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的中国女童黄娜。

　　去年轰动一时的中国女童黄娜命案昨天开审。根据控方的开庭陈词，黄娜是在衣服被脱光，手脚被绑的情形下遭性侵犯，死前还惨遭猛踩和猛踢。

　　黄娜是因为窒息而丧命，不过她在临死前相信曾经遭受性侵犯。

　　主控官在开庭陈词中指出，黄娜在临死前被剥光衣服，手脚被拉菲绳捆绑，还遭受性袭击。调查人员在发生命案的现场，也就是巴西班让果菜批发中心第15座01-44单位的储藏室里头，找到黄娜的头发以及血迹。

　　就在储藏室内的一块地毯上，调查人员发现，那里除了有两处明显沾染血迹，还有四个污迹斑点。

　　卫生科学局验证科人员拿黄娜的骨髓样本，通过脱氧核糖核酸（DNA）化验对照，证实地毯上的血迹属于黄娜。

　　不过卫生科学局验证科人员昨天供证时却指出，他们无法证实污迹斑点含有男性精液。

　　这名验证科人员指出，他们按照程序进行的两种化验测试中，只有一种呈阳性反应，所以当局并没有足够证据证明污迹含有精液。

控方没有说明 遭什么方式性侵害

黄娜母亲黄淑英，将以控方证人的身份出庭供证。

　　尽管如此，这并不代表黄娜没有遭轻薄，因为控方并没有说明黄娜是遭受到什么方式的性侵害。

　　法医在剖检黄娜尸体时发现，除了头部右边靠近太阳穴以及颈项后枕骨部位有伤，她的下巴、下颌骨和嘴唇也都有明显瘀伤。

　　法医崔炳新证实，黄娜是因为急性支气管闭塞而丧命。换句话说，她相信是因为被捂住嘴巴以致透不过气，最终窒息丧命。一般情况下，受害者会在两三分钟内致命。

　　法医说，黄娜的肚子内还有芒果残留物。

　　其他证明阿豪曾经到命案现场的证物还包括：通过脱氧核糖核酸检验，证实沾染了阿豪唾液的香烟头，以及一卷印有阿豪左手食指指纹的透明胶卷。

　　警方也在储藏室里头找到用来一卷用来封上藏有黄娜尸体纸箱的胶卷。

锦泰小学牙医供证

　　去年1月到锦泰小学当驻校牙医的司徒戴黎供证时说，她在三四月间曾两次检查黄娜的牙齿。

　　她说，黄娜共有20颗乳牙和恒牙，她还为黄娜补过牙。她昨天提呈黄娜的牙齿报告，并详细说明状况。

　　卫生科学局的牙科验证医生陈平辉说，根据所获得的牙齿生长资料，断定死者年龄为8岁。

　　他把死者的牙齿纪录与锦泰小学女牙医提供的资料做比对，发现有23个共同点，以此确定腐尸与黄娜的牙齿纪录吻合。

嫌犯卓良豪，案发前是巴西班让果菜批发中心包装员。

阿豪没有精神病

　　心理卫生学院高级精神专科顾问萨蒂亚迪凡医生指出，被告阿豪的精神状态良好，并没有精神病。

　　萨蒂亚迪凡医生指出，他与被告做过五次检验，过程中被告并没有思绪失常、妄想症或幻想症。按照精神专科医生的看法，被告在干案时并没有精神异常的症状。

控方指阿豪先回家看电视 等天黑再回储藏室搬尸体

　　根据控方的开庭陈词，阿豪涉嫌杀害黄娜后，到雇主翁朝明的果菜批发店休息，然后向友人借电单车准备运尸。考虑到大白天弃尸的危险过高，他先回家看电视连续剧，等夜幕低垂时再倒回储藏室取尸。

　　主控官洪文光副检察司说，证人邱财平将供称，事发日中午，他到果菜中心的店找翁朝明，但翁朝明不在，他就留下与阿豪谈天。

　　一小时后，他看到黄娜路过，朝第1座餐厅的方向走去，阿豪还上前问黄娜她准备上哪儿？邱财平后来离开，留下阿豪和黄娜。

　　同天下午1时，两名证人在餐厅见到黄娜，一人还协助黄娜打长途电话给她的母亲黄淑英。

下午1时看到阿豪 两证人感到惊讶

　　宋义明和陈志成将供称，他们当天下午1时看到阿豪时，无不感到惊讶，因为当天是星期天，员工通常会在上午9时左右离开。

　　宋义明将供称，他进入店以后，看见阿豪身旁的桌上有一些水果。他后来要送阿豪回家，但遭对方拒绝。

　　下午1时过后，他到第13座找陈志成时，看到阿豪手上拿着那袋水果，与黄娜走在一起。

　　另外，控方将提供证据，证明这些水果是芒果，而阿豪是于上午11时30分，从离店不远的地方拿到这些芒果。

　　事发日是星期天。阿豪老板翁朝明说，他向来都叫员工早点离开工作地点，星期天他也不会指派员工工作，因此阿豪没理由在当天留到下午1时。

　　他将供称，事发当天傍晚5时左右，他从闭路电视上看到阿豪进出店里数次。翁朝明在第15座有个储藏室，所有员工可以进出到那里存取货物。

约9时归还电单车

　　阿豪的朋友叶中发也在果菜中心工作，他当天傍晚5时30分与被告谈话时，被告跟他借电单车，并向他要垃圾袋。叶中发借他电单车，但回说没有垃圾袋。

　　根据阿豪的房东王秋力的供词，当晚7时30分左右回家时，他看见阿豪坐在客厅看电视连续剧，并在连续剧放映完毕后回房休息。当晚约9时，阿豪归还电单车。

　　根据控方的说法，黄娜的母亲黄淑英在去年9月27日回中国，离新前把黄娜交给同房李秀琴照顾。事发日晚上10时2分，监护人李秀琴报案说，黄娜当天下午1时说要打长途电话给母亲，不料一去不返。

　　警方接获消息后，到巴西班让果菜批发中心展开搜寻，搜寻范围扩大到附近的西海岸公园和组屋区。搜寻工作最终进一步扩大到全国性，引起公众关注。

　　因为没有嫌犯，线索也非常少，使搜寻工作万分艰巨，警方当时甚至不知道黄娜是生是死。尽管多方盘问果菜批发中心的员工，警方还是找不到黄娜失踪的线索。

　　控方证据显示，黄淑英与黄娜是在2003年5月5日到新加坡，原本在金文泰西2街第728座的组屋租房。黄淑英替翁朝明工作，与阿豪是同事。

　　同年9月或10月，翁朝明向黄淑英租下一个房间给阿豪住。去年2月，黄淑英搬到巴西班让果菜批发中心第8座，与一些中国人同住，不久翁朝明租下直落布兰雅岭第60座组屋的单位给阿豪。

　　黄淑英原订10月9日回国，后来因航班问题延误。她将供称，事发日下午1时30分左右，黄娜打了长途电话给她，她告诉黄娜说将在两天后（12日）回国。

阿豪听说要测谎 借上餐厅厕所逃走

　　阿豪是在警员送回刑事侦查局途中，在餐厅吃咖哩鸡饭时逃跑，并越过兀兰关卡逃回槟城老家。

　　控方昨天在开庭陈词中说，刑事侦查局人员分别在去年10月19日和20日两天向阿豪问话。在问话过程中，警员要求阿豪接受测谎，而阿豪也同意。

　　10月20日晚上8时30分，警员在侦查局里通知阿豪，他将在隔天上午8时30分接受测谎。

　　当天晚上10时30分，阿豪向警员声称，他有一个人的电话号码，这个人知道黄娜下落。他要求警员带他回返住处，因为那人的电话号码存在他手机里。

　　隔天凌晨1时15分，警员带阿豪回返直落布兰雅的住处，但他过后告诉警员找不到那个人。

　　警员过后带阿豪到果菜批发中心，让他留在那里，并提醒他在上午8时30分到侦查局接受测谎。

　　不过，阿豪当时坚持要跟随警员到侦查局，因为他担心上午睡不醒。在回返侦查局途中，阿豪表示肚子饿，于是他们就在巴西班让路的Hakim餐厅用餐。阿豪当时显得胃口很好，并点了一盘咖哩鸡饭充饥。

　　他吃饭时，突然表示要上厕所，过后就一去不返。阿豪过后搭德士于凌晨3时38分抵达兀兰关卡。

　　控方在开庭陈词中说，虽然警方在案发当天至10月21日，曾多次传召阿豪问话，却不曾视他为嫌犯，也未曾逮捕他。

阿豪与黄娜 经常一起玩

　　这起审讯过程预计长达三个星期（至29日），代表阿豪的律师包括知名的资深刑事案律师苏峇士，政府委派的安南及被告家人早前聘请的钟斌贤。

　　根据开庭陈词，阿豪的雇主及果菜中心的工作人员将供称，在所有员工中，黄娜与阿豪的关系最亲密；尽管有年龄差距，阿豪却是黄娜的玩伴，两人常在一块儿玩。

　　翁朝明将供称，事发日傍晚5时左右，他从闭路电视上看到阿豪进出他的果菜批发店数次。

　　阿豪朋友叶中发将供称，阿豪在当天傍晚跟他借电单车，还向他要垃圾袋，但他表示没有垃圾袋。

　　阿豪房东王秋力将供称，他当晚7时30分左右回家时，看见阿豪坐在客厅看电视连续剧。连续剧播放完毕后，阿豪回房，并于当晚10时归还电单车。

　　法医崔炳新将供称，黄娜死于急性支气管闭塞，她的肚子还残留阿豪请他吃的芒果。精神科医生萨蒂亚迪凡将供称，阿豪的精神正常，干案时并没有精神异常的症状。（人名译音）

带查案人员 指出弃尸地点

　　阿豪在槟城自首被遣送回新加坡后，向警员绘出弃尸的地点，警员才寻获黄娜的尸体。

　　阿豪被遣送回新加坡隔天，即去年10月31日，带领查案人员到直落布兰雅山公园，并指出他推黄娜尸体下坡的地点。

　　由于斜坡非常陡峭，查案人员认为带阿豪下坡寻找尸体很危险，因此请来辜加警察协助。

　　上午10时，辜加警察开始在直落布兰雅山公园展开搜寻行动，十分钟后，他们在17公尺的斜坡下寻获一个密封的纸箱。阿豪过后确定那就是他装黄娜尸体的纸箱。

早报中英对照

　　枕骨：occipital scalp region

　　急性支气管闭塞：acute airway occlusion

《联合早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