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自知苦涩自吞
冷暖自知苦涩自吞
[2375] (2007-03-28)
舒亭的‘新加坡四十八小时’,让我们
看到了一九九八年主办千人华文研讨会主人
家的窘境:锦囊羞涩;偏偏又要举办大型会
议,如果经费不够,主办个规模小的,就可
以较大方的招待客人。当时是好大喜功还是
经验不足,应该检讨检讨。
但是,对一位至情至性的诗人来说,对
物资是不屑一顾的,却倒过来大费周章的将
主人奚落的不留情面则少见;一般上与会作
家多着重研讨会的内容、意义、影响、成果
等等精神层面,然而舒亭对这些全无着笔。
显然,所谓中国传统的礼轻情义重是不适用
于舒亭身上。为了弥补物质上的不足,招待
人员梁文福等讲师特地陪伴舒亭等人到午夜
,但却暗地里被舒亭形容为防碍他们不能早
去喝酒快活。
舒亭不但不能体会招待人员的心意,更
无意和梁文福等人多交流、互动,更加不必
说想深入了解新加坡华人、华人文化,不同
地域的文化、国情差异等等。否则,酒和快
活什么时候都可以,但异地的千人文化研讨
会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也许这种规模和大
陆的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舒亭也是不屑
一顾的。
因此,诗人的修养和对人文探索的热情
也因不同的人而异。主办者在邀请宾客时应
先解读有关者的性格、要求、生活水平,如
果不能予以满足就找他人,而不是理所当然
的认为宾客应降低物资上的要求。如果我们
请来余秋雨,其笔下必给我们带来文化宏观
的探索思考,他在其著者《文化苦旅>写的
有关新加坡的文章“华语情结”和“这里真
安静”,就给我们带来文化的思考高度远于
对舒亭的口水战。
刘学敏在她的文章指出,身为华校生的
主办者倘不能妥确的了解中国人的思维,更
不必说其他受西方价值观影响的其他新加坡
人。事实上,坏就坏在华校生自以为很了解
中国人的情感,尤其是认定社会主义下的中
国人俭朴诚恳,经过共产主义洗礼更不会对
物质生活斤斤计较,必会体谅主人的困境,
并被主办方热爱中华文化的举动感动,为华
文被禁到能办千人研讨会所激动,为中华文
化得以在西方价值观浓厚的土地植根感到荣
耀。可惜,主办者请来的不是对人文拥有深
度关怀的萧乾、拥有一颗深刻灵魂的诗人艾
青,而是舒亭,一个予人擅用美丽词藻作诗
的印象诗人。
华校生错误地以为中国人都深受共产主
义和社会主义的影响,忽略一些中国人因为
家庭背景,世代生活在资产阶级中,生活条
件优渥,他们重视的仍然是物质的东西。更
何况,新加坡不是一个号称国际大都会,高
度文明,经济进步的国家吗?何以如此怠慢
宾客呢?难道新加坡只是外强中干?
从这个事件,可以给今后任何一个华文
研讨会主办方一个省思的机会:不要自以为
主办什么"华文文化"的活动即是超然的、神
圣的、负有传承中华文化使命的,必然性会
获得同情、体谅、支持、感动、敬仰,从而
要求所有参与者放下身价(免费演讲)、身段
(吃住从简),一些人是没办法苟同的就如
舒亭;不要把东南亚华人维护母语的悲情、
毁家兴学(华文)、如火如荼捐献华文教育
、自生自灭推动华文文化的奉献精神强加在
中国作家的身上,因为他们无从感同身受就
如舒亭。
在中国以外推动中华文化是一项吃力不
讨好的工作,也是一条艰巨的道路。中国个
别作家局限性的眼光自然无法领略崮中境地
。海外华人学术界的热忱因为锦囊羞涩招待
不周而引来奚落,冷暖自知苦涩自吞,怪不
得人啊!希望在经济许可下,往后主办方能
提供更好的待遇,毕竟厚待宾客是所有价值
观的共同礼仪。
子玲
《联合早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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