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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裕尼集选区领军杨荣文 希望不再当“避雷针”
阿裕尼集选区领军杨荣文 希望不再当“避雷针”
黄慧敏 (2011-03-13)
上届大选无奈成了全国“避雷针”,选票垫底,阿裕尼集选区基层皆感“有失面子”。过去五年,他们努力不懈,尽力争取选民的认同。对于来届大选,他们有何目标?阿裕尼的选区划分有“玩臭”吗?该区领军人物、外交部长杨荣文在专访中侃侃而谈。
在来临大选中,作为集选区行动党候选团队的领军人物,为团队争取更多选票自不在话下,但阿裕尼集选区议员杨荣文强调,不会预先为团队设下任何目标,因为每一张选票他们都要努力赢取。
在2006年的大选中,阿裕尼集选区行动党议员碰上由工人党主席林瑞莲率领的工人党A Team(甲队)前往挑战。虽然行动党最后胜出,但仅得56.1%选票,在行动党集选区战绩排名中垫底。
同时也是外交部长的杨荣文说:“我可以看出很多支持者对上届大选的成绩失望,甚至觉得和其他选区相比有失面子,所以大家(过去五年)都格外努力。这是好的现象。”
除了主办更多活动并召集年轻人和选民参加外,基层组织这几年也更努力了解并帮助选区内面临困难者。杨荣文就认为,行动党团队对选区内的问题已有了更好的了解。
不过被询及是否有信心在来届大选中取得更高得票率时,杨荣文却始终没有正面回答。他说:“我只能说大家感觉良好,充满干劲,已准备就绪。”
“(给得票率)设目标,既抽象也没有用处。更重要的是努力赢取每一票。这才是正确的心态。我总不可能说,好吧,我就放弃这一组选民或这一座组屋吧。”
他坚信,只要真心诚意为选民服务,选民自然会回馈。而对于阿裕尼集选区近年出现的实龙岗花园居民反对建外劳宿舍以及勿洛蓄水池飞虫肆虐问题,他认为自己的团队都处理得当,不但没有形成政治危机,反而还加强了社区的凝聚力。
因此,与其担心工人党势力会由毗邻的后港反对党选区“侵入”阿裕尼,杨荣文认为只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阿裕尼“同样能反过来影响后港选民”。
但当然,除了做好基层工作,选区选情也还得看全国性议题会否影响。以上届大选为例,杨荣文就觉得阿裕尼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全国性议题牵绊。
对于2006年的“战绩”,杨荣文坦然面对,并自我调侃说:“一切都是相对的。1988年我第一次竞选时也是以同样得票率当选。但因为隔壁是友诺士集选区,我们当时的表现看起来很棒。”
1988年,包括杨荣文在内的三人行动党团队在阿裕尼集选区以56.3%得票率击败民主党;隔邻的友诺士行动党团队则碰上工人党的萧添寿律师、李绍祖医生和莫哈末加历,最后以50.9%险胜。
| | 每次走访选民,杨荣文都喜欢和选民拍照留念,因为多年后回过头,照片将是他和选民一同走过岁月的见证。(蔡家增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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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开”的当儿,杨荣文显然也对选情做了详细分析和反省。“上届大选对我而言有点怪怪的,因为对手谈的是全国性议题而不是阿裕尼的议题。他们也谈戈麦斯事件,这原是选区议题,但最终却成了全国性议题。”
所谓戈麦斯事件,是指工人党阿裕尼集选区候选人戈麦斯在大选期间呈交少数种族候选人身份鉴定证书所引起的风波。当时,他未呈交申请表格却坚持自己已这么做。
除了戈麦斯事件,杨荣文认为,行动党在大选倒数最后几天承诺为后港和波东巴西单选区投入额外资源,也被一些人视为是行动党试图赢取这两个单选区的手段,引起一些群众反感。
在此大环境下,作为行动党选区中选战最受瞩目的阿裕尼,自然成了反对情绪集中“轰顶”的对象,而杨荣文就以“避雷针”形容自己当时的处境。
“阿裕尼在一定程度上成了避雷针。人们看到这里有最好的反对党队伍,所以投票时是根据他们对全国性议题的看法来投,而不是当地课题。这当然不是我所希望的,但我们得接受……并在下来的日子更努力地做好基层工作。”
但杨荣文也留意到,来届大选似乎有更多反对党候选人加入选战,因此除了阿裕尼外,他相信其他选区的行动党同僚也将面对更多挑战。他就笑说:“我可不介意分散一点‘热气’!”
人在欧洲还能帮选民 解决狗儿扰人清梦
人在欧洲却还能帮选民解决狗儿扰人清梦的问题、在老挝(Laos)也能找寻驱散勿洛飞虫的超音波器材……虽然常出国公干,但通过面簿(facebook)和电邮,杨荣文认为自己依然能有效服务选民。
上届大选,林瑞莲指杨荣文常常出国公干,忽略了选民;2007年的行动党大会上也有老党员指杨荣文太忙碌,没时间照顾基层工作。
但杨荣文受访时说:“你可以在地球的另一端,但只要能上网你就有办法(与居民)保持联系。”反之,即使人就在隔壁,但如果不联系居民也没有用。
杨荣文坦言,常得为公务出国,对他有点不利。他有约三四成的接见选民活动都得请选区内其他议员代劳,但他也会通过其他方式弥补。
“只要在新加坡,我一定会一户一户走访选民。四年下来,选区内几乎所有组屋我都走过一遍。”
“如果居民直接通过面簿或电邮联络我,我也很乐意帮忙……我无法亲自回复每个留言,但会请助手帮我跟进,通知对方我已在处理。”
“接见”选民超出阿裕尼
有趣的是,因为采用社交网络,他“接见”的选民其实已远远超出自己的选区范围。
单是杨荣文面簿上的“朋友”就有多达5003人,而他每天平均会收到一两封求助电邮或面簿求助留言,而且发送者多数不是阿裕尼集选区居民。
除了让他与居民保持联系,杨荣文认为社交网站也让他有机会呈现自己的另一面。他表示,身为外交部长,媒体虽会报道他的外交工作,但也因此忽略他的基层活动,因为那相对“不重要”。
| | 尽管经常出国,但只要在新加坡,杨荣文一定会走访选区并与基层领袖一起吃饭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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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我去咖啡店喝kopi冰。我可能随手拍张照放上网,一些人就会问我是在哪里喝的……突然间你和他们的距离就拉近了。”
“居民会发现,原来你和我们一样是个普通人。是的,你得出国处理外交事务,但你也会去吃鸡饭、出席集层活动。这都是报纸和电视不会报道的。”
杨木光或调往宏茂桥
大选在即,竞选团队却至少会有一人被替换,无疑将为阿裕尼集选区行动党团队添加变数,但杨荣文从容以对,认为这不会对选票带来太大威胁。
杨荣文早前透露,行动党料将从七名可能获选的候选人中,选出五人组成新团队出征阿裕尼集选区。
这七人包括现有五名议员,即杨荣文、总理公署部长及财政部兼交通部第二部长陈惠华、外交部高级政务部长再诺、潘惜玉、杨木光,以及刚派往阿裕尼学习的全国职工总会助理秘书长王乙康,以及马林百列集选区议员费绍尔博士。
虽然一再强调,人事调动需等总理决定,目前无人知晓,但杨荣文揣测,杨木光应该会被调往宏茂桥,而其空缺将由王乙康替代。至于费绍尔,应该不会随加基武吉“过档”阿裕尼。
早前有人猜测杨木光可能就此引退,但杨荣文说:“我留意到总理已邀杨木光一起出席宏茂桥的活动,所以他有可能被调往那里。我相信这有利于宏茂桥,毕竟他将新并入宏茂桥的选区照顾得很好。”
“至于费绍尔,如果他来,我的区将有两个马来议员。这似乎不必要,因为现在多出了两个需要马来少数种族议员的新集选区。我不肯定行动党是否有足够马来候选人,所以我不肯定费绍尔会过来。”
但如果事情发展如所预测,新的阿裕尼集选区将出现一张新脸孔,那将意味着在其中一个选区里,现有议员花了五年与居民建立起的基础将化为乌有。这对上届战绩“岌岌可危”的阿裕尼集选区似乎不利。
但杨荣文表示,阿裕尼集选区的候选人已多次替换,这已再平常不过,大家只能尽量适应过来,并更努力地争取选民认同。
“提名日当天我们手上都会握有好几份表格……随时准备做改变。每届大选都一样,除了考虑(选区)稳定性也得应对对手的布局。反对党也会那么做。这(临时调动候选人)难以避免。”
选区重划对行动党是挑战
反对党指选区划分不公平,有利于执政党,但杨荣文反驳说利弊没有绝对,重新划分选区范围对行动党也是种挑战,而他原本“最担心”的也正是阿裕尼集选区范围大改。
他说:“选区范围突然改变对我们而言是很大的风险。我们努力耕耘,却让别人占了便宜。自己则得接手毫不了解的地区,而且得在9天竞选期内争取支持。这是非常惊险的。”
以阿裕尼集选区刚从马林百列集选区“吸纳”的加基武吉(Khaki Bukit)为例,杨荣文表示,该选区现有议员费绍尔博士,虽然将选区照顾得很好,但不代表阿裕尼议员接手后就没有问题。
“并入我们的加基武吉选区,有三分一是我在1988年至1997年照顾的,所以不算完全陌生,但依然有相当一部分是我们不熟悉的。我们得努力去认识选民,并接受说这里(的支持率)会是个大问号。”
根据上个月出炉的选区划分报告,新的阿裕尼集选区除了将纳入部分加基武吉选区外,原属其范围内的阿裕尼-后港选区,也将被“分出去”,划入宏茂桥集选区和白沙—榜鹅集选区。而杨荣文就表示,被分割出去的选区,不但不是所谓的“支持率”偏低选区,甚至还可能比依然留在阿裕尼集选区里的后港地段更支持行动党。
不过整体而言,杨荣文认为阿裕尼集选区的范围变动其实不大,因为受影响的选民(不论是被并入或被划出阿裕尼)总共只约为5万人。
他强调,基于人口移动以及选举制度改变,要选区范围原封不动是没有可能的。“总理这回整顿选举制度,推出更多小型集选区、更多单选区、更多非选区议员,为的就是让国会能有更多不同声音。……如果以整个配套来看,这是更好了还是更坏了?当然是更好了。”
《联合早报》 (编辑:叶文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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