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索沃危机论坛

(457)Tue, 18 May 1999 14:04:07 +1000
　 　 中 国 驻 南 斯 拉 夫 使 馆 被 炸 的 硝 烟 虽 散 ， 但 那 些 断 井 颓 垣 却 给 
人 们 留 下 了 许 多 问 题与 思 考 。 

一 、 关 于 是 否 误 炸 的 问 题 ， 人 们 有 许 多 猜 测 。 事 实 上 ， 判 断 一 件
 事 情 是 否 真 的 是 无 心 之失 ， 通 常 可 以 从 犯 错 一 方 事 后 的 道 歉 是 否 
迅 速 和 诚 恳 来 看 。 如 果 被 别 人 的 胳 膊 狠 狠 地 撞了 一 下 ， 人 们 的 反 
应 一 般 是 望  对 方 的 眼 睛 ， 直 到 对 方 道 歉 。 这 就 是 一 个 判 断 的 过
程 。 道 歉 的 一 方 一 定 要 迅 速 ， 并 说 明 事 情 的 原 委 ， 否 则 即 使 不 是
有 意 ， 也 会 被 认 为 是 傲慢 无 礼 ， 而 招 致 敌 意 的 报 复 。 这 次 北 约 的 
道 歉 拖 泥 带 水 ， 先 说 是 偏 差 ， 后 来 说 是 误 炸 。克 林 顿 在 事 后 第 一 次
 见 媒 体 ， 根 本 就 回 避 这 件 事 ， 似 乎 在 等 待 核 实 什 么 ， 即 使 后 来 的 “
抱 歉 ” 、 “ 道 歉 ” ， 也 是 在 压 力 下 进 行 的 。 如 果 真 的 是 “ 误 炸 ” ， 
为 避 免 类 似 的 错 误 有一 天 伤 害 到 自 己 和 盟 友 ， 同 时 表 现 对 此 事 的 认 
真 、 诚 恳 ， 那 北 约 就 肯 定 应 该 为 这 么 大 的军 事 失 误 导 致 的 外 交 麻 烦 
而 暂 停 轰 炸 ， 并 重 新 检 讨 、 审 查 目 标 遴 选 的 机 制 。 况 且 ， 在 南
斯 拉 夫 只 是 等 着 挨 炸 的 情 形 下 ， 停 炸 几 天 ， 对 北 约 并 无 威 胁 。 但 
北 约 没 有 这 样 做 ， 甚 至几 次 一 边 说 道 歉 ， 一 边 声 称 不 会 停 炸 ， 似 乎 
根 本 不 担 心 有 一 天 会 误 炸 到 自 己 头 上 。

而 另一 方 面 ， 北 约 声 称 不 知 道 中 国 使 馆 的 位 置 ， 这 更 加 荒 唐 ， 怎 么 
可 能 不 知 道 一 个 这 么 敏 感而 重 要 的 建 筑 物 呢 ？ 如 果 中 国 有 部 长 级 以 
上 的 官 员 正 好 由 于 外 交 斡 旋 而 下 榻 在 使 馆 呢 ？
如 果 炸 中 自 己 或 盟 国 的 使 馆 呢 ？ 使 馆 的 重 要 性 ， 决 定 了 它 在 北 约 要
避 免 轰 炸 的 名 单 上 ，仅 仅 位 次 于 核 电 站 。 由 此 可 见 ， 北 约 是 不 真 诚
的 ， 也 就 是 说 ， 民 间 普 遍 认 为 这 起 事 件 是蓄 意 的 ， 在 潜 意 识 上 是 有 
道 理 的 ， 只 是 没 人 说 得 出 个 所 以 然 。 

二 、 　 如 果 说 是 蓄 意 的 ， 从 这 些 天 的 情 形 看 ， 北 约 却 并 不 想 和 中 
国 撕 破 脸 。 那 么 ， 究 竟有 什 么 原 因 值 得 北 约 冒 这 么 大 的 外 交 风 险 呢 ？ 
有 什 么 事 情 值 得 克 林 顿 把 刚 刚 与 朱 熔 基 总理 达 成 不 久 的 谅 解 搁 置 到
一 边 呢 ？ 有 人 认 为 是 北 约 想 中 止 中 国 倾 向 于 南 斯 拉 夫 的 新 闻 报
道 ， 但 笔 者 认 为 这 种 猜 测 难 以 置 信 ， 因 为 北 约 为 此 付 出 的 外 交 代 价
 大 于 其 所 得 。 此 外 ，西 方 的 媒 体 也 倾 向 于 他 们 自 己 的 国 家 ， 并 不 
会 采 用 中 国 的 新 闻 来 源 ， 至 于 中 国 的 新 闻 倾向 对 中 国 人 的 影 响 ， 北
 约 既 不 在 乎 ， 也 顾 及 不 来 。 也 有 新 闻 媒 体 透 露 ， 中 国 高 层 将 此 事
定 性 为 北 约 想 试 探 将 来 与 中 国 发 生 冲 突 时 ， 中 国 可 能 出 现 的 反 应 。 
但 是 ， 上 一 次 台 海 危机 ， 美 国 不 是 有 更 好 的 机 会 吗 ？ 他 们 要 试 探 的 
话 ， 大 可 象 他 们 声 称 的 那 样 将 航 空 母 艇 驶入 海 峡 ， 大 可 将 更 先 进 
的 武 器 出 售 给 台 湾 ， 但 他 们 没 有 这 样 做 。 而 且 ， 如 果 正 在 寻 求 体
面 方 式 结 束 科 索 沃 危 机 的 北 约 ， 在 此 刻 要 进 行 一 场 与 科 索 沃 危 机 
风 马 牛 不 相 及 的 ， 连 盟邦 都 可 能 不 齿 的 阴 谋 ， 的 确 是 匪 夷 所 思 。 
这 样 一 来 ， 我 们 需 要 罗 列 出 有 什 么 事 情 值 得 北约 去 冒 险 。 

从 一 国 使 馆 的 功 能 来 看 ， 它 有 一 样 显 著 的 特 征 ， 那 就 是 作 为 情 报 
收 集 和 传 递的 中 心 ， 这 点 我 们 只 要 任 意 在 一 国 使 馆 外 走 一 圈 ， 就 能
从 那 各 式 各 样 林 立 的 天 线 得 到 证实 。 我 相 信 在 情 报 作 业 方 面 ， 由 于 
立 场 和 利 益 接 近 的 原 故 ， 中 国 和 俄 罗 斯 都 对 南 联 有 帮
助 。 如 果 从 这 个 角 度 考 虑 ， 那 么 除 非 北 约 把 中 国 与 俄 罗 斯 的 使 馆 
都 炸 掉 ， 否 则 并 无 法 达至 其 中 止 南 联 情 报 来 源 的 目 的 。 因 为 北 约 即 
使 再 藐 视 中 国 的 态 度 ， 也 必 须 考 虑 到 俄 罗 斯内 外 交 困 的 政 经 现 状 ，
以 及 他 们 的 核 子 力 量 ， 防 止 俄 罗 斯 破 罐 子 破 摔 。 北 约 陷 入 科 索 沃
四 十 多 天 ， 几 乎 要 被 迫 接 受 经 俄 罗 斯 斡 旋 后 提 出 的 协 议 （ 既 然 是 俄
罗 斯 斡 旋 的 ， 北 约 就不 可 能 完 全 满 意 ） ， 那 么 ， 有 什 么 事 情 能 帮 助 
北 约 进 行 最 后 致 命 的 一 击 ， 从 而 在 谈 判 中开 更 大 的 价 而 攫 取 最 大 的 
利 益 呢 ？ 从 北 约 投 掷 在 使 馆 的 导 弹 数 量 和 位 置 分 析 ， 他 们 是 想
致 人 于 死 地 的 。 那 么 ， 有 谁 值 得 这 样 昂 贵 的 谋 杀 呢 ？ 最 近 有 人 在 
网 上 开 玩 笑 说 北 约 是 想炸 南 联 总 统 ， 但 我 觉 得 这 种 近 似 大 胆 荒 诞 
的 想 象 却 有 其 合 理 的 一 面 。 

首 先 ， 从 北 约 早 前轰 炸 南 联 总 统 官 邸 来 看 ， 北 约 已 有 谋 杀 和 恐 吓
 南 联 总 统 的 意 图 ； 其 次 ， 从 南 联 罢 免 其 副总 理 一 事 来 看 ， 北 约 有
 扶 植 傀 儡 的 对 象 ； 从 谋 杀 南 联 总 统 的 效 果 和 意 义 来 看 ， 可 以 使 北
约 一 下 子 处 于 一 个 极 其 有 利 的 位 置 。 再 说 ， 根 据 前 面 的 分 析 ， 俄 
罗 斯 与 中 国 大 使 馆 从 理论 上 讲 ， 的 确 是 一 个 非 常 安 全 的 藏 身 之 所 。 
由 此 一 来 ， 有 人 一 定 会 反 问 ， 这 里 北 约 不 也是 涉 及 到 一 个 俄 罗 斯 
使 馆 不 可 炸 的 棘 手 问 题 吗 ？ 但 是 ， 从 中 国 使 馆 被 炸 的 得 益 者 来 看 ，
谁 能 肯 定 南 联 或 俄 罗 斯 不 会 放 出 南 联 总 统 躲 避 在 中 国 使 馆 的 假 情 
报 呢 ？ 科 索 沃 危 机 中 ，虽 说 中 国 持 反 对 北 约 的 立 场 ， 究 其 原 因 主 
要 是 中 国 顾 及 到 将 来 可 能 发 生 的 台 湾 、 新 疆 、
西 藏 、 内 蒙 古 、 南 海 和 钓 鱼 岛 危 机 。 而 且 ， 从 中 国 媒 体 开 始 报 道 
阿 尔 巴 尼 亚 难 民 的 情 形看 ， 南 联 有 把 中 国 拉 近 的 需 要 。 至 于 俄 罗 
斯 ， 近 年 独 自 面 对 咄 咄 逼 人 的 北 约 孤 军 奋 战 ，
的 确 是 心 余 力 绌 。 上 次 俄 罗 斯 总 理 访 问 印 度 ， 甚 至 提 出 了 中 俄 印 
结 盟 的 建 议 ， 因 此 ， 俄罗 斯 也 有 把 中 国 拖 下 水 的 需 要 ， 大 家 可 以
联 想 到 俄 罗 斯 总 统 在 此 事 件 后 的 愤 怒 是 多 么 的
迅 速 ， 关 于 中 国 参 与 驻 南 联 合 国 部 队 的 建 议 是 多 么 的 巧 合 ， 而 南
联 的 单 方 面 撤 兵 是 多 么的 及 时 。


 从 北 约 一 方 看 ， 如 果 他 们 相 信 南 联 总 统 真 的 躲 避 在 中 国 使 馆 ， 
那 么 他 们 这 次 的冒 险 就 不 仅 不 显 得 那 么 不 可 思 议 ， 而 且 非 常 符 合 
他 们 的 战 略 意 图 。 因 为 他 们 相 信 中 国 反应 的 底 线 会 在 他 们 可 以 承 
受 的 控 制 范 畴 之 中 ， 轰 炸 一 国 的 使 馆 再 怎 样 理 亏 ， 但 如 果 南 联
总 统 因 此 丧 生 的 话 ， 他 们 都 会 由 于 西 方 媒 体 的 一 片 欢 呼 而 得 到 舆 
论 上 的 公 义 性 ， 同 情 中国 的 国 家 定 会 比 现 在 少 。 中 国 也 就 因 此 哑 
巴 吃 黄 莲 ， 有 苦 说 不 出 （ 或 者 说 了 没 人 理 会 ）。 大 家 可 以 见 证 北 
约 在 此 事 件 后 的 即 时 表 态 是 多 么 的 草 率 ， 克 林 顿 的 道 歉 又 是 多 么 
的 迟缓 而 勉 强 。 直 到 南 联 总 统 在 电 视 上 现 身 后 ， 北 约 才 确 定 这 次 机 
关 算 尽 。 如 果 有 人 认 为 北约 一 面 道 歉 ， 一 面 声 称 轰 炸 不 会 停 止 是 
对 中 国 的 傲 慢 无 理 ， 倒 不 如 将 之 理 解 为 北 约 对 被愚 弄 的 恼 羞 成 怒 。 
基 于 事 关 重 大 ， 北 约 中 仅 有 英 美 参 与 了 策 划 ， 因 为 美 国 并 不 信 任
北 约 内 除 英 国 之 外 的 任 何 国 家 。 如 同 我 们 后 来 见 证 到 的 ， 北 约 各 国
对 此 事 件 的 反 应 不 尽一 致 。 而 可 能 误 导 北 约 的 南 联 和 俄 罗 斯 （ 如 果 
这 个 假 设 是 真 的 话 ） ， 可 真 该 关 起 大 门 为他 们 情 报 机 关 冷 战 后 的 又 
一 杰 作 开 怀 畅 饮 。 按 照 福 尔 摩 斯 的 学 说 ， 一 件 事 在 排 除 了 所 有
的 不 合 理 的 假 设 之 后 ， 其 剩 下 的 部 份 ， 即 使 人 们 再 不 相 信 ， 也 就 可
能 是 事 情 的 答 案 。 笔者 在 此 当 然 无 力 罗 列 所 有 的 假 设 ， 但 我 有 兴 趣 
与 读 者 们 一 道 等 待 美 国 五 十 年 后 对 此 事 解密 后 的 真 相 。 

三 、 　 中 国 的 对 策 。 当 听 到 中 国 使 馆 被 炸 的 新 闻 后 ， 笔 者 的 第
一 个 想 法 是 ， 这 次 北 京 学生 上 定 街 了 ， 但 愿 中 国 让 学 生 这 样 做 ， 
甚 至 干 脆 在 美 国 最 不 情 愿 的 时 候 给 “ 六 四 ” 部 份平 反 ， 即 肯 定 学 
生 爱 国 的 一 面 ， 反 对 示 威 非 理 性 的 一 面 。 这 样 可 以 让 民 意 得 到 即 
时 的 渲泄 ， 同 时 又 会 让 学 生 知 道 法 律 的 界 线 ， 从 而 使 中 国 以 后 的 
类 似 运 动 变 得 理 性 成 熟 。 这 样中 国 可 以 卸 去 多 年 的 政 治 包 袱 ， 一 方
 面 给 学 生 开 绿 灯 ， 同 时 使 美 国 不 敢 批 评 中 国 鼓 动 学
生 的 示 威 ， 因 为 那 样 只 会 暴 露 美 国 人 的 虚 伪 ， 即 反 政 府 的 示 威 就 好 ， 
反 美 国 的 就 不 好 ；
此 外 ， 应 该 对 学 生 可 能 产 生 的 激 烈 反 应 闭 上 一 只 眼 睛 ， 以 免 再 次 
背 上 类 似 “ 六 四 ” 的 黑锅 ， 同 时 让 北 约 知 道 中 国 的 愤 怒 ， 而 千 万 
不 要 驱 逐 北 约 外 交 人 员 使 学 生 失 去 泄 愤 的 对 象
而 把 诉 求 对 象 转 移 到 本 国 政 府 身 上 ； 为 死 者 举 行 国 葬 ， 让 政 府 与
民 心 达 到 最 高 程 度 的 一致 ； 利 用 北 约 对 中 国 的 试 探 进 行 反 试 探 ， 从 
而 了 解 西 方 对 中 国 的 真 实 战 略 意 图 ； 中 国 应该 在 自 身 利 益 损 失 最 
小 的 前 提 下 对 北 约 表 示 最 强 硬 的 姿 态 ， 以 免 西 方 低 估 中 国 将 来 在 主
权 受 到 威 胁 时 的 反 抗 决 心 。 而 总 体 上 ， 我 的 直 觉 认 为 ， 这 次 事 件 的 
结 果 ， 可 能 反 而 会 对中 国 有 利 。 但 一 旦 处 理 不 好 ， 则 可 能 在 台 湾 
问 题 上 使 西 方 以 为 他 们 将 来 可 以 充 英 雄 。 

谢谢 上 帝 ， 这 次 中 国 政 府 的 对 应 措 施 的 确 是 按 部 就 班 ， 将 国 家 内 
外 面 临 的 危 机 一 一 化 解 。除 了 我 在 愤 怒 下 产 生 的 一 些 冲 动 想 法 外 ， 
中 国 的 最 高 决 策 班 子 几 乎 将 我 一 介 布 衣 贫 民 的
心 理 全 满 足 了 。 在 此 我 并 非 自 吹 我 的 想 法 居 然 与 可 以 象 他 们 一 样 
高 明 ， 而 是 我 想 强 调 ，作 为 一 个 平 民 百 姓 ， 我 的 想 法 可 能 也 就 是 
大 家 的 想 法 ， 那 么 中 国 采 取 的 措 施 是 非 常 顺 应
民 心 的 。 十 多 年 前 我 所 见 到 的 直 言 快 语 的 国 家 经 委 副 主 任 ， 当 今 
的 中 国 大 管 家 朱 总 理 ，受 命 于 危 乱 之 机 ， 观 其 言 行 ， 实 感 国 人 有 福 。 
当 然 ， 在 处 理 这 次 危 机 中 表 现 得 团 结 镇 定
的 整 个 领 导 班 子 ， 让 一 些 担 心 爆 发 第 三 次 世 界 大 战 的 人 在 几 天 内 
就 安 下 心 来 ， 真 是 不 简单 。 在 开 始 那 几 天 ， 中 国 的 领 袖 们 听 任 学 
生 在 北 约 的 城 门 前 敲 锣 打 鼓 ， 然 后 退 避 幕 后 ，静 观 北 约 小 丑 们 上 
串 下 跳 ， 从 他 们 开 始 装  若 无 其 事 ， 到 说 “ 炸 偏 了 ” 再 到 说 “ 炸
错 了 ” ； 从 他 们 开 始 说 “ 误 差 无 可 避 免 ” ， 到 “ 遗 憾 ” ， 再 到 
“ 道 歉 ” ； 从 克 林 顿 开 始顾 左 右 而 言 它 ， 到 后 来 急  挂 电 话 。 世 
人 总 算 从 北 约 丑 陋 的 表 演 中 看 出 了 他 们 的 险
恶 居 心 。 而 中 国 给 予 三 位 记 者 的 崇 高 荣 誉 ， 等 于 向 全 世 界 宣 示 ， 
我 们 中 国 人 生 命 的 宝 贵程 度 丝 毫 不 亚 于 那 三 个 被 西 方 捧 为 英 雄 的 
美 国 大 兵 。 

在 另 一 方 面 ， 中 国 在 舆 论 上 的 反 应也 比 以 前 成 熟 。 我 们 在 中 国 向 
北 约 提 出 四 点 要 求 之 前 ， 就 可 以 在 电 视 上 看 到 中 国 外 交 、
军 事 、 法 律 方 面 的 专 家 对 此 事 的 公 开 分 析 ， 一 方 面 这 提 高 了 民 间
 意 识 的 质 量 ； 另 一 方 面， 北 约 也 必 须 正 视 中 国 民 意 的 力 量 。 美 国 
不 是 老 借 他 们 的 国 会 和 所 谓 民 意 与 中 国 讨 价 还价 吗 ？ 既 然 西 方 媒
体 总 是 喜 欢 描 述 中 国 的 “ 左 派 ” 、 “ 强 硬 派 ” ， 总 是 认 为 中 国
的 老 百姓 是 与 政 府 作 对 的 ， 中 国 不 妨 好 好 借 用 这 张 牌 ， 没 必 要 
去 表 示 我 们 在 什 么 事 情 上 都 是 “万 众 一 心 ” 。 

四 、 　 教 训 　 － － 　 “ 落 后 就 要 挨 打 ” 。 事 到 如 今 ， 这 起 事 件 
发 生 后 ， 似 乎 已 经 再 无 必要 去 争 执 北 约 是 “ 有 心 ” ， 还 是 “ 无 
意 ” 。 因 为 事 件 导 致 的 结 果 是 一 样 的 。 即 使 是 无 意
的 ， 人 们 不 相 信 ， 也 就 跟 “ 有 意 ” 无 区 别 ； 即 使 是 无 意 的 ， 其 
造 成 的 影 响 与 对 中 美 关 系的 伤 害 也 已 产 生 。 所 谓 对 此 事 进 行 
调 查 ， 只 不 过 是 给 对 方 时 间 去 润 色 他 们 的 谎 言 。 凭 心
而 论 ， 既 然 美 国 不 认 账 ， 我 们 也 只 好 下 楼 梯 ， 因 为 硬 碰 硬 ， 虽
对 美 国 无 益 ， 而 中 国 为 此而 使 现 代 化 建 设 停 顿 下 来 ， 伤 害 可 能 
更 大 。 这 次 事 件 ， 起 码 让 中 国 人 清 醒 ， 在 国 际 关 系
上 ， 没 有 任 何 一 个 国 家 可 以 依 靠 。 一 个 民 族 赖 以 生 存 的 根 本 ，
就 是 经 济 、 军 事 、 政 治 、教 育 、 科 技 的 强 大 ， 与 任 何 国 家 的 冲 
突 ， 就 是 这 几 方 面 综 合 实 力 的 比 试 。 几 年 前 ， 法 国
已 经 将 他 们 的 国 防 战 略 调 整 为 把 军 事 威 胁 消 灭 在 国 境 之 外 ， 粗 
俗 一 点 讲 ， 就 是 要 打 架 ，也 不 要 在 自 己 的 家 里 打 。 而 中 国 至 今
 尚 未 有 足 够 的 能 力 投 放 兵 力 在 境 外 与 当 今 的 几 个 强
权 校 量 。 譬 如 万 一 与 美 国 交 战 ， 即 使 他 们 最 后 认 输 撤 兵 ， 但 经
 过 一 场 在 我 们 本 土 上 进 行的 战 争 ， 我 们 要 付 出 多 大 的 损 失 才 
取 胜 呢 ？ 或 者 说 ， 是 不 是 敌 方 的 退 撤 ， 就 一 定 意 味 着
我 们 的 胜 利 呢 ？ 姑 且 我 们 称 之 为 胜 利 ， 而 这 种 胜 利 又 有 什 么 意 
义 呢 ？ 以 中 国 之 幅 员 辽 阔， 我 们 不 需 要 侵 略 扩 张 ， 不 需 要 结 盟 
树 敌 ， 但 我 们 应 该 拥 有 置 人 于 死 地 ， 而 令 敌 人 不 敢
轻 启 战 端 的 军 事 威  慑力 量 。 如 果 我 们 仅 有 报 纸 上 所 说 的 二 十
枚 核 弹 ， 在 经 历 了 敌国 先 发 制 人 的 袭 击 后 ， 还 剩 下 多 少 来 进 
行 核 报 复 打 击 呢 ？ 中 国 一 些 自 私 的 官 员 ， 在 餐 桌
上 吃 掉 了 多 少 颗 核 弹 呢 ？ 环 视 全 球 ， 我 们 只 有 来 自 区 区 几 
个 强 权 的 威 胁 ， 一 方 面 ， 通 常小 国 不 会 惹 我 们 ； 另 一 方 面 ，
 敢 惹 我 们 的 小 国 定 有 大 国 撑 腰 。 所 以 我 们 将 来 的 冲 突 ， 定
是 面 对 强 权 。 我 们 周 知 世 界 ， 将 来 的 战 争 是 局 部 的 ， 高 科 技 
的 ， 是 否 我 们 的 敌 人 因 此 就划 出 场 子 ， 仅 仅 跟 我 们 进 行 一 场 
我 们 准 备 好 的 、 有 限 的 、 “ 局 部 的 ” 单 打 独 斗 ？ 我 们 从
小 蒙 受 国 际 主 义 教 育 ， 爱 他 人 ， 爱 他 民 族 ， 但 是 ， 中 国 人 却
 常 常 在 国 外 受 欺 侮 ， 其 原 因就 是 我 们 至 今 缺 乏 一 种 与 大 国 地 位 相
 称 的 实 力 。 发 生 这 次 事 件 后 ， 美 国 一 大 报 纸 的 网 址
有 两 个 相 关 的 民 意 调 查 ， 一 方 面 ， 多 于 七 成 的 人 不 相 信 是 误 炸 ；
 另 一 方 面 ， 也 有 多 于 七成 的 人 认 为 “ 抱 歉 ” 已 经 够 了 。 似 乎 中 
国 人 仅 仅 是 被 踩 了 一 下 鞋 子 ， 不 应 斤 斤 计 较 。 上
一 次 台 海 危 机 ， 我 的 外 国 朋 友 第 一 句 话 不 是 问 谁 是 谁 非 ， 而 是
问 我 中 国 有 没 有 航 空 母 舰。 在 好 来 坞 电 影 泛 滥 的 社 会 里 ， 军 事 
强 权 仿 佛 是 拯 救 世 界 的 英 雄 的 替 身 ， 我 们 怎 能 一 厢
情 愿 地 企 盼 他 人 的 和 平 意 愿 ？ 所 谓 和 平 不 过 是 战 争 之 间 隔 ， 其
期 限 的 延 长 ， 不 正 是 靠 武力 维 持 的 吗 ？ 当 今 一 个 经 济 衰 弱 的 俄 
罗 斯 可 以 令 强 权 们 投 鼠 忌 器 ， 靠 的 是 苏 联 残 留 的 军力 。 我 们 不 愿 
让 军 备 竞 赛 拖 垮 中 国 的 经 济 建 设 ， 我 们 就 要 在 战 争 的 扛 杆 上 找 
到 一 个 和 平的 支 点 ， 这 就 是 我 国 的 第 二 次 核 打 击 力 量 。 我 们 永 
不 追 求 将 地 球 毁 灭 多 少 次 的 核 武 库 ，但 我 们 的 二 炮 部 队 至 少 应 该 
拥 有 毁 灭 任 何 一 个 潜 在 对 手 的 能 力 。 我 们 可 以 继 续 裁 减 常 规
军 备 投 资 ， 甚 至 放 弃 准 备 局 部 高 科 技 战 争 的 耗 费 ， 我 们 只 需 让 
世 人 知 道 ， 任 何 对 中 国 的敌 意 挑 衅 ， 就 意 味 着 大 家 的 同 归 于 尽 。 
我 们 置 已 于 死 地 而 后 生 ， 反 而 能 换 取 更 持 久 的 和平 。 


基 于 我 们 的 策 略 ， 我 们 实 在 不 该 去 公 开 拒 绝 俄 罗 斯 的 中 俄 印 结 
盟 的 建 议 ， 纵 然 我 们无 意 与 他 国 同 盟 ， 我 们 仍 然 可 以 说 句 “ 我 
国 的 不 结 盟 政 策 至 今 仍 未 改 变 ” 。 这 不 正 是 我们 的 “ 建 议 性 ” 
伙 伴 乐 此 不 疲 的 “ 模 糊 ” 政 策 吗 ？ 至 于 北 约 诸 国 ， 各 自 心 怀 私
念 ， 中 国还 是 应 该 区 别 对 待 ， 各 个 击 破 。 作 为 一 位 海 外 游 子 ， 但 
愿 这 一 切 不 是 我 过 虑 了 。 
石 川 

(456)Tue, 18 May 1999 08:47:41 +0800
    我是#447文章作者，对于#450文章提出的质疑，在此回答如下：
    1、北约所使用的“过期地图”究竟是那个版本，中情局提供坐标时，轰炸
目标所在位置究竟是个停车场还是别的什么目标，除了您所提到的网页的“参考
分析”外，在确凿证据澄清之前，只有老天知道。再次重申，目前为止，各家各
派关于北约轰炸使馆起因的分析都只能作为假设或者猜测而不是证据。
    2、越是科技化程度高的作业，各种环节的构成越是复杂。美国多年来，航天
飞机以及火箭发射屡屡失事，其原因大多是一些容易被人忽略的不起眼的小环节
上除了错。除了地图的印刷品外，还涉及将其输入计算机使之数字化的问题，在
数字化的环节中，是否会将攻击目标标在大使馆的位置上，是有意还是无意，在
真相查清之前，也只有天知道。美国飞行员因为地图错误而驾机撞到意大利的空
中缆车上造成20多人死亡算不算蓄意谋杀呢？
    同一天，意大利使馆也被击中，不同的是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有人因此断言，
这是北约为掩盖其阴谋而做的假象，但他们想过没有：这个假象做得是不是太悬
了？既要导弹爆炸以达到“假象”效果，又要保证绝对不伤着人，谁敢玩这种惊
险绝顶的游戏？
    3、英阿之间的福克兰（马岛）之战，与中国大使馆被袭击是背景、环境截然
不同的两件事，将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进行机械类比，这在逻辑上是常识性错误。
由此借题发挥，“是否我们也应该下结论......”如此这般等等，对说明问题没有
丝毫的价值。
    4、本人并未完全否定轰炸使馆可能是一起阴谋（请见#447文章中的第二段关
于中情局和军方态度的分析），但是否可以由此推断，是克林顿与奥尔布莱特策划
或者是克林顿、布莱尔、希拉克、施罗德等人密谋要向中国挑衅？这才是令人费解
的。
    美国要存心跟中国为难，高招有的是，比如立即将TMD付诸实施，在此让李登
辉访美，或者在南沙群岛制造点事端等等，对中国的国家利益造成的伤害要大得
多，以炸大使馆来挑衅纯属多余。中美建交以来，从里根、布什到克林顿，没有
一届政府不对台出售武器，为什么不让群众也抗议一下呢？中美关系不也是照样
发展下来了吗？与其讨论大使馆，不如追究TMD。
    5、本人声明，无意为北约开脱，只是说，关于北约轰炸使馆的阴谋如何如何
的考证，目前其实没有太大的意义，过于沉溺于此，未免庸人自扰，还不如干脆
派个代表去参加北约的事故调查来得实在。
    6、就当#450作者的推断是真的，北约是蓄意的挑衅，那么请教#450作者，你
认为中国政府应当采取何种外交措施才能不辱国体，向国人有个合理的交待呢，
断交还是打仗？看来唐外长提出的4点要求是远远不足以洗雪国耻了？
    ----LHJ  E-mail: l-hj@iname.com

(455) Mon, 17 May 1999 20:23:37 +0800
这次以美国为首的北约野蛮轰炸我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以及事后美国、英国及其北约
领导人的傲慢的态度，使得中国人懂得国家的强盛是国家安全的唯一保证。然如何使
国家强盛？如果只是挂在口上的一句说辞，则这样的事情还会一次又一次的发生。有
一个孩子问母亲：“妈妈，美国为什么炸我们的大使馆？”
国家如何强盛？得靠人才。然而我们的北大、清华、科大等高校却成了美国的人才
储备库。人家想什么时候要，什么时候就有。我不反对出去留学。美国有许多东西
值得我们去学习。
为了国家更快的发展起来，需要更多的人出去学习别人比我们更先进的技术、管理等。
但是残酷的事实是我们的大部分出去的人没有回来。我很感动在美国的留学生们在白宫
前游行示威，抗议美国对我们犯下的暴行。但是仅停留此，随后想的是如何在美国留
下来，过着舒适的生活。那么这样的抗议也就没有实质的意义了。看看兰州大学吧，
留下来的年轻教师越来越少。在国外留学的学子们，我想你们出去留学的目的不是
贪图异乡的繁华和安逸。如果是一个对国家和民族有责任感的人，就应该想想怎样为
国家作一点贡献，尽一份责任和义务。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推卸我们肩上的责任。
愿我们的国家能在我们这一代人期间强盛起来。我们不希望我们的孩子再问我们：
“美国为什么轰炸我们？”

(454) Tue, 18 May 1999 01:04:03 +0800
与SR先生商榷
一、看到了很多网上的议论，令人深思的不多，先生的却是其中之一。先生没
有留下联系的方式(E-mail)，真挚地盼望能多听一听先生的见解。但是，先生
的议论不能都为我目前所能赞同。写出来，就教于先生，希望先生有以教我。
二、中国的确曾经领先西方，但是西方在近代以来超出中国和其他世界文明，
是不争的事实。做惯了先生的中国现在必须做学生，是中国的困境。
三、关于圣经的问题。如果西方拘泥于圣经而不化（变化），则西方文明的异
军突起不可能。西方政治制度（民主和自由、法治）和生产力的大发展，得益
于西方对自己文明的反思和反叛。抱着一本圣经不可能创造出今天的科技和福
利；从圣经中是看不出、探究不了遗传和变异、量子理论、64位多重架构微处
理器，以及“看不见的手”、自由和市场的理论和实践，等等。欧洲的宗教
改革运动和其他的一些历史事件，使得西方社会在反思和反叛的过程中，解
构了他们自己的传统，使得他们得以凭借人的有限理性和对“人”的实事求是
而“脱茧”新生。
四、如梁漱溟先生所言，中国文化长于对形象的感知和直觉，而拙于理性和思
辨。中国传统文化中不乏“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
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自《诗三百》、楚辞，到唐诗、宋词、元曲和
以《红楼梦》为代表的明清小说的发展史的确不逊于同时代的欧洲文学，我相
信他们各有所长，也就是说各有所短。但是，古典文学的光荣源于本社会的先
进或至少是不太落后。但是，试看近代以来的文学和学术，多少能出欧美之
右？在感性和直觉上，我们曾经胜过了欧美国家，这不足为奇。这是我们东
方文明的特长。以己之长，较人之短，胜负当然分明；同样分明的是，以人之
长，较己之短。在全球现代化的浪潮中，我们是后发现代化国家。我们的后发，
不仅晚于第一次工业革命滥觞的英、美、法，也晚于赶上了第二次工业革命的
德、日、俄，还晚于崛起于本世纪六十年代的巴西、阿根廷，和我们的几个近
邻。除非我们确有胜算在握，知道我们的目标和达到目标的过程，并且确实能
够控制这一过程，以创造不同于又领先于或者至少是并驾齐驱于现代工业文明
的、与我们传统文明一脉相承的另一类文明，从而可以分庭抗礼和“争奇斗
艳”，否则我们只有谦虚地做学生，学习他人。
五、时间的确不能作为先进与落后的评判标准。鲁迅先生就说过“青年也有做
虫的”。的确，我们应该在历史的变迁中习得“兴替的大势”。这“兴替”的
关键是一个“变”。抱残守缺，只有“遗传”，没有“变异”和创新，哪来发
展？《河殇》曾经提出过，如果在文艺复兴之前，法兰西人、英格兰人和意大
利人曾经担心自己不再是法兰西人、英格兰人和意大利人，那么哪来的宗教
改革和工业革命？如果他们还坚持各自是自己，那些离开了hometown,
father-country, mother-country到达五大湖区以南和墨西哥湾以北的创新的
清教徒怎么成为新的美利坚人、美利坚民族和成立美利坚合众国的呢？
六、本体、方法和目的：中庸之道。先生对中庸之道的解释，为我从前所未闻。
我想，先生的这种解释很有新意。但是，朱子和程子的哲学是和他们的伦理目
的相一致的。文化是成体系的。单独的一个命题，如果不置于整个理论之中和
当时的社会背景之下，我想，它一定是“禅”一样有趣和玄奥的，但是对我
们解决和解答俗世的问题可能无所助益。朱子和程子的“中庸”、“中和”、
“天地位焉、万物育焉”离不开“为仁”和“人”。人我一体，物我一体的
伦理化的哲学体系中发展不出来或者说到近代社会的前夜也没有发展出来自
然科学和个体自由、民主政治，这是中国文化的悲剧。除非在儒学名义之下，
变换它的实质性内容，否则我看不到它的新的历史意义。愿先生有以教我。
七、学习西方与另辟蹊径。我们无法不正视西方社会或者说工业化和现代化的
文明对整个世界的影响和规范。除非我们本身一直是强者，一如秦汉以来直到
前清，否则，我们只有“师夷长技以制夷”。到目前为止，我以为，中国目前
所推进的改革仍然是对现代化的一种积极、同向的反应。与工业发达国家不同
的是中国执政党和政府一再强调社会主义的政治立场和原则。所谓社会主义，
直接来自于列宁和马克思的思想体系，来自于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它仍然是西
方思想体系的一个分支。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不管人们是否坚持社会主义的原
则，全盘西化的事实不容否定。中国，既没有坚守传统文化，也没有另辟蹊径。
我们是在学习，在学习的过程中企图创新。
八、我同意先生的观点，即：“我们都知道北约不是铁板一块，对北约没有好
处，但对美国会有好处的，美国也不是铁板一块儿，对美国没有好处，对有些人
会有好处的，请大家联想‘政治献金’和‘核失窃’两案，以及林肯及肯尼迪的
被谋杀。”既然如此，我们在此次大使馆被炸事件中，应该认清我们的对手或者
说敌人是“有些人”。我们反对的，是这些个“有些人”，谨防他们的目的得
逞。我们不能因噫废食，一并否定自由、法治、人权、民主在我们国内政治事
务中的积极意义。
九、同时，我们也应该知道，在国际政治领域中，没有绝对的真理和正义。在这
里通行的标准是实力和利益。忽视这一点，难免会有而且是一定会有一种上当
受骗的感觉。
十、关于“华人”。前面我已经提到过，惧怕改革和嬗变，不会有新生。当我
们在家族关系和宗族观念已经解体的全球一体化的时代里，还企图维持“血缘”
论的话，我们将难免象坚持种姓制度的印度一样，即使表面引入了竞争机制和市
场制度，我们也将为此付出代价。我觉得，新加坡人就是新加坡人。在这意义利
益为重的世界里，文化不是划分国度的分野，利益和经济市场的边野才是。其
实，华人也罢，美人、英人、日人也罢，都是“人”。强以新加坡人为“华
人”，不也是我们痛斥的大国沙文主义和霸权主义吗？它们有什么分别呢？

(453)Mon, 17 May 1999 18:16:41 +0800
很多人总说为了中国的利益,要和美国搞好关系.
其实这是废话.象美国这样的超级大国,谁敢得罪呢?
你以为中国政府傻吗?中国人民傻吗?非要与美国作对不可?
中国的表现其实一直很低声下气.正如重庆同胞游行时打出
的标语:"美国,老子已经忍了你很久了!"
比如你虽然想和某人交好,但是他却总欺侮你,你还能容忍吗?
也许你能,但我不能,一个有骨头的人不能.
从"银河号"到申办奥运会,从日美防务协定到TMD,从阻碍中国
入关到间谍案,从军事上的包围到宣传上的妖魔化,这次居然
轰炸中国大使馆.
正是这一切,这些所作所为,以及他们也一直在说的"中国威胁论"
"遏制中国",才使中国人有反美情绪.
那些在这个时候仍然认为中国人的情绪是中共挑起的人,太瞧不起
中国人民了,中国人是经历了很多政治事件的,
中国人对媒体的辩证思维比西方人强的多,中国人知道每个媒体
都有倾向性,在这个时候还不理解中国人的反美情绪的,如果不是
太傻的话,就是太没有感情了.

(452)Mon, 17 May 1999 12:02:24 +1000
依照448的逻辑，管好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就得了，中国太平不太平，矛盾不矛盾，
犯不着他操那份儿心。街坊家庭纠纷出了人命，有外人来拉偏架，一块砖头拍过
来，不偏不倚，要了他儿子的小命，再看他操心不操心？
毛时代的反美，当然有过激，而美国反华，一点儿也不逊色。老毛当年低了头，
今天中国的国民经济就上去了？马后炮也没这么玩儿的。
中国人对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违反国际公法，公然轰炸中国使馆表示义愤，和中国
价值观扯得上什么关系？什么是中国价值观？谁要用中国价值观指导世界？倒是
听说北约在为“价值”在别国领土上狂轰滥炸，这也叫“指导”？
新加坡人敢对犯混的美国小子施鞭刑，如果他们大使馆挨炸，怎么办？

(451)Sun, 16 May 1999 
50多天的空炸　开始是平民　接著是记者　现在是使馆　一次又一次的误炸　
以美国为首的北约从3月24日开始空袭南联盟至今　最少“误炸”　10多次了
美国的北约空袭南联盟两大目标已经彻底失败了：米洛舍维奇没有被炸到迅
速接受北约条件　回到和谈桌上　阿族人身安全和家产财产也没有受到维护
　反而遭遇更严重的人道灾难　其实　美国空袭南联盟的道德根基和权威早
已彻底破产了　

英国剧作家 HAROLD PINTER5月2日在《电讯日报》发表一篇反战文章　指责
西方在  战争进行中谋杀　说谎　虚伪　他说：‘北约战争是土匪行为　没有
慎重考虑後果　杂乱无章　顾虑不周 　估计错误···　’

现在　北约不但扩大攻击目标　同时开始使用极不人道的集束弹�
–LUSTER BOMB）　这种炸弹主要是杀人伤人　它们是地毯式的　落在地上可以
定时或行人路过震动而爆炸　四处发出300多弹片　这些弹片很难取出　因为它
们是锯齿形的　结果造成一群群断受断脚的无辜人民　所以　如果大弹炸你不
死　束弹会使你残废　人民都称它们为杀伤炸弹（ANTI-PERSONNEL BOMBS）　
在瑞典的《跨国和平基金会》声称　北约空炸　每天炸死人数比空袭前12个月
阿塞两族每天互相残杀多出3倍。

可惜　北约和支持空炸著或完全不理会这些不必要的伤亡　或耸耸肩说这是战争
不可能避免的　更可惜的是　很多人和国家也都无条件地接受这种态度这种看法
实在是20世纪末的悲哀和悲剧　
刘 伯 松 （加 拿 大  魁 北 克 省) 


(450)Sun, 16 May 1999 01:56:13 -0400
  有关中国大使馆被轰炸事件的讨论　我希望能在此提供一点背景
资料以供大家参考　
(1) 北约 (NATO) 与美国官方提出的解释是"错用"旧的地图: 一份一九九二年
    的地图, 并在九七与九八年经过订正过的(虽然这已经是北约对此
    事件解释之修正版本).   既然美国与其它北约的成员国都是现今世界
    上民主自由国家的典范, 全世界理应接受它们的解释与"道歉",
    再怀疑别人的动机或必有阴谋等等就不好了　

    除了一个问题:   就是这个解释已出现了一个无法弥补的大漏洞 ---
在美国或北约军事简报上所提到的老地图之中, 中国大使馆虽然不列在现今的地
址,
(大概这是美国用旧图来搪塞的主因吧),  但是被导弹瞄准的使馆现在坐标位置,
在地图上却是一块停车场空地 ! 这的确是非常奇特的轰炸目标! 没想到南斯拉夫
首都的一个露天停车场,居然值得用五枚导弹来炸毁 !

    详细的资料可以看 "Further Consideration of NATO's Faulty Map
Explanation" 一文: (在 www.stratfor.com )

http://www.stratfor.com/crisis/kosovo/specialreports/special67.htm?section=3

(2) 按照有几位论坛里言论的思维方式,因为"想不通"美国此时蓄意挑衅中国有
    什麽好处,所以蓄意攻击之讲法也不可思议云云 --- 是否我们也应该下结论
说:
    因为实在"想不通"北约怎可能用几百万美元以上的导弹去炸一个空停车场,
    所以中国大使馆就肯定没有被炸毁呢 ?

(3) 在 1982 福克兰战争中, 英国的一艘攻击潜水艇将阿根廷的一艘
    巡洋舰击沉, 事後有人质疑英方为何不先发射一枚鱼雷警告阿根廷方面,
    以免造成对方非常重大的伤亡呢 ? 英国军方的答案也可以作为一个参考:
    英海军说它们用的是最先进的导向鱼雷,一枚就值一百万美元以上,
    所以"花不起"警告射击的费用啊 !
  ccheng@gauss.gcc.edu 敬启

(449-441) (440-433) (432-412) (413-401) (400-382)
(381-369) (368-356) (355-340) (339-325)  (324-312) 
(311-293) (292-275)(252-274) (233-251)  (213-232)
(212-197) (196-179) (178-164) (163-145) (144-129) 
(128-114) (113-94) (93-75)  (74-42)   (41-1)

 <<<  科索沃局势特别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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