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婚介所的性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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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报刊文萃 2001-06-21

中国婚介所的性游戏

http://www.long-net.com/index1.htm  龙纳得网

   在中国这片躁动的土地上,婚姻介绍所遍地开花,它撕出了过去男女关系之间那层羞涩温情的面纱,有的已经成为一种赤裸裸的交易。 婚介所的性游戏 在婚介所里征婚五年,仍是光棍一条,但他已乐不可支地接受了这种生活方式:临时寻找性伙伴 钟先生,38岁,医生,兼职服装设计。

   6年前离异的他,也曾痛苦落寞过一段时间,但自从他踏入婚介所的大门之后,他的生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在婚介所,他积极地参加舞会、茶会及外出旅游等活动,并藉此认识了不少优于前妻的女人,他发现她们同样地渴望异性的抚慰。于是在婚介所这个“游戏场”,他的目光如饿狼扑食般投向了不断涌进来的新面孔女人身上。出入婚介所5年了,钟先生征婚依然没有结果,然而征婚的过程却可谓美满如意:每隔几天传呼机上就会收到婚介所介绍的要求约见的信息,每隔几天,他还会主动出击到婚介所去查阅合意会员的资料。几乎可以说,需要性伙伴时,只需发出一个信号:女人便有一大把---一年间睡上100名女人已不是男人的梦。据钟先生讲,在婚介所寻觅“配偶”是十分简单的:见面之后,有好感,便会彼此互留传呼电话,男方一般会主动约请女方去家中“看看”。

   他们像熟悉的老朋友一样在家做饭看电视,彼此像背功课一样寻问对方的家世婚史。待第二天各自奔赴自己的工作岗位时,昨夜的“露水夫妻”已成往事;合则再约,不合则成陌路人。 钟先生在婚介所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地寻猎着自己合意的性伙伴,居然没有遇到过什么麻烦。或许缘于种种无奈踏进婚姻介绍所大门的男男女女们,都是怀着寻觅伴侣的真诚愿望进去的,可是再出这个染缸时,渴望爱情的心却麻木了:“结婚?为什么要结婚呢?听过一首‘民谣’吗:老婆没味,情人太累,小姐太贵,婚介女人免费。又省钱又省力又安全,又无后顾之忧,何乐而不为呢?”钟先生如是说。

   婚介所里,他们混淆乾坤、醉生梦死,性开放的程度在这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陆先生,30岁,商人,目前为某娱乐场所的部门经理。他走进婚介所是在太太遇车祸身亡一个月后。 他本住在市中心一套陈旧的小公寓内,但他很难得回去,偶尔一回,也是为了带女士回家过夜,每次回去都是积尘如毯。所以他一般都选择到约定女士家里去过夜。 在婚介所混得久了,谈得来的便会成为朋友。陆先生在婚介所两年有余,也算是老会员了。老会员之间,对彼此常带的性伙伴是谁谁谁,某某某又在捡某某某用过的性伙伴等等了如指掌,可他们自有他们不成文的规矩;都是来参加人生游戏的,谁也不会招致什么恶言诽语。相反却是一种见怪不惊,彼此认同的态度---性在这个场合并不重要,犹如吃饭穿衣是出于需要,而相互在一起玩得开心才是重头戏。因此老会员之间,彼此有过三角甚至四角性关系的人,也会自然地形成小团体,在周末或节假日,他们不再参与婚介所安排的活动,而是相互邀约着外出游玩。

   陆先生是这种小团体的追随者。有一次,他们相约去郊外某度假村共度寂寞的周末:“我们20多人,男男女女一大群,包了一个套间,方便得很,自己买菜,自己做饭,饭吃了跳舞,舞跳完了打麻将,想那个人就带进去,洗澡也方便,床也舒服,人人都是有伴儿的。有的女人在床上忍不住叽叽叽地叫出了声,外边的人就七荤八素地乱开玩笑,也没有人大惊小怪---第二天一结账,人平才摊多元!”对于这种AA制,他们十分推崇。用他们的话说:他们又不是嫖娼卖淫,就是公安机关的历次扫黄打非也拿他们无可奈何。在这种小圈子内,性开放的程度已远远超出了常人的理念。 应该指出的是,独居者有着与过正常家庭生活的人所无法想象的孤独与寂寞感,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荒漠中,心灵在经过长时间的压抑之后很容易滋生极端情绪,那就是不再按照正常的社会行为营造自己的生活。 带着真诚目的在生活中寻不到自己的意中人,梦碎后,她开始主动出击…… 尹女士,30岁,个体户,高中文化,相貌一般。

   曾与初恋的男友风雨同舟6年半,然而当男友功成名就之后,新娘却不是她,于是她痛定思痛决定要活出个人样来给人看。在其后的几年间,她一心扑在她的鞋店上,错过了几起好姻缘。当步入小富婆的行列之后,才惊然觉察,自己已年近三十,而先前曾追求过她的小伙子也都先后有了归宿,于是她悄悄走进了婚姻介绍所。 “第一次走进婚姻介绍所,很神秘也很不好意思,还是婚介所的大姐给我安排了一个约会。”尹女士这样回忆道:“第一次约会,我很激动也很新鲜,觉得自己生活又有了奔头。”但是她这种感觉没能持续几个钟头,当她坐在那男人家中还不足一个小时就被那男人动手动脚时,她心中关于被人约会的喜悦荡然无存。她才知道婚介所并非一方净土!她既失望又愤怒,毅然地离开了那间男人的小屋。而后半年她再也不愿踏进婚介所的大门。 然而随着她手中的票子越积越多,孤身只影的她开始变得躁动不安了。

   她知道她需要异性的抚慰。她开始托人介绍朋友,可老是高不成低不就,无奈之余,她又一次心灰意冷地回到了婚介所。 再回到婚介所她已经对婚姻不抱有任何幻想了。她很快和很多约她的以及她约的男人有了性关系。两年过去,尹女士已记不清到底跟多少男人上过床。而她,从中体会到了她认为的不可言传的妙处。 “男人可以为了解决生理问题而不断寻花问柳,女人为什么不可以仿效?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只要经济上独立自主,完全可以让自己的情欲得到满足嘛!婚介所是最好的去处。”这是尹女士的宣言:“男人---算个什么东西?你把他当宝贝,他就把你当草包,你把他当草包,他就把你当宝贝!我很自豪,我也可以玩男人了”。 有人说,如今的婚介所,其服务性质也早已由当初的“牵线搭桥”的红娘服务发展成为了今天的“性交流中心”。此话虽然未免过激,但却不无道理。因为随着市场竞争的日趋激烈,婚介所的工作目标不得不定位为争取会员壮大实力。他们对于会员们是否真能在此寻到情投意合的另一半已无暇关心,而是如何变着招请你掏腰包。你只要去婚姻介绍所入会处去看看那些工作人员是如何巧舌如簧地诱劝人们交费入会时的情景,便可知道,婚介所的商业利益才是真正的第一位,至于会员之间的性自由以及性乱到如何程度,那就根本不管了。 走进婚介所的人往往即走入了一个误区:好的在后头,正是永不满足贪图新鲜的心态使得他们错过了许多不错的人选。

   林小姐,26岁,漂亮,活泼,无业人员,由于她年轻漂亮,当她的照片刚在婚介所露面,要求约见的男士便蜂拥而至,3个月内她先后和50多位先生见了面,她挑来挑去,眼睛都挑花了,最后,她把目光锁定在一位姓龙的先生身上。 龙先生,40岁,总经理,出入有桑塔纳,联络有“大哥大”。他已经离过两次婚,且有一儿一女。此人出入婚介所已两年有余。由于他“条件一流”,所以他在这里便成了女士们追逐的对象。女会员中的老油条们都记得他和某某某有过一段儿,某某某女士曾和他打得火热,他前不久又曾和某某某寡妇如漆似胶……当林小姐出现时,龙先生便当仁不让地发动了一番追求攻势。

   4个月后,在一次婚介所举行的例行舞会上,龙先生和林小姐突然宣布:他们结婚了,两人春风得意,柔情蜜意地给到场的几百名会员散发了喜糖,那一刻,会员们衷心地为他们鼓起了热烈的掌声,真诚地祝愿他们白头到老。可是,这场闪电式的婚姻只维持了半年。半年后,第三次离婚的龙先生重又出现在婚介所,老会员开始打趣他:放了那个如花似玉的可人儿,可曾后悔?龙先生笑答:更好的还在后头! 走进婚介所的人由于“见多识广”,由于“要将过去生活的损失夺回来”,他们中很大一部分人将择偶条件定的太高:男人一律将目光盯在年轻漂亮的女人身上,女人追逐的目光大都是经济条件较好的男士,而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仅是极少数,大多数的人便只有频频去资料库里挑选资料上“还可以”的异性,然后又日复一日不断地与异性约会、见面,甚至发生性关系,分手---然后再去寻觅。他们深感人海茫茫,性伙伴易得,知心人难觅。一年新鲜,两年世故,三年变成老油条。

   在我们对300名男士的抽样调查中,273名不愿谈婚论嫁,频率高达90%以上,而对400名女会员的调查中,345名表示无人可嫁。由此可见,即便在选择范围如此宽广的婚介所,其婚嫁的可能性与现实的差距是何等的惊人。婚姻介绍所,你到底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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