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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血泪 黑人终于入主白宫
百年血泪 黑人终于入主白宫
(台湾)
(2008-11-06)
(联合早报网讯)台湾中时报报道,七十五岁的黑人老太太露拉.古柏(Lula Cooper)说她含着泪水投奥巴马一票。这位在五、六○年代曾经饱受种族歧视和暴力对待的老妇人,终于等到了黑人当总统的一天,她内心的激动折射了千千万万美国黑人的复杂心情。
时代的变化总是缓慢的、迂回的,有时甚至是血腥和痛苦的。奥巴马的白人母亲一九六○年在夏威夷和肯亚黑人留学生结婚时,美国有二十二个州明令禁止黑白通婚,触犯者会受到法律制裁而入狱,有些州竟默许动用私刑。一九六一年密西西比大学白人学生为阻止黑人学生杰姆斯.麦瑞迪斯入学,校园发生血腥暴动。
种族歧视 一段辛酸历史
一九六四年及一九六五年詹森总统分别向国会提出并获通过〈民权法案〉与〈投票权法案〉时,绝大部分黑人(尤其是南方)的处境与百年前南北战争时代相比,竟鲜少改善,坐巴士要坐后面,许多商店和餐厅禁止黑人入内或黑白分席,亦无投票权。
希拉里在民主党初选时曾说了一句“很不中听”的实在话,她说民权领袖金恩博士领导抗争对民权运动固然有卓越贡献,但仍需靠詹森临门一脚推动两部法案,民权方能落实。希拉里的坦诚之言,受到一批垂垂老去的黑人民权运动领袖的围剿和痛批,这批已经和时代脱节的领袖,在奥巴马从政治旷野中跃起时,也都爆发了“集体挫折症”和严重的酸葡萄心理,其中以参加过一九八四年及一九八八年民主党总统初选的金恩的徒弟杰西.贾克逊牧师为最。
老一辈的黑人民权领袖在五、六○年代,遭到白人警察的暴力凌虐,警棍打得头破血流、被警犬咬伤、被水管狂喷,甚至被吊死和溺死。他们在危险的环境中开疆拓土、流血斗争、坚决不屈。这批老将有的当上联邦众议员、不少人当选市长,也有人入阁,黑人的政治地位提高了。但在新移民大量涌进之后,黑人变成少数后裔中的收入最少、教育水平最低、犯罪率最高的族群。西班牙裔族群的政治权力虽远逊黑人,但其人口(百分之十四)已超过黑人(百分之十二点五),亚裔则占百分之四。
政治宠儿 占尽天时人和
奥巴马生于一九六一年,金恩发表〈我有一个梦〉演说时,他才两岁。奥巴马是典型新一代黑人政治家,也是后民权运动时代、后婴儿潮时代以及后六○年代的新一代政治人物。他是“新黑人政治世代”的代表人物,亦为最具智慧、雄心与远见的政治活动家。
老一辈民权领袖认为他坐享民权运动的果实,他们辛苦种树,奥巴马却在树底乘凉;他们批评他“不够黑”,所谓“不够黑”,一是指其有白人血统,二是指其未受民权运动薰陶,三是指其不属于美国主流黑人体系。但在奥巴马获得提名后,民权老将醒悟到时代变了,他们的奋斗并没有白费,不平之气迅速转化为兴奋之情,大家都感到“与有荣焉”;而百分之九十八的黑人选民更是怀着“天降甘霖”的心情迎接新总统。
奥巴马以为透过法律是保障少数民族的最有效法宝,因此进了哈佛法学院,但在毕业后始深切体认到要想改造环境和时代,实现自由主义的社会理念,则必须从政,政治才是最有效、最直接的步骤与手段。
有一批和奥巴马差不多在同时间崛起的新黑人政治世代,目前已在美国的政治景观中崭露头角,如麻州州长派屈克、费城市长纳特、纽泽西州纽瓦克市长卜克、阿拉巴马州联邦众议员戴维斯和贾克逊的儿子贾克逊二世众议员等,他们都像奥巴马一样受过良好的教育,充满理想但欠缺政治与行政经验。
不分黑白 只有一个美国
他们的经历和背景殊异于老一辈民权领袖,因此他们的政治理念和处理方式与上一代大相迳庭,他们超越了民权运动的局限和黑人社区的框架,他们要尽量消除种族主义的藩篱,就像奥巴马竞选时所一再强调的:“没有黑美国,也没有白美国,更没有红美国和蓝美国之分,只有美利坚合众国。”
尽管奥巴马等人拥有崇高志业,但政治与文化阻力仍大,种族主义依然在美国社会猖獗不已。而奥巴马身为有史以来第一位黑人总统,也是全美国的首席执行长,势必将面临排山倒海而来的考验,尤其是美国已陷入二、三○年代大恐慌以来最严峻的经济危机。
奥巴马是个沉着、稳健、聪明的政治家,希望他不负选民所托,在布希所留下的政治废墟上,为美国创造一个灿烂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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