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母校的感情
我对母校的感情
[2023] (2007-01-09)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此话一出,会让现代人笑掉门牙,他们会发现我是马王堆出土的文物,只是这文物能说古文而已。
为回馈国大,我来谈谈对母校的感情。我的母校有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硕士,博士,和博士后,还包括两国家级研究所和一海外合作科研联系。
我的小学让我终生难忘。首先是我的语文老师,在我的眼里他始终是一身长袍,一幅“五四”青年的光辉形像。每次回乡,我就去拜见我的语文老师,我曾跪谢他老人家对我的鼓励和栽培。我最后一次见他是二零零一年,那时他已长眠。
是什么把我们永远地连在一起?是信任,是赞叹!我现在超常的记忆力归功于我的小学语文老师。他要求课课背诵,听写,甚至默写。能在第一次尝试成功并得夸奖让我百试不爽,
最后发展到背诵新英汉大字典。
初中的语文老师教给了我八股文和三段论,自然的开头,充实的过程和震撼性的结尾已成为我中文的格式。但最能让我永记的是他的一句骂人的话:“孔夫子死了俯着埋:文屁股冲天!”。最近见到他时,他已是校长。我还问他有没有去掘孔墓。
我的高中对我的关怀甚多,英文老师叫我去他家学习,顺便敦促他那常睡不醒的弟弟。物理老师把自己的值班室让出来供我晚上苦读,我偶尔拉错电灯开关,让全校学生半夜被上课铃声惊醒。然而最让我不能忘怀的是我的语文老师。他是一位满面银须的师塾状元,是他让我爱上了文言文。
我大学前期教育给了我自信和勇气,同时也给了我充天的“傻”气.是悲是喜最后自有公论。但这种情怀足以让我富足时捐款,使母校旧貌换新颜。
带着美好的记忆进入了大学,不一样的生活曾让我大学前两年失落,写出悲壮的“路阔”。人总是要走出自己的路,路越走越宽阔。我走出了自己的路。我忘不了我的辅导员和班主任。我也毫不浪费青春,在德,智,体三方面全面发展。现身一点就是作过班干部,当过三好学生,为抢篮板球折过骨伤过筋。能全面发展是我人生的一件幸事,了解很多的同学,老师,并和他们交朋友。考研的好成绩加上一封毫不夸张的推荐信,立马把我送进了报考的大学。我比现在的考生都幸运。
继大学论文去一国家级研究所后,我的研究生导师把我送到另一个国家级研究所学习。这种异地训练让人大开眼界和结识新朋。我感谢我的导师。
人生有些东西是注定要重现的。比如说异地培训,新国大把我送到海外合作和培训,我至今感激不尽。如果现在新加坡的大学能对自己的学生体现父爱,我不信会有“众多”的忘恩负义者。
我对母校的感情,丰富多彩,难以忘怀。新加坡文化总体是东方文化,没有英国文化给予我的文化震撼大。因此,新加坡作为东方文化复新的样板,新加坡的大学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在想“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新加坡的大学只是给予一纸文凭是不够的。新加坡的大学对在校大学生有多少亲情,就有多少收获。同时看得起自己学生,甚至助校友一臂之力,可能比劝捐会好十倍。
这是我又一次冒“傻”气。我尊敬的母校需要善意的建言者。这些人和他们的行动与金钱等价。
李德
《联合早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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