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地制作、本地演员、本地场景 拍摄《裸泳》得奖 外来导演觉得很好融入
本地制作、本地演员、本地场景 拍摄《裸泳》得奖 外来导演觉得很好融入
洪慧敏 (2010-06-07)
来自上海的顾译第二次来新就开拍小制作电影《裸泳》,演员、剧组和场地都是“新加坡制造”。该电影刚在加拿大的国际电影节荣获剧情长片单元的杰出影片奖。呆在新加坡的半年里,顾译除了搞电影,也举办摄影展,在南洋理工大学孔子学院兼职授课。能在短时间内完成那么多事,让他觉得其实新加坡“很好融入”。
在新加坡制作、加拿大得奖的华语电影《裸泳》可不是限制级影片。这部72分钟的电影,讲述一名讲师成了杀人犯,他和患上爱之病的妓女在榜鹅海滩相遇,开启他们新的一天。
电影出自顾译之手。41岁的顾译来自上海,毕业自中国传媒大学电视系,在上海担任过导演和监制,有19年影视剧制作经验。多年来,他致力于制作独立影片。作品《3(1)班》、《为你跳舞》等也参加多个国际影展。
去年1月,顾译和家人来新旅行,当时就喜欢上新加坡,并有在这里成立公司的想法。
| | 顾译的下一部电影,剧组可能横跨新加坡、香港和中国大陆。(李白娟摄)
|
本地成立公司制作影片
顾译第二次来新是3个月后。这次他成立了新加坡九岸国际有限公司,制作影片。他在中国接触过新加坡的艺术家,对他们的专业理念留下深刻印象。而新加坡作为亚太地区影视品的交流平台,也促成顾译在本地创立影视公司的愿望。在《裸泳》里,他一人担任导演、编剧和摄影师。
《裸泳》没有裸泳或性爱镜头;男主角是杀人犯,但它也不是悬疑片。简单地说,它是带有实验性质和艺术性质的“简单电影”。排场和演员阵容简单,但意义不浅。顾译表示,一直想尝试拍摄简单电影,但对本地还没那么熟悉,因此选择拍一个比较抽象的故事。
顾译说:“一对男女面临生活当中比较困难的处境,在这个时候相遇,我想看看发生什么事情。”而两名主角遇到困境时所感受到的失望和绝望,也是一般人能够体会到的。顾译说,生命有时像一场裸泳,处在非常困难的地方,觉得是天地之间的一个小人物,但有时没法去抗拒命运。
因为故事结构的关系,《裸泳》全程在本地榜鹅海滩取景,演员也只有两名。高清手法的拍摄过程少过10天,制作费少过10万新币。
《裸泳》计划在本地上映
虽然与剧组第一次合作,当中也有马来族成员,但顾译说拍摄过程愉快,没有因为彼此的文化差异而引起误会。“可能是电影本身带来很大的沟通,大家有一样的想法,要把一样东西做好的时候,关系就会比较紧密。”
谈到和剧组的合作关系,顾译说大家都严谨,遵守时间约定。遇到问题会有商有量,彼此体谅。拍摄过程中,发生的趣事不多。有一名绰号“小胖”的助理“特别会买饭”,买回来的饭总是很好吃。
本地太阳之猛烈却是顾译没想到的。拍完戏后,他被晒得浑身起水泡。演员肤色从白皙变黝黑,让剧组一度担心前后片段接不了戏。
比较新加坡和上海的影片制作过程,顾译说两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特色。他说,在新加坡进行一般作品的前期写作是较好的选择。他笑说:“因为有海滩、美食,比较放松,有一种安逸的气氛。因为一开拍就很苦,所以写剧本的时候就会想对自己好一点。”上海则因为在高速发展,面对的市场大,压力也会大一点。
《裸泳》在今年的加拿大国际电影节上获得剧情长片单元的杰出影片奖。说到得奖,顾译没显露出新人得奖的兴奋。他说以前参加过电影节,这次受到承认当然高兴,但电影走进他的生命23年,已成生活的一部分。“我更愿意把电影节看成是派对。它是为了给全世界在这行的人、爱电影的人提供一个见面的机会,互相成为朋友。大家都像老朋友一样,回去后对电影的信念更加坚定。”
目前,顾译计划让《裸泳》在本地的艺术院线上映,希望能让更多人看到。
电影人较容易融入
来新后,顾译对新加坡的印象并没有改变许多。在他看来,这里人人都有礼貌,地方治安好。他觉得天气虽然热了一点,但其他方面已经比较习惯了。“新加坡是国际化城市,很多东西其实满习惯的。”
他也觉得,做他们这行的人可能更能融入新环境。“走过世界上很多地方,会对不同文化感兴趣。文化不是有排异性的东西,如果你愿意去了解一个人,一个地方的话,你可能会发现很精彩的地方。”
顾译认为他并没有因为不是本地人,而在拍摄途中遇到困难。而本地的效率也让他留下印象。
| | 《裸泳》海报
|
顾译说和南大孔子学院的许福吉院长原本不太熟,但许福吉得知他的专业背景后,便与他谈关于在孔子学院授课的事。结果他们在半小时内就谈妥了。“我觉得他们一直在真心实意地推动中华文化。这件事也让我感受到新加坡的效率。”第二次来新,顾译呆了半年,其中有约10周是在孔子学院讲授关于中国当代电影的课程。
同时期,他也办了一个名为《非常》的摄影展,展出的30幅作品是在上海和新加坡的日常生活中所拍出的特别景象。
顾译回顾他在这半年里所做的事:创立公司,拍电影,授课,办摄影展,感觉很适应这里的生活。“我有听一些新移民说融入不融入的问题。我觉得很好融入啊。”
他觉得所面对的沟通问题不大,新加坡有效率,只要认真做事,大家就能坦诚相见。
顾译目前往返于上海和新加坡之间,一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呆在本地。谈到未来计划,顾译说希望每一两年能制作一部电影。“虽然这部电影(《裸泳》)得奖,有它的优点,但对作者来说有留下一些遗憾,我希望下一部能少一点遗憾。”
至于下一个作品,顾译说可能到香港拍摄,剧组方面可能横跨新加坡、香港和中国大陆。初步构思是一名女孩在香港感到绝望的一天,和《裸泳》形成姐妹电影。
本地年轻电影导演有活力
顾译到了新加坡,也因专业关系看了大量的新加坡电影。其中,他认为《美满人生》(Singapore Dreaming)是一部了不起的作品,让他看到了新加坡人的真实生活。“看了之后非常感动,整体素质非常好。它是非常优秀的现实主义作品。”
另外,他也看了本地新人导演何子彦的长片《此时》,并称他为“重要的艺术家”之一。两人现已成为朋友。他也说,陈子谦的《十二莲花》和邱金海的《魔幻父子》(My Magic)拍得不错。
顾译有感而发地说,近年来可以在国际影展上看到新加坡电影发出的声音。“最近新加坡电影界非常热闹,它产生很多有活力的年轻作者。发现新加坡的电影满多元化,满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