母语学习上,教育部采取小学强制,中学奖励,初院和大学自发学习的方针。 他说:“其实,学生进初级学院和理工学院,华文已经不算在L1R5(第一语文和相关五科成绩)或L1R4(第一语文和相关四科成绩)的分数内,为什么进大学,华文却要算分,这是否很突兀?不过,这只是理性的解释,我认为这个问题牵涉到学语文的态度。” 他指出,孩子年纪小,学习任何东西都需要强制,何况学的还是他们在家很少用到的华文。 “就像我的四个孩子学华文,我们在家完全不用华文,不强制的话,他们是不会学的。不学的话,他们无从知道原来华文是这么有趣,没有接触,也不会知道自己后来会爱上华文。所以,我们把母语列为小学会考的必考科目,强制孩子们学,借助外在的力量,督促孩子学习语文。” 到了中学,教育部采取的是奖励性的态度。 他说:”我们通过高级华文、双文化课程等途径,告诉孩子学华文对你有好处。之后,到准备进初级学院或理工学院,甚至后来进大学时,我们采取的是学不学华文,最好能自发,而不应该再诉诸外在的强求。如果真因为进大学华文算分才学习,那他们老早已经打败仗。” 尚达曼说:“我们必须在前10年的读书期,尽量培养起孩子热爱华文的兴趣,为他们学习华文提供种种机会。教育部为小学华文教学改革,做了很多工作,也取得很显著的效果。现在我们的中一学生已经有20%的学生修读高级华文,这比1994年只有9%要多很多。现在初级学院也有很多人选华文作H2科目,又有人选读‘中国通识’等等,这都不是因为政府的强制,他们才读。” 他说,对于学习华文,教育部采取的态度是尽量给想学的人提供机会,让他们学得越多越好,学得越深越好。不想学的,绝不勉强,教育部尊重他们的决定,也不用制度来惩罚他们。教育部相信这些人即使现在没有兴趣,学得不好,日后工作需要,必须去中国,他们会很快重拾从前所学的,迅速进入学习状态,毕竟他们的华文是有根底的。
对华文教学问题 各校作自我调整
至于特选学校如何争取时间教华文,尚达曼说,他让各校自行处理。 他说:“我鼓励他们用华文来教非考试科目,鼓励他们各自按学校的情况,以极富创意的学习方式去回应家长的需求,去发展华文教学,而不是受教育部政策的束缚。老实说,未来20年世界会怎样发展,我们现在真的很难预测。教育部不会因为世界的改变,在政策上作出很大的摇摆。教育部会让个别学校去抓时代跳动的脉搏,自我意识到时代的改变,在学校作出适当的、符合家长需求的措施。” 他表示,40年前,没有人会预见双语教育的重要性,也没有人预见中国惊天动地的改变。同样,对未来20年,世界将是怎样一个光景,没有人能预见。教育制度是没有办法经常作出大改变,华文的问题,教育部让个别学校去作出回应,作出调整,这是对母语发展的基本态度。
答问录
明天卸下教育部长职务的尚达曼,在接受本报一个半小时的专访中,畅谈了许多教育课题、他背后的考虑和他的许多观察,包括学业优秀生未能透彻了解自己、为何取消初院排名,以及这几年最令他满意的教育发展、让他仍有遗憾的现象,以下是有关答问。
问:你说,绝不过早界定一个孩子的能力,是说不过早“看死”一个孩子,是这个意思吗?
答:我们相信孩子的能力是会因为很多外在引发力量而产生,也会改变的。不同的教师、不同的教学法,或者孩子自己的突然有所顿悟,而开始热爱起某个学科,认真学习起来。所以,我们不要过早用一个框架,把他们固定下来。中学我们虽然还有分流,却提供转流的渠道,让能力有所提升和改变的学生,可转到合适的环境学习。
这里我又要说一个德明中学的故事。几年前,德明中学的校长让全体中一普通(学术)课程的学生读快捷课程的数学,2006年,这30名学生考中四O水准会考的数学卷,却有40%考得优等(A1或A2)成绩。普通(学术)课程学生,原本的数学成绩就不够好,可是他们被校长推进快捷班的数学课,头脑并没有“我做不到”的心理障碍,反而有“我一定做得到”的动力。所以我说,能力是会“流动”改变的,不要过早用一个框架,把他们固定下来。
问:由此可以想像我们从前失去了多少人才。国大校长施春风,还有创新科技主席沈望傅,年少时要不是对自己有强烈的自信心,是达不到今天的地位的。很多奇才就因为环境对他们不友善而后退,结果一事无成。
答:不能这么说。我想这跟教育是一个不断进化的过程,还有跟时代改变是有关系的。从前工业化时代,每个人有自己的固定岗位,它和现今知识经济时代,每个人要不断求新求变,不断为自己创造机会的情况不同。从前,我们国家还处于求存阶段,我们的教育无法多元化,只能专注于发展基本需求。到了今天,我们已经离开讲求效率、降低成本、照着其他国家模式,依样画葫芦的年代。我们现在是朝自己设订的高目标,不断求变、不断改进,不断创新,不断把自己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以求做得最好的年代。
从前,我们是落于人后,要“迎头赶上”,现在我们已经站在前列。两个时代,要求不同,教育的方式也不同。
我必须强调,这几年我们虽在不同的重点发展,却都是建立在国家固有扎实严谨的教育系统基础上。我们有了昨天的扎实基础,才有了今天创新思维所拓展具有世界观的教育视野。
问:你还相信没有一个孩子是绝对强,没有一个孩子是绝对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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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达曼:学校正通过各种方法让优秀学生走出校门,让个性接受全方位磨练(档案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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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是的。人在某方面强,一定会在某方面弱。我们要让孩子知道自己在学术方面不够强,并不表示自己就是弱、是笨的。推出直接收生计划、专才学校、专长项目,都为了要让学生认识自己的多面才能。
我现在比较担心的,却是我们的学术优秀生,对自己的弱点,知道得不够透彻。
这个工作,我们已经在做,今后还要继续不断做。我们直通车综合课程的中学、初院,正通过社区服务、专题作业、海外浸濡、努力让优秀学生走出校门,去与社会各式的人接触和认识,让自己的个性接受全方位磨练。开办高才课程的小学,也有让高才班学生和其他能力学生,在课室内外一起学习的机会。
高素质的学生是稀有的,我们必须细心栽培。正因为这样,让这些孩子接受全方位磨练也是重要的。我记得内阁资政李光耀说,当日他如果不在德乐小学读书,他可能成为另一种类型的领袖。当日李资政每天和不同背景、不同种族、不同经济条件的同学相处,这个环境塑造了他成为一个能和各式人等相处的领导人。
问:你的论调很有趣,一方面你仍然为中学保留分流,一方面你又积极为他们提供“转流”的机会。
答:我们中学有快捷、普通(学术)和普通(工艺)的分流制度,其实是新加坡教育制度的特色。你要普通(工艺)生上快捷课程,的确是让他们读得信心尽失,每天都带着沮丧的心情去学校。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设计一个让他们读得舒服自在的课程?
从分流制度,我们可以看到新加坡其实是一个比一般人想像更平等主义(Egalitarian)的国家。很多人以为平等是为所有人提供一样的待遇。法国、日本都认为自己对人民很平等,但其实那样的社会,对很多人是不平等的。很多人因为学习的进度慢,跟不上去,教师却教得太快,在接受强制九年教育后,只能辍学,无法再继续升学,这怎么是平等呢?我们的教育系统是意识到每个人有不同能力,对弱的学科,不要给太深奥的课程,不让他们对自己失去信心。
我们认同了每个人的学习差异,为他们提供不同的学习渠道,来适合他们的学习步伐,用这样的方式,给每个人最好的机会。而且,他们的能力一旦流动获得提升,随时给他们提供“转流”(lateral transfer)的机会,这难道不是平等主义吗?
问:这几年,你在淡化单凭学业成绩来决定学校优劣排名的重要性。你以五花八门的成就榜取代,不断制造很多把尺来衡量学校的其他潜能,你是怎样改革排名制度的?
答:我总感觉量得太精确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小时候我们并不清楚自己小学会考的分数,选中学都是靠着模糊的印象去尝试。现在我们有了非常精确的O水准会考L1R5分数(第一语文和相关五科成绩)来衡量学校,这并不好,而且我们认为会考成绩也不是唯一的标准,我们引进了比较模糊的“等级制度”(banding),再加上直接收生计划,让学校录取了有特殊才华,学业成绩却参差的学生,这有利于让成绩“模糊化”。
而且,我们更废除了给初院排名的做法。我们认为给只读两年的初院做精确化的排名,是不合适的。两年的初院要做很多事情,要培养学生的品德,要为国家培养未来领导人,我们量了这个,却量不到那个,而在初院样样都重要,真要找一个既有透明度,又公平、简单的标准实在不容易,既然找不到就算了。
问:从2003年8月至今,你在担任教育部长任内,推行了种种新的、改革的教育政策,请问哪项最令你满意?
答:我最满意的是每项新的、改革的措施,都是来自校长和老师们从下而上的推动。就算你认为我为普通(工艺)课程做了很多重大改革,其实我也只是对学校的要求作出回应。
我认为现在新加坡教育景观的最亮丽点,是在邻里学校,而不是开直通车的名校、专才学校。我们的邻里学校,每校都在默默地作出小改变,对个别学生来说,影响力却相同于大革命。每次我和校长见面,他们都告诉我很多让人兴奋不已的故事。我们放权给学校,校长们收到了,也都放胆去做了。
东源中学校长王竹慧是名校出身,被调派去这所邻里中学,作出了大胆的尝试。有一天,我们一道吃饭,她告诉我这所学校让她看到以前她所未知的生活一面。
她去了这所学校,认真了解情况,她看到一个普通学生在一所普通学校,教师所教的,对学生似乎没有什么帮助,结果2006年,她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就是让每个学生,每星期用三节课来学他们所想学的谋生技能,第一年在两个学段推行。2007年,除了中四会考班,其他年级的谋生技能课,延长到三个学段。学生很喜欢,有了学习的动力,他们在学术科目的成绩也进步了。家长看到孩子的改变,当然也非常支持学校这项举措。表面看,每周用三节课去做好像跟学科没有关系的事,是在浪费时间。实际上,学生反而得到学习的动力。这是确确实实是少教多学的意思。
我从王竹慧身上,看到什么是当家作主的“拥有感”(ownership)。这种拥有感,让她无畏无惧地去为学生做该做的事。其他学校当然不需要照跟,我希望他们也能根据自己不同的校情,作出富创意,对全校师生有利的措施。动力、信心和个性是三项非常重要的教育因素,我每次看到邻里学校的校长找到非常富有校本色彩的方法治校,就很高兴。他们做的,虽然很小,却有莫大的影响力。教育部放权给他们,他们抓紧了,而且还倒回头来向教育部施压,来敦促教育部工作,这是我最乐见的。
问:工作至今,即将卸下教育部长重任,请问还有哪样事,让你挂心还没有做到、还没有完成的?
答:就是我们的各种族学生,还没有到能自在相处的境界,学生对其他种族的文化习俗没有兴趣,这是经常让我耿耿于怀的。
很多人看我写书法,唱周杰伦的《安静》、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其实我不是专家,也没有书法和唱歌的才华,就像许文远玩印度鼓那样,我们都没有天赋,都是我们后天花时间去认真学习的,我们希望年轻人也能这样,尊重不熟悉的文化,还能产生作更多了解的兴趣。 新加坡虽然是一个多元种族国家,可是人民并没有善用这个环境,来达到种族间对不同文化有更多的认识。我们是一个年轻的国家,这种现象是可以理解的,然而这也是教育部的任务,是我们要继续努力不懈的环节。 这也是教育部设立“海外姐妹校基金”,鼓励学校和海外学校结缘,互相往来的用意。在这项基金的赞助下,我希望学校出国浸濡,不再是即兴、蜻蜓点水式的走马看花。而是更有组织、更深入的合作,建立联系。例如一起参加社区活动、体育竞赛、领袖训练,回国后,还能继续通过电邮,在网上联系。" 除了出国浸濡,我们也鼓励学生学习异族语言。我们陆续为学校增添能教华语会话和马来语会话的教师,到2012年,我们所有的小学和三分之二的中学,都能提供华语会话和马来语会话的课程。大学、理工学院和工艺教育学院也都能在今后三年,为学生提供学习华语会话和马来语会话的机会。 现在的情况是,华语会话很受马来族和印度族学生和家长欢迎,他们都知道华语有用,必须掌握好。只是华族学生学马来语却还需要大力宣传、鼓励。我们生活在一个讲马来话的区域里,学会马来话对我们是很有帮助的。这方面,教育部还要加大力度,做好让各族学生一起活动、学习的工作。
《联合早报》 (编辑:杨丽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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