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00)

议员们热烈讨论 收入差距和贫富悬殊问题

  国会昨天一小时的口头询问时间里,收入差距和贫富悬殊问题引 起议员们的热烈讨论。对于他们提出的众多令人关注的民生问题,贸 易与工业部长杨荣文准将都一一回答。   以下是其中一些问题和部长的答复: 是否会为收入最低10%家庭 提供低息危机贷款渡难关?   ■张齐娥(官委议员):政府会否提供低利率的危机贷款给收入 最低10%家庭,协助它们渡过非常时期?   □杨荣文:重新分配财富有很多方法,关键是在提供福利之余, 不会变为福利制度,在重新分配财富之余,不会削弱自助精神。   市场是会对低风险的低息贷款适当回应的。如果要政府提供低利 率贷款,这就涉及了津贴的问题,必须谨慎研究,以确保不会造成负 面影响。我们要考虑的包括,有的低收入家庭可能无法偿还贷款,我 们是否都把他们都列为破产者呢?   至于政府目前给予的援助,是通过不同管道提供的,如通过建屋 局提供可负担得起的房屋贷款、给予杂费津贴、提供医药保健基金津 贴、病房和综合诊疗所津贴、提供多年的教育津贴等。   关键是政府提供的援助,必须能激励人们勤奋向上、增加生产力 和谋生能力,才不致于会产生依赖性。 是否游说收入最低10%家庭 加入非熟练技术行业   ■郑民川(官委议员):我国有足够的就业机会给非熟练技术工 人,尤其是服务业和制造业。政府能否和雇主合作搞职业配对活动, 游说收入最低10%家庭者到这些行业服务?   □杨荣文:随着经济逐渐恢复发展,我国一方面存在着没技术的 人失业的问题,一方面又有些行业急需非熟练工人。   问题是,本地的失业者往往因不要轮班或觉得路途遥远,而拒绝 接受这些工作。如果他们能有所选择,证明他们可能有其他方式如依 赖家中其他收入或储蓄等来¤口。   实际上,如果经济情况真的是非常恶劣,即使是轮第三班或在大 士等地工作,机会也会被抢光的。 政府如何协助 年长员工面对失业问题?   ■华素博士(丹戎巴葛集选区):随着越来越多劳工密集行业, 把工厂迁移到其他国家,政府将如何协助年长员工面对失业问题?   □杨荣文:要在不威胁经济发展和经济效率的情况下减少失业率 ,政府肯定面对一定的局限。   目前我国的失业率约为3%,如果政府太致力于减少这个自然的失 业率,可能会对经济发展和经济效率带来不必要的负面影响。1998年 和1999年初,失业率确是主要问题,但目前已不是了。   在新知识经济时代,未来几年薪金的差距会扩大,那些没有技术 的人会越来越难在本地找到好工作,所有相关政府部门都研究要如何 协助这群人,包括把工作带进住宅区,让这些人在照顾家庭时,也能 工作或兼职。   过去,政府把工业区和住宅区分开,因为这些工业会污染环境、 或得使用重型机械、需较大的运作面积。但在新经济时代,许多行业 不需大的面积,工作场所就可能更靠近住屋区,方便员工往来。政府 正研究如何把工作场所,带得更靠近住屋区。 顶尖人才如何负起 回馈社会的责任?   ■汤姆斯汤马士(官委议员):顶尖人才如何负起回馈社会的责 任,为低下层的非熟练工人提供他们就业机会?   □杨荣文:今年1月,当我到瑞士达沃斯出席世界经济论坛会议 时,谈到了世界人才的流动越来越频密的课题。到底,我们彼此是否 只靠着金钱来维系,是否还存在着爱国主义……   作为一个国际大都会,我国国人接受英文教育,方便到许多国家 工作,因此,当我国努力吸引外来人才时,同样面对着本地人才流失 的威胁。   即使是新加坡人,是否效忠新加坡?这是我们关心的课题。   因为危机发生时,我们是否团结一致,是国家兴衰存亡的关键。 因此,国民服役仍旧重要,健康有钱的,应照顾残缺贫困的。   这正是政府不愿完全津贴慈善福利团体的原因。因为不自己筹款 ,慈善福利团体就不会对学校、医院或社区组织等产生认同感。   慈善福利团体常投诉得花时间搞筹款活动,实际上,筹款活动正 能制造社会凝聚力,让慈善团体产生认同感和归属感。我们可引进外 来人才来,补助所需的人才,但最终维系国家自主权的是人民的团结 、效忠和献身精神。 政府是否拥有 收入最低10%者个人资料?   ■戴尚志(官委议员):政府是否拥有那些收入在最低10%者的 个人资料?   □杨荣文:我不认为这是明智之举。如果他们需援助,就会向政 府求援,这时我们才收集他们的资料。如果在他们没有向政府求援前 ,就收集他们的个人资料,开个个人文件夹,就会带来一连串问题, 这不是良策。   实际上,政府一直以来都不断检讨各种政策以缩短贫富差距,目 前也推行了许多政策来协助低收入家庭改善经济情况。 政府是否能检讨 一些可能妨碍低收入者改善生活的政策?   ■王章明(三巴旺):部长是否能检讨各项政府推行的政策,这 些政策本身具有良好的用意,但却可能在无意间成了低收入者改善生 活水平的绊脚石。举个例子,部长是不是能检讨不允许人们在家中烹 煮供贩卖的食物的政策?部长能不能恢复从前的分配摊位制度,而不 是像现在这样,通过投标价高者得来经营学校食堂贩摊?政府能不能 考虑成立一个跨部门来检讨这些可能会减低低收入者提升的机会的政 策?   □杨荣文:有些政策并不是新政策,比如在家中烹煮供贩卖的食 物,里头牵带着很多问题,它所产生的油烟可能会引起邻居的不满, 我们必须在允许人们充分利用资源以及预防使他人不便或引起纠纷这 两者之间,取得适当的平衡。无论如何,政府部门会不时检讨这些政 策,以避免被困于旧制度中。 问题的根源是教育 政府可否着手改善?   ■詹时中(波东巴西):政府是不是可以从(贫富悬殊的)问题 的根源来着手,改善我们的教育制度?我们的教育制度没有灵活性, 学习进度较慢的学生永远落在后头,最终他们可能就选择完全放弃, 以致没有阅读和书写的能力,那他们又怎么能接受技能训练,提升自 己呢?   □杨荣文:詹先生的确没说错,问题的根源的确是教育。看看上 了40岁的国人,少过半数的教育程度是小六或以上。当人民行动党执 政掌权,我们把教育普及化,结果是,人民的教育水平显著提升。我 国上了40岁以上的国人的教育概况,确实跟第三世界的没什么两样。 我们须要帮助他们,设法提升他们的技能。可是,看看35岁以下的年 轻国人,他们的教育概况是世界级的。詹先生提到的许多教育特点, 正是我们现在的教育制度所具备的,学生可以根据本身的学习进度学 习。十多二十年前,我们不可能想象到,现在的大学、理工学院和工 艺教育学院里能有那么完善的设备。这也显示政府对教育的重视。   那些从小开始学习的,我们在幼稚园就让他们接触电脑,从游戏 开始,小五学习设计网页,他们就上手了。但那些在殖民地时代或独 立初期受教育的国人,我们也必须尽力帮助。可是,我们能做的是有 限的。有些技能必须从小学习掌握。我碰过一些工友,他们上了培智 (BEST)或汇智(WISE)课程,为平方根(square root)习题伤透 脑筋,对他们来说,真的不容易。当然我们是该尝试,可是,在制定 计划和政策时,我们也必须认清这是需要一段时间才会消除的历史包 袱。” 可否帮助低收入者 到国外寻找合适的工作?   ■楚其菲(官委议员):除了提供教育和再训练,政府是不是能 扮演‘更直接’的角色,帮助低收入者在新加坡以外的地方找到适合 他们的工作?   □杨荣文:我不认为他们不能接受再训练,不过,我们所要的成 果不可能跟较年轻的国人接受训练一样地好。至于该不该引介他们到 海外工作,我觉得那是不对的。他们在这里生活得不错,不可能在其 他东南亚地区或是其他更远的地方,享受到相等的生活水平。我们通 过外国劳工税来保障我国的薪金水平。想象如果我们并没限制外劳人 数,也没收取外劳税,成千上万的外国人会涌到新加坡来,低收入阶 层会面对减低酬劳的压力。我们设法保障低收入者,但同时也要确保 这么做不会影响我们的经济的竞争力。 ¤-此符号代表非标准汉字,恕无法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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