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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理国庆群众大会演讲(人口/数码时代)
李总理国庆群众大会演讲(人口/数码时代)
(2006-08-21)
充分掌握数码带来的机遇 数码时代对我们的未来带来冲击,改变我们的生活习惯,甚至影响媒体的运作和政府机构传达信息的方式。 资信多了,未必更准确。半真半假或完全做假的信息四处散播,国人得更谨慎进行自我分析,学习如何辨别对错。 我们在做足所有准备的同时,也要确保每个国人都参与在内,不论贫穷与否,年轻或年长,都没人被遗漏。 另一个将对我们的未来带来冲击的是数码时代,新科技-互联网、手机、个人数码助理器,所有会发出“嘟”声、会震动、会沟通,会将我们连接上电脑空间的东西。 我在(英国)念大学的时候,3年回来一次。我拨电回家3次,每年一次,汇报成绩。花费很多钱。你谈了3分钟,就必须将电话挂断。 我遇到一名母亲,她说她有一名在伦敦念书的年轻女儿。女儿每晚回家后,都会传手机简讯报平安。 另一名父亲的儿子住在佛罗里达州,已经成家立业。不过他每天都会和儿子通过互联网视像电话(Microsoft networks, 简称MSN)交谈,几乎免费。 思维和集中力改变 我们的思维和集中力也改变了。当我还是学生时,即使是现在,当我在工作时,我会将音乐关掉,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打开一个文件,专注做一件大事,只有这样才能完全将注意力集中,然后作出正确的抉择。 现在,孩子们都在同一时间处理多项任务。打开作业、音乐、(戴上)耳机、上网聊天、电脑游戏。 他们不只是在浏览网站,而是同时浏览多个网站。还有,世界上的任何资料,只须“谷歌”(Google)就行了。 集中力减弱了。这是一个不同的做法,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对待生活。 我们怎么认识对方,怎么建立信誉和联系也已改变。 年长的一代是面对面工作。林金山先生常说他恨电邮,因为你不能感受到对方。对方坐在你面前,你和他说话,和他交换意见,你大概知道事情的进展,知道他的想法,然后作出决定。电邮来来去去,会造成误会。 不过,年轻人却在互联网上结交朋友。他们从没见过对方,在"My Space"网站上交换照片。那是一个上载照片,照片和照片结交朋友的地方。还有人告诉我,有些年轻人甚至在网上结婚。 这是一个不同的世界,不过我觉得国人会做得很好。我们的人民面对资讯科技时得心应手,它也为我们开拓了许多新机遇,为整个经济带来更丰厚的好处。 但有了资讯科技,我们把我们的才华和头脑运用到极至。我们也成为一个更具参与性的社会。我们在开发资讯科技方面取得进展,并将它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 总的来说,不论是在娱乐、文化、个人兴趣、社群或政府,我们都坚决要充分掌握数码所带来的机遇。 我们在建立我们的基础设施,资讯通信发展管理局计划将全面把新加坡有线及无线地连接起来,最终光纤将到我们的家。这表示非常快速的连接,所有的公共地方都会设有无线,你只须启动电脑或个人数码助理器就能沟通,所以我们会完全进入电脑空间。 要让每个国人都参与 我们已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我们要让每个国人都参与,不论贫穷与否,年轻或年长。我们有多种计划协助家里有上学孩童的较低收入家庭拥有电脑及享有互联网,因此没人会被遗漏。我们不能让“数码鸿沟”分割国人。 年长者也是其中一个须要协助连接上电脑的团体。我们会在民众俱乐部帮助他们,我们有民联站(CitizenConnect Centres),让年长者和那些较不精通资讯科技的人民有便利的互联网。为了让他们感到更加自在,我们也有“银发族”助手从旁协助,因为这些助手能够了解他们的问题并让他们感到自在。 以宽大心胸接受新移民 我知道一些新加坡人担心新移民会抢走他们的饭碗,也对他们不必服兵役感到不满。有者只是不喜欢与外国人为邻。我不时从媒体报道中读到组屋居民投诉外国人邻居,居民觉得自己的安全受威胁,因此要求他们搬走。 我了解居民的担忧。搬进邻里的外国人毕竟跟我们不一样。一名来自中国的华人,和新加坡的华人不同;来自印度的印度人,和新加坡的印度人也不同。 事实上,去年我和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会面时,告诉他我们正引进来自中国的华人和印度的印度人时,他很疑惑地反问:“中国的华人?” 我必须向他解释,中国的华人和新加坡的华人其实来自两个截然不同的地方。不过,这点不同并不表示我们会排挤他们,我们应该以宽大心胸接受新移民。 我们的祖先也是移民,如果他们当初被排挤,我们今天不会在这里,更别说是使新加坡迅速发展和繁荣。对于那些能为新加坡做出贡献的人才,我们应该开放门户,欢迎他们前来。 无论他们来自印度、中国或俄罗斯,只要他们能融入我们的社会,并做出贡献,我说他们就是新加坡人。 他们或许不必服兵役,但是他们的儿子肯定要当兵。 这正是美国和欧洲的不同之处。美国接受来自全世界的移民,这些移民无需立刻成为完全的美国人,他们可以先成为“美国俄裔”、“美国华裔”、“美国韩裔”、“美国德裔”、“美国非裔”和“美国拉丁美洲裔”等。这些身份意味着他们只是半个美国人,然而经过四、五代的繁衍,大家的姓氏虽然不同,思想、腔调和语言却是共通的。 欧洲社会却不是这样,那里没有“德国华裔”、“德国美裔”或“德国新加坡裔”。如果你是居住在德国的华人,你会觉得很辛苦,因为你根本无法融入那里的社会,这使得欧洲在和美国竞争吸引人才时处于劣势。 我们必须向美国看齐 在这方面我们必须向美国看齐。我们可以象他们一样,先让新移民成为“新加坡澳裔”、“新加坡中国裔”,与此同时尽量协助他们成为我们的一份子,对他们表示友善,让他们对这里产生归属感。 如果你是名德士师傅,载到一名口操中国腔华语的搭客,不妨多向他介绍本地情况,带他到正确的目的地。对方或许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你要尽量帮助他,不是载他绕远路! 当然,新移民也必须积极融入我们的社会,参与我们的社区活动,如国庆日晚宴和组屋聚会。他们告诉我,在他们的国家,根本没有这样的聚会,更别说接近议员。 他们的儿女在本地学校受教育,其中有许多的成绩还相当优异,因此即使他们的第一代不完全是新加坡人,在这里生长的第二代将会成为新加坡人,为新加坡做出贡献。 今年有不少入籍的外国学生获颁奖学金,例如一名来自中国的女生获颁总统奖学金;另一名同样来自中国的男生则获颁武装部队奖学金,所以他在军队的服务将远超过两年半。 另一名来自印度的男生沙姆(Shyam Srinivasan)则获颁教学奖学金。他们多数在8、9岁或青少年时期来到本地,接着成为新加坡人,讲的也几乎是新加坡式英语。 新加坡需要更多这样的人才。我们有能力发出更多奖学金,我们缺的是人才,正如杨烈国所说,我们必须尽量“绑架”这些人才。
《联合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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