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于”新加坡需要什么样的人才?”
有感于”新加坡需要什么样的人才?”
[2013] (2007-01-06)
读了潘国驹先生的“人才进,则天地日昌──我对引进外来人才的一些看法”,感触良多。本人就有感的几点提出个人看法。
第一点关于“我们过去在引进人才方面,就当过“冤大头”,高薪聘请一些西方专家兼职或挂名为某机构的头头,可是心思却全不在此,随便混个两年,捞上一大把就潇洒走人。这样的人才,我看也就免了。我们必须克服这种崇洋心理。”
我在新加坡时,同事中有很多“洋人”,我问他们为什么来新加坡,他们说这里待遇好,省住房费用,少交税,三年后能把东南亚游玩到片甲不留,还可享受东方美色。他们还说,新加坡政府喜欢他们,因为他们把钱用到完,为新加坡和东南亚经济作出了巨大贡献。他们最后说,你们知道为什么新加坡区别对待你们吗?你们是中国人,你们勤奋可不花钱,你们留下对新加坡人是威胁,你们走了就把挣的钱都带走了,所以你们里里外外不是人,怎么干都没你们的好处。
开始我不相信,直到我将成为一重大课题主研时,才领会了这番教诲。我再次漂洋,还小心地留言为家庭和小孩着想, 跟工作无关。
第二点关于“另外,常听人说不少中国学生把新加坡当成“跳板”,在这里度过几年,再奔向欧美。我倒反而觉得这无可厚非,只要不违背合约。“人往高处,水往低流”是自然的。”
就我们那批新加坡奖学金得主们,留守新加坡的居多。原因很简单,首先是感恩于新加坡政府和大学的学术导师,觉得新加坡是一个有作为的地方。其次是家庭因素和小孩教育问题。再者是新加坡的和谐社会,父母们很喜欢呆在新加坡。
把新加坡当成“跳板”留洋是我从来没有去想的问题,把新加坡当成“跳板”飞黄腾达倒是本人做过的一场黄梁美梦。
当人生走到尽头时,又串出几个耀舞扬威的假洋鬼子在你面前趾高气扬时,你会有何感受呐!这都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只怪自个不聪明!
第三点关于“新加坡应该有诚意和气度来欢迎人才。人都是有感情的,这些跳到欧美的中国学子,毕竟在新加坡度过了青春岁月,相信对新加坡也会有感恩之情。一旦时机成熟,说不定还会再度返新,否则,也会以其他方式系念新加坡。”
这是我一生来听到来自早报对留新学者的一句最有人性的话。中国有句古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从国大毕业至今,本人在新加坡作过多少“抛头颅,撒热血”的惊世骇事,全都被人当作“傻”事“笑”谈。到头来自己都认为在犯“傻”。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句古训好象有问题,不然,后人的大脑有问题。难道只有为子之孝,没有为父之道!
对新加坡有感情, 恩怨并重, 无可奈何,一种典型的父子之情。
在此, 相信父亲的大脑不会老化到不能理解, 不为所动和 不为所用!
第四点关于“让本土和外来人才融合为一”
这点谈何容易!不过比不提出来好得多。
首先要让本土人接纳外来人, 还有我这种从来都不觉得是外来人的外来人。
新加坡的大学已是重量级的大学,但有几所中国大学和世界大学真正正眼看新加坡的大学的毕业生,至少中国大学没有重大表示,新加坡的大学自身也看不起自己的毕业生。我要讲,这是一个重大错误。
我曾经跟老婆讲,如果我的中学老师不高压我考文科,我现在起码已是一个大作家了。老婆笑着说,如果当年你的中学老师让你考文科,我就不会嫁给你,你不仅没有票子,儿子,而且还可能没有妻子。嘿!
本人考研时发誓,如上仕途,绝不从文,六十五退休后再说。可不到五十我就着急了,十年不写中文,现在是错别字连篇,等到六十五恐怕是早已胡言乱语,神志不清。
如果说科举是我人生的错误,放弃文学本身就是愚蠢的偏见。连我自己都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能让本土新加坡人个个都成为圣人!
让本土和外来人才融合为一,只是另一场黄梁美梦,胜过聊斋。
利用国际物流和人流才是上策,怎么去做,值得商榷。
李德
《联合早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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