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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2000)
1990年10月新加坡和中国建交以来,两国文化交流的规模和范围不断扩大,涵盖了文学、艺术、教育、体育、卫生、电影、电视、广播、文物、图书、出版等广泛领域。 随着交流合作日趋密切与深化,两国文化部门都觉得有必要拟定一个合作文件,将双方的文化交流纳入一个有计划的良性互动中,从文化合作角度,推动两国友好关系的进一步发展。 基于上述共识,1996年10月15日,两国政府在北京签署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和新加坡共和国新闻及艺术部文化合作谅解备忘录》,掀开了新中文化交流崭新的一页。 新中两国签署的《文化合作谅解备忘录》,旨在进一步加强两国在文化、艺术、文物和图书馆等领域的合作。包括政府文化代表团与艺术团互访、联合举办非牟利性历史与美术展览、举办图书展销会、交换人才、交换出版物和信息等。 《文化合作谅解备忘录》签署后,两国每隔三年签订文化交流与合作执行计划,目前正按照“2000至2002年度执行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 1996年以来,两国官方文化交流项目有: ●艺理会邀请中国的文化表演团,如上海京剧院、青海省杂技团、河北省京剧院裴艳玲剧团、中国国家芭蕾舞团、北京京剧院等参加新加坡艺术节的演出。 ●1997年12月,行动剧场音乐剧《菖与英》在北京演出。 ●新加坡作家周邀请中国作家到访交流。 ●艺理会邀请北京中央音乐学院教授林耀基担任1999年全国钢琴与小提琴比赛评审。 ●1999年唐四重奏在上海与北京演出。 ●2000年10月12日,本地作曲家潘耀田的个人作品专场将在北京音乐厅公演。 ●艺理会联合新加坡美术馆及中国国际展览机构,将在2000年11月于北京、2001年1月于上海展出先驱画家刘抗的作品。 ●新加坡国家图书管理局与北京的中国国家图书馆及上海图书馆就管理人才、分享图书资源、探索网络联系的可能签署合作协议。 除了以上这些官方交流,两国更有数之不尽的民间文化往来,比如艺术家个人或表演艺术团的互访,这种发自民间的动力,占了整个交流项目的绝大部分,呈现勃勃生机。 中国驻新加坡大使馆文化参赞舒晓在受访时说,中国政府对中新双方的文化交流给予很大重视,多年来一直积极推动两国的文化交流持续、稳定地发展。而中国人民也乐意看到,并努力营造中新文化交流缤纷多彩、绵绵不绝的局面。 他说:“中新两国人民的友谊渊源有自,血缘相亲、语言相通、风俗相近,使文化交流与合作有着得天独厚的天然养分。” 追溯起来,新中两国的文化交流滥觞于70年代,80年代渐次增多,90年建交后,更有一番繁荣景象。 舒晓指出,自《文化合作谅解备忘录》签署后,两国的文化交流又上了一个台阶,每年的文化艺术互访团组总数一直保持在200起左右,且呈现多层次、多渠道、全方位的平稳发展姿势。 官方的文化代表团每年轮流访问,建立联系、增进了解、学习借鉴不说,民间的文化交流也呈现一幅缤纷多彩的图景。 舒晓说:“此外,两国的文化交流进程,并不满足于单纯的作品引进,而致力于技巧与人才的引进,共享艺术资源,使外来人才直接激发和带动本地创作,达到共同提高、促进文化繁荣的目的。” 谈到两国文化交流取得哪些具体成果时,舒晓说,目前,新加坡国家图书管理局已分别与中国北京和上海的图书馆,建立了中文信息直通渠道,实现了资源共享。 再有,两国通过互派官方文化代表团,使得原已蓬勃发展的文化交流更具一种自上而下的号召力与推动力,对广大民间的文化交流无疑起着很好的示范与鼓励作用,也对充分展示两国的文化精髓与内涵、理解与欣赏对方国家的历史与文化、切磋借鉴高品味的文化艺术及陶冶民众的情操有积极影响。 “此外, 文化交流的成功不只在文化,也体现在带动经贸、科技、旅游等领域的良性互动之中。” 虽然中新两国的文化交流具发展快、合作深的特点,但舒晓认为仍有完善的余地。 “比如如何在现有的基础上,进一步拓宽与加深文化交流的领域和层次;如何使文化更好地为两国的经济与贸易服务;如何使两国的年轻人更欣赏并喜爱对方国家的文化艺术,从而让两国的文化交流延绵不绝、长盛不衰。这都是值得探讨的课题。” 国家艺术理事会执行理事长朱添寿说,新中两国在多年前就有很频密的文化交流,签署《文化合作谅解备忘录》不过是把这种交流,从民间进一步提升到国与国的水平,为强化两国之间的文化交往订下正式的架构。 朱添寿也说,在签署备忘录之前,我国的文化输入多,输出少,备忘录签署之后,在两国政府的积极推动下,这方面已有所改进,此外民间的文化交流也呈现百花齐放。 “我觉得民间的相互交流,才是最有意义的,他们的接触面也肯定比官方来得深且广。政府只能作为一个提供资助与解决困难的渠道。在文化活动方面,我坚信真正的活力和原动力必须来自民间。” 谈到新加坡可以拿出什么和中国交流,朱添寿表示他非常乐观。他指出,因为地缘关系和历史因素,新加坡在华族文化方面,有保留,也有发展。 南音是很好的例子。此外在绘画方面,我们也树立所谓的南洋画派。我们的画家利用水墨创新,也做得相当成功。古诗方面,虽然学的人不多,但也有以南洋人物景象而入诗的成功诗人。另外在博物院管理、艺术管理方面,我们也都可以和中国交流经验。 他说:“我们在每一个领域都有具杰出成就的艺术家,像郭宝、陈瑞献、潘耀田都是,只不过因为我们国小,这方面的顶尖人才不多。” 朱添寿也强调,本地艺术家应该不断提升自己,拿出有自己特色的艺术作品和别人交流,一些中国的传统文化,我们也要有能够媲美他们的水平。这样双方才能从交流中得益。 朱添寿最后说:“比起台湾和香港,其实我们更有条件和中国进行文化交流,因为我们有多元种族、多元文化,而且我们位于中西要塞,是个国际大都会,也是个大熔炉。这是我们有而别人没有的特点。只要给我们时间,我们一定能证明除了在经济方面有杰出表现外,新加坡的文化艺术活动也不承多让。” 《联合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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