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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VS集中――中美关系的实质
民主VS集中――中美关系的实质
[1426] (2008-04-08)
一、中美关系的实质是什么?
请看:美国文化的核心内容是民主、民主是美国的立国之本,已故的美国前总统理查德.尼克松先生对此讲得十分清楚:“我们追求的不是对其他国家或人民的胜利,而是自由的思想对于否定自由的极权专制思想的胜利。我们追求各国人民免受政治压迫权利的胜利……我们则矢志不移地要实现建立自由世界的目标,使各国人民有权选择谁来治理他们以及如何进行治理……我们确保在书写下一世纪的历史时,它是在我们这一边。”、“反共不是一项政策。它是一种信念――对自由的信念。”、“一个爱国的美国人对国旗最感自豪的时刻是美国的国旗对别人、对自己都已成为自由的一种象征时……我们对于我们所倡导的原则笃信不疑。我们的影响力不在于我们的军事、经济实力,而在于我们的理想及其所取得的成功在世界各国深入人心。我们不是以武力而是依靠我国的理想所具有的威力登上世界舞台的”;
再看:中国文化的核心内容是集中,大一统,天人合一,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家无二尊,家有千口、主事一人,一人定国、一言兴邦,废黜百家、独尊儒术,举天下以奉一人、以一人而治天下,天上众星皆拱北、世间无水不朝东,事在四方、要在中央、中央执要、四方来效……;说“四项基本原则”是中国的立国之本,其实“四项基本原则”的实质就是“集中”,即把执政权集中在一党(共产党)手中、把指导思想集中在一个主义(马列主义)之下、把发展方向集中在一条道路(社会主义道路)之上,同时以专政为手段来保障“集中”
――很显然,中美关系的实质就是民主与集中之关系,中美两国的根本不同和分歧就在这儿、其他一切的不同和分歧(贸易、人权等等的不同和分歧)都是由这一根本不同和分歧而派生出来的。
二、中国古代的先哲们认为:这个世界是矛盾的,“老子”认为世界虽是“万类霜天竞自由”但“万物负阴而抱阳”,汉代董仲舒认为“天地之常,一阴一阳”,宋代程颐认为“离了阴阳便无道”,朱熹亦认为“有上必有下,有大必有小……不能独阴,必有阳,不能独阳,必有阴。皆是对也”;明代王夫之认为“阴阳二气充满太虚,此外便无他物”;当代鸿儒季羡林先生在《二十一世纪文化展望》一文中说过:“自人类有历史以来,共形成了四个文化体系:一、中国文化;二、印度文化;三、从古代希伯来经古代埃及、巴比伦以至伊斯兰阿拉伯文化;四、肇端于古希腊、罗马的西方文化。这四个文化体系又可以划分为两大文化体系: 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前三者属于东方文化,第四个属于西方文化。”
所谓“矛盾”就是一件事物含有两种相反的形态、在一件事物中也只含有两种相反的形态――就如同60亿之众的人类有“男人”与“女人”、在60亿之众的人类中也只有“男人”与“女人”、除此之外找不出第三种人一样。所谓多样性说到底就是两重性。由此,在人类社会中必然会有“民主”与“集中”这样两种社会制度、在人类社会中也只有这样两种社会制度,除此之外找不出第三种社会制度。
美国是民主制度的旗帜,中国是“集中”制度的典型,这是不言而喻的,由此,中美关系实际上就是全部国际关系的核心――中美关系的重要性就在这儿。
三、那么应如何来处理中美关系呢?答:求同存异――经济上求同,政治上存异。
经济上的求同自然没有问题,问题在于政治上能否存异呢?回答是肯定的――
这个世界不可能只有“矛”而没有“盾”,就如同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是只有上而没有下、只有左而没有右、只有前而没有后一样……。没有上也就无所谓下、没有左也就无所谓右、没有前也就无所谓后……。“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是之谓也。两种不同的、甚至完全相反的事物同时存在、共生并存,各以对方的存在作为自己存在的前提,这就是哲学上讲的统一性或同一性,若还承认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客观事实的话,那么“矛”与“盾”的同时存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基本的客观事实。由此,“民主”与“集中”也必然是同时存在、共生并存的,这世界上不可能只有“民主”而无“集中”。追求“汉贼不两立”实际上就是在追求世界单极化。
事实上,“民主”与“集中”乃是人类文明中“理一分殊”的两兄弟、是一棵树上的连理枝、是一个硬币的两方面,两者都是人类文明的孵化器和进步的推进器:前者为人类孵化出了“文艺复兴,工业革命”之瑰宝,后者为人类孵化出了“四大发明,长城运河”之瑰宝;“二战”中若是只有西方的“民主”而无斯大林旗帜下的“集中”也许“二战”的历史就要重写了……。“民主”与“集中”并非犹冰炭不能共器、若寒暑不可同时,人类既然创造出了“集中”、这种文明形态既然能从远古走到今天,若没有存在的合理性那是可以想象的吗?只要“民主”还存在“集中”就绝不会消亡、一万年以后也不会,那时地球上的资源已耗尽、人类需要离开地球寻找新的生存空间,那时人类很有可能与其他星球上的文明发生冲突,那时人类为了继续生存也许就不得不用手中的“剑”来为手中的“犁”开疆辟土打一场宇宙战争。试想,那时难道就不需要借助“集中”以将全人类的智慧和力量高度组织起来吗――中美两国能够在政治上实现“存异”的依据就在这儿。
四、至于“民主”与“集中”的不同,那只不过是两者各具功能而已――“民主”能够解放个性,“集中”能够形成合力;“民主”有利于探索发明行创造,“集中”有利步调一致办大事;在“民主”氛围中个人的重大失误不可能导致全局性的灾难、但也难以形成“歩调一致”的强大合力;在“集中”氛围中个人的重大失误可能会导致全局性的灾难、但则能形成“歩调一致”的强大合力――大脑两半球虽各具功能但在维系生命存这一点上则是完全一致的。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任何事物总是一物两体、节节如此、以至无穷的,天底下就没有完美无缺的东西;“民主”与“集中”只不过是两种不同的生活方式而已,在两者之间不存在是与非的问题,就如同在“面包”与“米饭”、“西服”与“唐装”、“小洋楼”与“四合院”之间不存在是与非的问题一样,凡存在的都是合理的。
五、今天乃是“地球村”时代,“地球村”时代乃是各国之间必然要发生相互联系和交往的时代、“地球村”时代乃是各国间谁也离不开谁的时代。身处这样的时代,中美两国的政治家就不能不思考一下共生并存、和平共处之道。曾有西方人士讲过“文明的冲突”,是的,人类的一切冲突源盖于不同文明间的相互不理解,而“民主”与“集中”之间的相互不理解则是一切不理解的总根源;世界和平须建立在不同文明间的相互理解基础上,而“民主”与“集中”间的相互理解则是一切理解之关键。这就是说,只要中美两国实现了相互理解、共生并存、和平共处,那么其他一切国家之间的冲突都不至酿成世界性的灾难;倘若中美两国因相互不理解而不幸起冲突的话,那必将酿成世界性的灾难、必是人类一切冲突中的惨烈之最,这无疑是谁都不愿看到的情景。
刘波
《联合早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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